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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083為什麼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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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為什麼想要我



養病的日子雖然無趣,但是對於一向沉靜慣了的無暇來說,其實很好打發,有時候看看書就過去了。

其實她早就已經好了,只是夜瑾言和席滿琯有志一同地認為她應該多養一養,御膳房也每天都按照御醫的吩咐送來各種滋補的藥膳之類,不過短短的十幾天,無暇的氣色明顯地紅潤了很多,整個人似乎都豐腴了一些。

誰也沒有去提她回君府的事情,無暇想開口卻也不知道該怎麼提出來才能讓兩人不生氣的好,何況她心裡對君子墨未嘗沒有顧忌。

那天他警告了她之後,在朝宴上利用性情耿直的鄭大人逼著她開口回府,雖然這些天他都沒有什麼動靜,但是無暇還是擔心他又會使出什麼詭計來。

“無暇,在發什麼呆呢,身子好些了麼?”

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無暇一跳,手裡的書也掉落了下去,抬眼見席滿琯正看著她,不由鬆了口氣,嗔怪道:“遠哥哥什麼時候來的,嚇了我一跳,我早就說過我已經好了,是你和言哥哥不相信罷了。”

席滿琯臉上露出了一絲柔和來,伸手拂了她她鬢邊散落的髮絲,輕聲道:“剛過來就看見你在發呆,是不是太悶了?今日是上元節,京城裡有燈會,你若是願意,我就帶你出去走走可好?”

無暇一聽雙眼立刻雪亮,充滿了好奇、興奮和迫不及待,“真的可以嗎?上元節的燈會,我就只有小時候偷偷和言哥哥出去過看過一次呢。”

席滿琯見她期待的神情,點了點頭:“我方才過來的時候已經和皇上說過了,他已經同意了。”

“太好了。”無暇一下子從軟榻上蹦了起來,急切地朝門口喊道:“嬤嬤嬤嬤,快來給我梳妝,我要出去玩呢。”

趙嬤嬤立刻進來了,見她一副小女兒般活潑興奮的樣子,也跟著高興了起來,姑娘的性子從小就被養得有些靜,難得能見著這麼跳脫的時候呢。想到這裡,看向席滿琯的眼神都充滿了感激和滿意,她也是知道夜瑾言的打算的,所以看席滿琯的時候,總是帶著審視和挑剔。

她一邊拉著無暇進了裡間,一邊安撫道:“公主彆著急,燈會怎麼也要到晚膳時候呢,現在才申時,還有些時辰,來得及梳妝打扮的。”

天色剛剛有些暗,無暇便已經跟著席滿琯出了宮,馬車走了沒一會兒,便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漸漸洪亮清晰了起來,無暇忍不住掀了簾子去看,只見大街兩邊掛滿了燈籠,各種顏色的花燈像是戰法的花朵一般,五彩繽紛,令人目不暇接。

到了人多的地方,馬車根本就走不了,席滿琯見狀叫停了車,然後對無暇道:“我們不坐車車了,就從這裡下去走吧,我在酒樓裡訂好了位子,先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好。”無暇乖巧地應了,下了車也緊緊地跟在席滿琯的身邊,因為人實在是太多了,道路兩旁不僅僅是賣花燈的,還有賣各種吉祥的飾物,精巧的手工,以及美味的小吃。

光是攤販就已經將寬闊的道路佔了一般,加上外出賞玩的遊人,路上被塞得滿滿的根本擠不動,只能隨著人群往前滿滿地走著。

席滿琯一路護著無暇,還低聲安撫著她怕她著急,無暇雖然對於這麼多人有些焦躁,只是路邊各種小攤很開就轉移了她的注意裡,一路興致勃勃地瞧著,還時不時買上一些,席滿琯也不厭煩,臉色柔和地應和著。

兩人都沒看到,路邊茶樓的二樓上,有道目光早已注意到了她們,視線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來,但是卻一直跟隨著無暇,看著她放鬆而愉快的笑容,看著她對席滿琯那毫無設防的親呢,看著她們之間縈繞著的那令人痛恨的默契和幸福。

多麼刺眼,多麼想要將之毀滅!

