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慢走!”燈紅酒綠的紅香院中,許輕狂與纖娘四人站在長廊上,恭送著許士欽幾人離去。許士欽與許士珩心中依舊不安的望了眼自己的愛妃,上前親密的吻了吻自己愛妃的脣,小聲在耳邊囑咐了幾聲。
許輕狂望著那滿臉擔憂的莫空,輕輕一笑,伸手攀上他的脖頸在他脣上一吻,惹的莫空面上一紅,心下也安心了不少,待四人離去,幾人才總算鬆了口氣。那容媽媽見四人將幾位大客招呼的如此周詳,很是欣喜的誇耀著幾人。待那容媽媽離去,轉身卻見身後站著幾位女子,皆是這青樓中原先的幾位頭牌,正一臉妒忌的望著四人。
“果然是四個狐狸精呢,這狐媚術真不一般呢!”那憐花瞪著一雙狐媚的鳳眼上下瞟著四人。
“想要攀上枝頭做鳳凰?啊哈哈,我看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另一位名叫惜月的女子也是一臉嘲諷的笑道。
四人相視一望,不禁都露出邪魅的笑意,許輕狂傾身搭在纖娘肩上,笑望著幾人道:“幾位姑娘說笑了,我們姐妹再有本事也敵不過幾位姑娘啊。”
木雲水冷冷瞧了那幾人一眼笑道:“幾位姑娘放心吧,你們那花魁的位子,我們四姐妹可沒有那個興趣。”四人笑著從幾人身旁擦肩而過,那面上的笑意嫵媚的讓人生妒。
幾人在身後氣的牙癢癢,只聽那憐花恨聲道:“哼,不過是長的好看了點,囂張什麼,死丫頭!”
夜裡,整個紅香院都響徹著**欲的歡愉聲與羞人的嬌吟聲,屋中的四人在**輾轉難眠,實在難以入睡。許輕狂氣的一個翻身,跳下床就去開門,才打開玄關,便見同樣一臉悶鬱的三人站在了房門口。四人坐在屋中無奈的嘆著氣,許明玉聽著外頭此起彼伏的呻吟聲,悶悶道:“煩死我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就數那個叫憐花的叫的最浪了,我住的離她屋子那麼遠都能聽見。”
噗嗤一聲,其他三人忍不住捂嘴笑起,咚咚咚,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四人趕忙頓住聲響。纖娘朝阿奴示意了一眼,一旁的阿奴便趕忙點頭,走到玄關開了門。站在門口的人竟是那徐二爺,四人心中一顫,也不知他來此究竟為何,不禁都站起身來,朝著來人福了福身。
那徐二爺見四人竟都在屋中,不禁露出**欲的笑意,細細打量了四人一番,果然一個個都是天姿國色,目光落在其中最為出色的紫衣女子身上,笑的一臉不懷好意道:“你跟爺過來!”
許輕狂眉頭一擰,也不敢違抗,朝著一旁擔憂不已的三人輕輕一笑,離開時,還不忘瞧了纖娘一眼。抬腳跟著那徐二爺就走了出去,木雲水心中擔憂,趕忙朝一旁的阿奴道:“阿奴,你悄悄跟過去看看!”小丫頭很是激靈的點了點頭,趕忙溜了出去,跟在二人身後。
許輕狂只覺手心出汗,不知這徐二爺打的是什麼主意,跟著那徐二爺來到一間房中,瞧見房中華貴的擺設,心不覺
一沉,糟糕,這色胚不還好意。
房門被人關上,徐二爺滿臉笑意的來來回回打量了許輕狂一圈,伸手就欲摸那張白皙的小臉,許輕狂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傾身一躲,故作害羞的低頭道:“二爺,您叫蓮兒來是?”
那徐二爺滿嘴哈喇子的笑著:“哎呦,美人,真是難得的傾國傾城的美人啊,今晚就好好服侍本大爺!”
靠,丫個色胚。許輕狂在心中低罵一句,換上一臉純良的笑,扭捏著身子,抬眉一挑,朝人拋了個媚眼道:“二爺,人家還是個雛兒,就這般伺候二爺,蓮兒會害羞,要不蓮兒先伺候二爺喝幾杯,到時候蓮兒也好,也好伺候您!”
那徐二爺滿臉歡喜的點頭,坐到桌前,一臉痴相的盯著許輕狂,許輕狂朝他一笑,拿著酒壺就為他斟酒,一邊道:“二爺,您要是不多喝一些,蓮兒可不依!”
“好,好!”
這人果然是傻帽。許輕狂在心中翻著白眼,這徐二爺滿臉**色的盯著許輕狂,一杯一杯呆呆的喝著酒,許輕狂強忍著一巴掌呼上去的衝動,強裝著笑意,只覺臉上的肌肉都已經開始發酸了。
屋中的三人滿是忐忑的等在屋裡,木雲水坐立不安的來回踱著步,只見此時阿奴急急忙忙跑進屋子,急道:“不好了,不好了,那個二爺要讓小姐伺候他!”
