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個月去哪裡了?”皇甫瑞問道。
“我,不告訴你。”慕容逍賣了個關子。
“幾個月不見,你變壞了。”皇甫瑞抱著慕容逍,將頭靠在他的頸間。
“聽說你之前整天妃子滿懷,是真的?”慕容逍靠著皇甫瑞。
“你嫉妒了?”皇甫瑞頓時很想笑。
“沒有。”慕容逍扼殺了皇甫瑞的荒唐想法。
“我只想知道真相。”慕容逍又補了一句。
“那你就是在關心我。”皇甫瑞繼續他無聊的猜想。
“不要岔開話題。”慕容逍一語道破天機。
“你親我一下我就說。”皇甫瑞開始耍無賴。
“哼,誰要親你。”慕容逍一臉不屑。
“就一下。”皇甫瑞開始軟磨硬泡。
“不要得寸進尺。”慕容逍提醒皇甫瑞。
“我都還沒得寸,哪來的進尺啊?”皇甫瑞索性玩起了文字遊戲。
“你——”慕容逍一時語塞。
“好了,我前段時間天天在想你,只不過想找個藉口讓你回來。”皇甫瑞說著,傷口隱隱作痛。
“你就為了讓我回來,自己去捱打?!”慕容逍強忍住要哭的衝動。
“嗯。”堅定的回答,慕容逍的心臟如遭重擊。
“真是個傻子。”慕容逍許久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只要你能回來,傻點又有什麼關係。”皇甫瑞淡淡的笑了。
“真是個壞傢伙。”慕容逍轉身,輕點皇甫瑞的脣。
“你哭了。”皇甫瑞用手拭去慕容逍臉上的淚水。
“不要看。”慕容逍別過臉。
“為什麼?”皇甫瑞感到傷口在滲血。
“因為那樣不好看。”慕容逍的理由有些牽強。
“沒事,逍不論怎樣都是最美的。”皇甫瑞抱住慕容逍。
“胡說。”慕容逍感到皇甫瑞的手在顫抖。
“我可是皇上啊,說話一言九鼎,怎麼可能騙你呢?”皇甫瑞的氣息有些不穩。
“瑞,你怎麼了?”慕容逍看到了他慘白的臉色。
皇甫瑞只是笑笑,隨後便倒了下去。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慕容逍終於將皇甫瑞弄上了床。
“這傢伙,怎麼這麼重啊。”慕容逍擦擦額頭上的汗,不禁感嘆。
輕輕解開他的衣襟,慕容逍發現血已經將紗布染透。
解開層層的紗布,慕容逍看到了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部的傷疤。
慕容逍二話沒說,像上次那樣給皇甫瑞處理傷口。
“好累啊。”說完,慕容逍便累到在**,睡著了。
皇甫瑞這一覺睡得很安穩,慕容逍也是,似乎睡個好覺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一件很久遠的事了。
“嘶——好痛。”皇甫瑞本想翻個身,卻不料牽動了傷口。
再一看,皇甫瑞發現胸前有個腦袋。
“小東西越發可愛了。”皇甫瑞摸摸慕容逍的頭。
皇甫瑞輕手輕腳的下床,脫下慕容逍的鞋子和外衣,將他放進被窩裡,蓋好被子,最後還不忘在他臉上親一下,才匆匆離去。
“辛苦你了。”慕容逍睜開眼睛,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沒事。”慕容逍不再看皇甫瑞。
“你,怎麼有空陪我?”慕容逍想不明白。
“我就不能忙裡偷閒了?”皇甫瑞明知故問。
“隨便你,與我無關。”慕容逍撇清關係。
“你怎麼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呢?”皇甫瑞對於慕容逍的毒舌沒有說什麼。
“不好聽就不要聽。”大有吵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