無暇兩人順著人群,終於到了定好的包間,這個包間本就臨街,視野很是開闊,站在視窗,都能看見結尾那搭好的戲臺子,隨著天色越來越暗,戲臺子周圍的各色花燈越發顯得明亮了起來,將戲臺上照耀的五彩斑斕,整條街道都好像是陷入了花火的海洋,火樹銀花,亮如白晝。

“好漂亮啊遠哥哥,可惜言哥哥沒來。”無暇痴迷地看著,還不忘惋惜了一句。

席滿琯的眼神一暗,夜瑾言當然不會過來,這原本就是夜謹言的意思,趁著這個機會,單獨和她出來培養感情。

當然這些話自然是不能告訴無暇的,席滿琯只能說道:“皇上國事繁忙,而且宮中也有燈會,只是沒外面熱鬧罷了,一會兒我們下去,你也可以買兩盞花燈回去給皇上。”

無暇點頭稱好:“還是遠哥哥的辦法好。”

兩人坐了一會兒,飯菜很快就上來了,無暇此時也有些餓了,便不推辭地小口吃了起來,連席滿琯在一旁幫她佈菜都沒太在意了。

“叩叩——”門在外面被敲響,席滿琯掃了一眼席面,發現菜已經齊了,只當是小二還有別的什麼事,便隨口道:“進來。”

門一開,果然是店

裡的小二,只是他此時臉上還有些為難的神色,點頭哈腰地賠罪道:“打擾二位客人用膳,實在抱歉,只是君大人說與二位相識,一定要過來,還請二位……”

他道歉的話還沒說完,他身後的人就已經伸手將他給推開了,君子墨的身影也完全顯露在無暇的面前。

對上他黝黑深邃的眼睛,無暇下意識地就避開了去,卻不料讓君子墨暗自嗤笑,心虛麼?她居然還知道心虛?

他也將視線放到了席滿琯的身上,面上溫潤而笑:“原來是遠之,我還以為無暇跟著誰出來呢,畢竟上元節還不知廉恥地跟別的男子單獨相處,若是被別人知道的,沒得丟了我的臉,還好這個人是遠之,我也就放心多了。”

“啪!”他的話音還沒落,那邊無暇手一抖,筷子掉落下去,磕在碗的邊緣,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席滿琯見她低著頭,一臉蒼白,忍不住想要側過身去安撫,君子墨卻快了一步,幾步走到她的身邊,攬住她的肩膀就按在懷裡,一邊低下頭親呢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瞧你,吃個飯都這麼不小心。”

無暇張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身子靠在他的懷裡,微微地發抖。

“你放開她。”席滿琯蹙著眉頭,嚴肅地看著君子墨。

君子墨卻輕笑了起來,“遠之,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放開她,她是我妻子,而你又是以什麼身份說出這麼失禮的話呢?”

席滿琯沉默一瞬,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明顯低沉了很多,他靜靜地看著垂頭不語的無暇,道:“我奉皇上的旨意保護她。”

“哦?”君子墨拉長了音調,反問的語氣中卻讓人聽出了冰冷的戾氣,“那遠之的意思就是我會傷害無暇,傷害我的妻子了?”

“你不會麼?”席滿琯立刻抬頭反問,“不然她的傷她的病都是哪裡來的?”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到了無暇廢掉的右手上,即使無暇早已習慣了右手的傷殘,此時也無法坦然,不由動了一動,將手完全籠進了袖子裡。

君子墨的目光一閃,然後脣角的笑意越發得濃厚,低頭在無暇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有些得意地說道:“那可不是我傷害的,而是無暇自願為我受傷的。”

即使他說的是事實,可是用這樣的口吻說出來,似乎就是在說他根本沒有責任,完全就是無暇自找的一樣。

明知道他對她沒有感情,可是聽到這樣的話,無暇還是感覺心底泛起了源源不斷的涼氣,看啊,這就是她用自己一隻手換來了回報。

她可不就是活該麼?