“混蛋!”纖娘一拍桌子,朝二人囑咐了一聲道:“你們二人呆在屋子裡不要出去,阿奴,你守好門!”而後話音一落,飛身就閃出了窗外。
桌前的徐二爺一把攬過許輕狂的腰肢,一手端著酒杯往口中灌去,他面上已是朦朧的醉意,傾身就欲吻上身旁人兒的脣瓣,許輕狂心下大驚,正準備抬手揮拳,卻見窗外突然閃進來一人,一瞬已到那徐二爺身後,抬手便在他背後點了一下。許輕狂趕忙將被點睡穴的人推開,憤恨的抬腳就朝著倒在地上的人猛踹:“敢抱姑奶奶我,踹死你,踹死你,混蛋,色狼!”
連踹了好幾腳,纖娘看著氣呼呼的許輕狂直搖頭,瞧了地上的人一眼道:“狂兒打算怎麼辦?”
許輕狂憤憤道:“媽的,這個大**賊,這裡頭還是真不好待,萬一他明日又找明玉她們怎麼辦,我還好還懂得拖一拖,就怕明玉那丫頭招架不來,先不說這個,先把他抬**去!”二人費了好大力氣將人沉如死豬般的人抬到了**。
大呼了口氣,許輕狂抬頭望去,卻見纖娘皺著眉頭道:“什麼聲音?你聽見了嗎?”許輕狂一臉茫然,見纖娘急急躍出了屋子,不禁也飛身跟了上去,與她落在屋頂上。纖娘輕步的朝前走了進步,而後蹲下身來,挪了挪屋上的幾片瓦礫,許輕狂也趕忙輕步走去,低頭朝裡望去。
那是怎樣噁心的場景,那容媽媽身著曝露的抖著一身肥肉,拿著皮鞭抽著被壓在身下的俊朗少年,任憑那少年如何哭喊求饒,得來的不過是那老妖婆的**蕩笑聲。許輕狂
看的是一身惡寒,趕忙轉開身子道:“他媽的,太變態了!”她一拽纖娘道:“走!救人去!”
二人飛身閃入下方的屋中,纖娘瞧見**的人,一個飛身閃到後頭,抬手一批就將人給劈暈了。那容媽媽肥胖的身軀頓時倒下,她身下的少年一臉驚愣的望著突然冒出的兩位傾世的女子,瞧這裝扮似乎也是樓裡的姑娘。許輕狂一臉同情的瞧向那吃力從老妖婆身下爬出的少年,瞧見他那**的身軀,二人都不覺面上一紅,趕忙轉過身去,許輕狂朝身後的人揮了揮手道:“你,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那少年吃力的拾起地上殘破的衣裳,只能勉強遮上些重要的部位。撲通一聲,那少年重重的跌在二人身旁,許輕狂無奈的將人攙扶起來,伸手抹了抹他臉上的淚痕道:“好了,別哭了,我們不是來救你了麼?”許輕狂瞧了那**的容媽媽一眼,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壞笑道:“姐姐,你先在這看著她,我先把他送回屋裡去!”說完,抱著身旁的人就躍出了窗外。
屋中突然躍進來一人,屋裡的三人驚愣瞧去,見竟是許輕狂懷裡還摟著一個衣不遮體渾身是傷的少年。許輕狂將人扶到**,轉頭對阿奴道:“阿奴,去拿些藥來,給他上藥。”
“出什麼事了?”木雲水急急問道,她一臉詫異的瞧向那少年,許輕狂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那個老妖婆真變態,你們先照看著他,看來咱們這戰要提前了!今晚咱們就鬧他們個雞犬不寧!”
回到那老鴇的屋裡,只見纖娘拿著一堆賣身契正瞧著,見許輕狂走來,她指了指一旁的灰燼道:“咱幾個的已經燒了!這些我就先收著了!”說完就將紙張一折揣入了懷中,那櫃子又一次原封不動的關了回去。她指了指**昏迷的人道:“她怎麼辦?要不給她下點毒怎麼樣?”
許輕狂皺著眉頭道:“咱這麼一鬧,鐵定會被懷疑,既然如此不如咱們就鬧個夠吧,嫂子,你找找這屋裡有**沒有!”纖娘一臉茫然道:“你要做什麼?”見許輕狂一臉壞笑,她不禁鳳目一眯,抬著玉指點了點許輕狂道:“你個死丫頭!壞心眼!”
在屋中翻了翻,纖娘望著桌上一大包的**啞口無言,許輕狂咧嘴將那包**放入懷中,二人將那容媽媽一同扛到了徐二爺的房中,扔在了徐二爺身旁。母豬般的體重將二人壓的夠嗆,許輕狂拿出**,朝著纖娘眨了眨眼,拿出茶壺將整整一大包倒了進去。
纖娘看著毫不留情的許輕狂,擰著一張美顏道:“狂兒,你也太狠了吧!”許輕狂嘿嘿一笑,端著茶壺晃了晃,朝著**的二人就去了,掰開兩人的嘴就往裡灌,將整壺混著**的茶水灌入二人口中,許輕狂總算滿意的拍了拍手,道:“嫂子給他解開穴道吧!”
纖娘憋紅著一張臉,在那徐二爺身上一點,二人走到窗前,互看一眼偷偷一笑便躍出了屋子,很快就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好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