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偈最擅長抓住別人的死穴,所以鹿緹瑩有求於他,今晚便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鹿緹瑩,你今日聽到你妹妹鹿荷瑩當孃親了,好像很羨慕,若是你好好表現呢,朕也能讓你很快心願達成的。”衛偈抱著她**道。
卻不知,鹿緹瑩的想法恰恰相反,所以也沒說什麼,就瞪了他一眼。
衛偈看著她笑:“怎麼,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還不好意思說啊。”
“誰跟你是老夫老妻了,我才不老。哪像你,都是好幾個孩子的爹了。”鹿緹瑩故意說道。
衛偈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鹿緹瑩,你什麼意思?你居然嫌朕老?朕孩子多的原因不是因為朕後宮嬪妃多嗎,又不代表朕老,朕今年虛歲才二十六,哪裡老了?”
“那還是比我老啊,我今年虛歲才二十五。”鹿緹瑩故意道。
衛偈捏捏她的臉:“才小朕一歲瞧你得意的,民間你這個年齡的姑娘孩子都快十歲了吧,你還覺得你年輕了嗎?”
“那又如何,反正我不覺得我老。”
“行行行,你還年輕,你還是一朵花的年紀行了吧,看把你得意的。對了,你怎麼從來沒問過朕的生辰是哪一天呢?你好像對朕的一切一點也不好奇?你個沒良心的。”衛偈託著頭看著她,又捏了捏她的臉道。
看他這麼小氣,鹿緹瑩抬頭瞧瞧他:“你不也沒問過我嗎?”
“可我知道你的生辰是哪一天啊。”衛偈道,卻不知道上次是鹿芸雙胡扯的。
鹿緹瑩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不會吧,你怎麼可能知道我的生辰?”
“朕就是知道。”
“我不相信,別想糊弄我,你說出來我先聽聽。”
“好,那朕就讓你心服口服。你聽著,你的生辰是臘月初二對不對?”衛偈一臉得意地道。
鹿緹瑩噗嗤一聲笑道:“你果然是誆我,幸好我沒上你的當,我怎麼可能是臘月初二,我可不是臘月生的,你淨瞎編吧你。”
衛偈頓時一怔,突然想到鹿芸雙的事,故意又問道:“好好好,既然你說不是,那你跟朕說說你的生辰是哪天?”
“我不告訴你。”
手立馬在她腰上一撓:“你招不招?”
鹿緹瑩立即被他撓笑了,趕緊求道:“皇上饒命,我招我招,我的生辰就是下個月十二。”
衛偈點點頭:“原來是五月十二,跟臘月初二差得很遠啊。”
“
那當然。對了,那你的是哪天呢?”鹿緹瑩也順便問道。
衛偈看著她笑,食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道:“算你還有點良心。唉,朕就可憐了,生在一年最熱的時候,八月初八。”
鹿緹瑩點點頭:“哦,倒是個很好記的日子。”
“好記就好生給朕記住。”衛偈戳戳她的腦門道,戳完又寵溺地看著她道:“等你生辰的時候,朕讓你的姐妹們都進宮來給你慶賀。而且,還允許你跟朕要三樣東西,不管什麼,只要朕辦得到都行,怎麼樣?”
鹿緹瑩感動地點點頭,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跟他真是快假戲真做了。
衛偈看著她,再也忍不住,頭微微向前一傾,吻住了她的脣。
親了一會兒鹿緹瑩往後一縮避開他道:“今晚不準故意折騰我。”
衛偈笑笑:“嗯。”
出乎鹿緹瑩的意料,衛偈竟然當晚就答應了她出宮去見荷瑩她們的事,而且日子由她自己定。不僅如此,還可以呆一晚再回宮。
如此寬容讓鹿緹瑩感動地不得了,破天荒地主動了一把。兩人簡直是甜蜜得不行。
如此一來,鹿緹瑩也決定後天一早就出宮去見鹿荷瑩等三個姐妹,然後明日去見鹿芸雙。跟她說說這個好訊息。
翌日早上,簡單吃了點東西,鹿緹瑩就匆匆奔到了彩雲宮。
翠兒開啟門看到她,頓時激動得不行,高興地邊走邊喊:“姑娘,么娘,緹瑩姐來了!”