想到這裡,她突然抬起頭來看向了席滿琯,輕聲道:“遠哥哥,你回去吧,替我向言哥哥說一聲,既然我遇到了君少爺,就順便跟著他回府了,往後我會經常回宮去看他的。”

不管是席滿琯還是君子墨,兩人都沒有料到她會突然開口,還是說出這樣的話。

兩人皆是一愣,君子墨的眼中閃過的是複雜的暗芒,還有隱藏在眼底的喜悅和得意,而席滿琯的目光卻黯淡了下去,帶著幾不可見的受傷,沉默著看著無暇,不答應也不拒絕。

無暇認真地和他對視著,似乎想要讓他看清自己的決心,“遠哥哥,答應我吧……”

半晌,席滿琯終於妥協地移開了視線,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走了。”說完站起身來,沒有回頭,一直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身影匯入了人群,君子墨這才低頭,手指輕佻地抬起了無暇的下巴,讓她仰頭看向自己,冷笑著一勾脣:“你就這麼確定我會讓你回府,嗯?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回到君府?!”

無暇微微垂下眼,不去和他對視,“求之不得。”

“哈哈,是啊,我怎麼忘了,你真的是求之不得呢。”君子墨大笑起來,然後一字一字地說道:“所以我又怎麼會如了你的願!就算是互相折磨,我也一定會讓你留在君府!”

無暇沒有說話,君子墨仔細地看著她毫無波動的神情,累積了很久很久的怒火,在這一刻卻根本噴發不出來,他曾經想過很多中辦法,該怎麼去讓她承受自己的怒火,可是真正見到她的時候,他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留住她,佔有她,將她永遠禁錮在身邊!

“不說話,嗯?是不相信我的話麼?”他環住她的肩膀將她從凳子上提了起來,然後直接拖到牆邊,健碩強壯的身體將她整個人都用力壓住,他的臉離慢慢貼近,呼吸的熱氣籠罩著她的臉,熟悉而陌生的氣息讓她微微失神。

君子墨卻惱怒於她的走神,直接狠狠地吻住她的脣,與其說吻,還不如說是撕咬,甜腥的味道很快就在兩人的脣齒之間瀰漫了開來,近乎發洩一般的親密,將所有的惱怒,所有的心慌,所有的糾結,甚至於所有的恨,全都清晰地展現。

無暇沒有掙扎,只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睛,被動地承受著他的施予。只是很快,她整個人都沉淪在了他的糾纏之下,脣舌之間遊走侵略的氣息

,將她所有的心神全部佔據。

即使痛,即使恨,也無法掩蓋,她對他的期盼和深愛,曾經無數次地希望,他的脣,給她的是吻,而不是吐出那些傷害的話,曾無數次地期盼,他的雙臂,給她的擁抱,而不是推拒。

這一刻,即使兩人之間的隔閡已經深到無法跨越,可是能夠得到一直渴望的東西,那麼就讓自己放縱一回吧。

感受到他的手指已經探入自己的衣襟,因為練武而生出繭子的手摩挲著嬌嫩的雪膚,無暇微微仰頭,含糊地哀求著,“回去……回去才可以,求你……”

她沒有拒絕,反而要求回去,這讓君子墨微微有些詫異,凝視著她因為情慾而泛著緋紅的臉,映襯著她像是三月粉嫩嬌豔的桃花,而那抖動的長睫,就是在花間停駐的蝴蝶,讓人心動。

他輕咬著她嬌嫩的脣瓣,勾起邪肆的笑意,“可是我就想在這裡……”

無暇睜開眼,因為慌張而微顫的身體在他刻意的挑逗和撫弄之下,更加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往他懷裡縮了過去,“求你……不要在這裡……”

即使原本就沒準備在這裡佔有她,君子墨聽著她嬌軟的哀求,還是起了惡劣的逗弄的心思:“求我,你拿什麼求我?”

