“王爺,洗好了嗎?”杜香玥在門口問道。她實在有點等不及了,這都洗了好大一會兒工夫了。
衛南楓回過神才發現水都涼了,趕緊道:“哦,好了,我就出來。”
說著趕緊從浴桶裡出來,拿起旁邊的乾毛巾擦了一下身上的水珠,穿上乾衣服出來。
“彆著涼了。”守在門口的杜香玥立即把手中的披風給他披上。
“多謝王妃。”衛南楓客氣地道。
杜香玥莞爾:“王爺幹嘛這麼客氣,這不是臣妾應該做的嗎。”
衛南楓笑笑,也不知道說什麼。和她一起朝臥房走。
走進房門口,杜香玥讓守著的丫鬟都退下。
進到臥房,杜香玥把門輕輕關上。關門的瞬間忍不住笑了笑。
關上門走到正喝完一杯茶水的衛南楓身邊,溫柔地道:“臣妾給王爺寬衣吧。”
衛南楓點點頭,張開雙手任她為自己脫掉衣服,腦中突然又浮現出鹿緹瑩的臉,竟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可惜回過神一看,杜香玥正眼巴巴地看著他的眼睛。
“王妃也一同歇息吧。”衛南楓說,繞過她朝**走去。
衛南楓揭開被子在**躺下,杜香玥也趕緊小心地上床在他旁邊躺下。
屋中頓時安靜下來。
杜香玥眼睛睜得大大的,雙手抓緊了被子,滿心期待著衛南楓的靠近和侵犯。
卻不知衛南楓還根本沒這個覺悟,反而腦中滿是另一個女人的樣子。
等了一陣,發現他還是沒有動作。杜香玥終於鼓起勇氣,側身靠近衛南楓,把臉貼在他的臂膀上。
“王爺,臣妾想你。”杜香玥鼓起勇氣道,手緩緩撫上衛南楓的身體。
這才讓衛南楓從神遊中回過神,感受到她的渴望,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去脫她的裡衣。
被窩裡,兩人的動作客氣而僵硬。
但就是這樣杜香玥也已經感激不盡。
衛南楓客氣地與她行完周公之禮,側身背對她睡覺。
杜香玥大了膽,從後面抱著他,臉貼在他的背上,柔聲道:“這些日子王爺
不在,香玥每晚都想王爺得睡不著,總是一閉上眼睛就在想王爺現在身在何處呢?在做什麼呢?吃飽了穿暖了嗎,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杜香玥一個人說著,把這些日子的相思都大了膽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可惜說完才發現衛南楓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可這又何妨呢,只要他回來了,只要他躺在自己身旁,她就知足了。
翌日一早,天還沒亮,前來接鹿緹瑩等人的馬車就來了。
鹿緹瑩等人倒是沒什麼可收拾的,三兩下就穿戴完畢了。可鹿芸雙卻不一樣,要梳妝打扮,又要糾結穿那件衣裙才最好看。
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等她們匆匆出來時,車伕都焦急起來了。
她們一上了馬車,車伕立即一甩馬鞭,匆匆朝皇宮方向駛去。
皇宮門口,來上早朝的衛南楓在門口眺望,焦急馬車怎麼還不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等了一陣,自家馬車終於來了。
看到她們下車,衛南楓才鬆了一口氣。
忙走過去道:“你們可算來了,快走吧。”
有道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鹿緹瑩此時看到他突然覺得有好多話要對他說似的,比如昨晚大家如何緊張,芸雙都緊張得半夜還睡不著最後鑽到自己的被窩裡才睡著。
可是看到他如此客氣的樣子,也想起在路上他所說的禮儀,於是拱手客氣道:“讓王爺久等了,王爺請。”
“將軍請。”衛南楓也立即回道。
如此才帶她們一起進宮。
其實進宮的路程並不遠,遠的反而是從皇宮到金鑾殿的路程。因為這一路是隻能步行的。不過也有個例外,那就是皇后杜香嬋的爹爹,國丈大人,也是相國大人杜如海,就是當朝唯一一個能進宮後依舊坐車的大臣。
宮中路上,趕著去上早朝的大臣們都沉默地匆匆走著。宮中不得大聲喧譁,所以大家都沒有說話。
第一次進宮的鹿家姐妹們對皇宮十分好奇,暗暗四處打量,倒也沒顧得說話。鹿緹瑩挽著鹿芸雙的手也沒有說什麼。衛南楓則在前面帶路。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
於到了金鑾殿外。
“等會兒你們就在這裡等候皇上的召見,到時候會有一個拿著拂塵的太監來傳旨,然後你們就跟他一道進大殿。進了大殿後記得我之前說過的禮儀。然後皇上會問你們一些話,你們隨機應變就行。”衛南楓再次囑咐道。
“嗯嗯,我們都記住了,王爺放心吧。”鹿芸雙說道,她一路可都學得很認真。
衛南楓對她點點頭,看向鹿緹瑩:“那我先進去了。”
鹿緹瑩對他拱手。
衛南楓也拱手還禮,行完禮轉身朝大殿走去。
幾個女人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有點慶幸當初來鹿州找她們進宮的人是衛南楓。是啊,除了他外還有誰會如此細緻,如此周到呢?
大臣們到齊後,身著龍袍的衛偈也在太監和傅洪柱的陪同下走上了皇位。
大殿上立響起眾大臣參拜皇帝的聲音。
衛偈的視線落在右下方衛南楓的身上,發現他似乎毫髮無傷,也沒有什麼大的變化,暗暗也有點驚訝。
“眾卿家平身。”衛偈抬手道。
“謝皇上。”眾大臣道,才從地上起來。
太監總管許公公向前一步,吆喝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殿中沉默了一瞬,杜相躬身拱手道:“皇上,微臣有事啟奏。”
“杜愛卿准奏。”衛偈還是非常給老丈人面子地道。
杜相隨即奏了一個關於賑災的事。不過賑災已經結束,這會兒是彙報一下情況。
衛偈聽完後誇了他幾句。
緊接著,又有大臣稟報了今年鄉試的情況。
兩件事結束後,衛南楓也躬身拱手道:“啟稟皇上,微臣有事啟奏。”
雖然都心知肚明是什麼事,但衛偈還是裝作有點驚訝的樣子道:“這不是安逸王嗎,不日前你代朕去鹿州考察,情況如何了?”
聽到他這麼說,眾大臣也想起了這件事,頓時小聲議論起來。因為此人有人才想起來剛才衛南楓進宮的時候身後跟著幾個女將士,難道那就是鹿州來的女人?
不對啊,不是說鹿州女人身長八尺,壯如牛虎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