鹿芸雙正在小花園裡給花澆水,聽到喊聲也非常高興,趕緊放下木瓢就過來了。
么娘正在小廚房裡熬雞湯,也是趕緊就出來了。
大家進到廳中相見,也是格外高興,相互噓寒問暖。
鹿芸雙想起自己故意跟衛偈挑撥的事心裡還是有點內疚,找藉口支走了么娘,才拐彎抹角地道:“對了,緹瑩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鹿緹瑩笑著點點頭:“什麼事呢,說吧。”
鹿芸雙有點內疚地道:“就是那個,那日皇上來彩雲宮,我一時心急,跟他說了你跟安逸王的事。事後我也非常後悔,我怎麼能跟皇上這樣說呢……”
鹿緹瑩忙安慰她道:“沒事,你別自責了,我知道你也是一番好意,只是……”
“那緹瑩姐你沒事吧?我是說皇上沒為難你吧?”鹿芸雙緊張地問道。
鹿緹瑩無奈地笑笑道:“他回去都快氣瘋了,差點沒把我剁了。”手放到嘴巴上小聲道:“大發
雷霆,跟我打了一架。”
“打架?”鹿芸雙立馬緊張地上下打量她,“那你沒受傷吧?”
鹿緹瑩笑著搖搖頭:“我武功又不比他差,哪裡會受傷。再說,也沒真下狠手,畢竟他可是皇帝,我哪敢真揍他。打到最後,我看他氣成那樣,就跟他服軟。唉,好話說盡,他總算熄火了。”
鹿芸雙點點頭。雖然也不希望鹿緹瑩受傷,可一想到衛偈這麼容易就原諒了鹿緹瑩,心裡卻又莫名地有點不舒服起來。
不禁忽然問道:“然後呢?”
鹿緹瑩一怔。
“我是說皇上沒生氣後呢?就走了嗎還是……”鹿芸雙心跳加速地問道,因為她覺得後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的,不然鹿緹瑩的表現怎麼會如此雲淡風輕。畢竟這麼大的事,換哪個男人都會生氣的吧。何況他還是皇帝。
鹿緹瑩看她一臉非要知道的樣子,又想著反正紙也包不住火,她早晚都會知道的。於是就承認道:“然後我沒有辦法,就只有對他以身相許了。若不這樣,我看他這次是不會真的消氣的。不過芸雙,他的女人多得是,多我一個少我一個也不會改變什麼,你不要因此……”
“緹瑩姐你說哪去了,你也能一起侍奉皇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老早就想跟你做這樣的姐妹了。”鹿芸雙笑著道,心卻莫名地滴血。
她實在沒料到,自己原本是想讓衛偈跟鹿緹瑩生出一點嫌隙的。最後竟然讓他們更好了。
這種自己親手給對手促成好事的感覺,簡直能把人懊悔死。
鹿緹瑩也怕她想不通,不過看到她的表現也沒多不高興,才放下心來。
兩人又說了一下鹿荷瑩的事,也為她也要做娘了高興。因為顧及著鹿芸雙身子不方便,所以鹿緹瑩也沒打算帶她一起去。
安慰她道:“芸雙你放心,皇上已經答應我了,等下個月我生辰的時候,會讓荷瑩她們一起進來讓我們姐妹團聚。”
聽她這麼說,鹿芸雙頓時睜大了眼睛,心一緊道:“緹瑩姐你說什麼,皇上知道你的生辰是下個月?”
鹿緹瑩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嗯,昨晚他非要問我生辰是哪天,就跟他說了。”
鹿芸雙心狂跳。
如此一來,那衛偈豈不是就知道自己當時在撒謊了?
一想到衛偈知道了自己撒謊的事,鹿芸雙簡直都要嚇暈過去了。手緊緊捏住手帕,渾身體溫不斷下降。
怎麼辦?到底要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