“我……唔……”

還沒來得及說話,嘴脣就已經重新被堵上,君子墨毫不客氣地品嚐了好一會兒,這才重新將快要喘不過氣來的無暇鬆開,看著她劇烈呼吸的模樣,挑挑脣角道:“看吧,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無暇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泥,雙臂無力地攀住他的肩膀,如果不是他還將她抵在牆上,估計她就要完全攤在地上了。

君子墨凝視著她的容顏,明明想要說些什麼去拉近兩人的距離,藉以消除兩人的隔閡,可是一出口,話還是變了味:“回去當然也可以,只是誰說我想要你了?”

無暇的臉“刷”地重新白了,雙眸有些無神地垂了下去,將自己的情緒完全掩蓋。

該死的!

君子墨忍不住暗罵自己,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看著她有些無神的樣子,張嘴想要辯解,可是動了動脣,仍然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一手託著她的身子,另一手將自己身上的披風給解了下來,將衣衫不整的她給裹住,寬大的披風嚴嚴實實地裹住了無暇,只能露出半張臉來,君子墨理了理她的頭髮,將她嬌小的身子抱起來,然後直接從視窗跳了出去。

暮色四合,街道之上明亮而熱鬧,更加顯得別處黑暗而寧靜,君子墨一路施展輕功,很快就到了君府,將無暇收在懷裡,直接到了長風園。

無暇被他放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回到了長風園的廂房裡,看著熟悉的擺設,無暇的心裡不知道是嘆息還是苦笑,她進宮的時候只帶了趙嬤嬤和聆雪,看來聽雪和觀雪將這裡照看的很好。

君子墨將她放下來就一直看著她沒說話,他不開口,無暇也不願主動開口,於是盯著火盆裡燃燒著的炭火發呆。

好一會熱,君子墨才撇過頭,“剛才你在酒樓也沒吃多少東西,一會讓聽雪從廚房給你再取些吃食來。”

無暇沒有答話,籠在袖子裡的手指緊緊地攥住。

君子墨等了一會兒,沒聽見她的回答,眼底閃過一絲失望,抿緊了嘴脣,好一會兒才道:“我走了。”

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確定了她不會出聲,君子墨閉了閉眼,然後抬腳準備離開,誰知剛走了幾步,才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拽住了。

“別走。”

輕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在他的耳朵裡卻不啻仙樂,君子墨收緊了手指,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抑制住自己狂跳的心,然後慢慢地轉過身去,直接捕捉她的視線,探尋的目光似乎要透過她的眼睛,看進她的內心。

“為什麼?”

無暇咬住了嘴脣,雙頰慢慢地漲紅了起來,目光也因為羞澀而微微閃動,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挪到他面前,踮腳吻住了他的嘴脣。

輕輕地觸碰,小心翼翼地彷彿一個受驚的小鹿一般,隨時準備著在情況不對的時候逃跑。

君子墨卻似乎不為所動,握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推離了一點,盯著她的眼睛又問了一遍:“為什麼?回答我!”

無暇仰頭看著他,看見他的認真,這樣的他,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遇到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認真而專注的眼神,她張了張嘴,慢慢地吐出了心底的話:“我,我想要你……”

“為什麼想要我?”他不依不饒地誘哄。

“因為我愛你。”

君子墨身體一僵,他不明白心底隨著她這句話突然湧起的暖意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只知道,這一刻,什麼抱負,什麼目的,什麼利用,什麼應該,什麼不應該全都從他的腦海中完全剔除,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佔有她,狠狠地佔用她,透過她的靈魂,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這樣,就可以永不分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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