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203故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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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故人來



眼看著宮人快速地在皇座側下方設了一座,而且座椅上還鋪了好幾條毯子,無暇的額頭慢慢地脹痛了起來,輕輕咬牙卻什麼都不能說。

大炎的天氣本就炎熱,即使到了冬日也不過穿件薄薄的棉衣罷了,何況眼下正是五月份,鋪了這麼多的毯子也不怕把她熱到,更不要說,那個席位的位置,根本就是皇后的位置!

如果到現在無暇還不明白炎帝的打算的話,那她真的是白活了這麼多年了,他這是拿她當擋箭牌呢,只怕是因為一年年地被大臣們催著立後,正好她又碰巧來了炎都,加上她的身份是大越的公主,也算是夠格了。

無暇清楚地知道炎帝就是想要利用她躲過這次的“芙蕖宴”上選後的必要,根本就沒有真正將她納入後宮的意思,可是別人不知道啊,沒聽見低下一片低低的抽氣聲,一道道殺人的目光直往無暇身上戳,若是眼光能殺人,無暇早就被凌遲了。

更讓她暗自咬牙的是,炎帝居然還特意扶著她的手臂想要將她送到座位上去,無暇在桌邊停了下來,咬牙低聲道:“我配合你有什麼好處,沒有回報的事我可不願做,你也該知道,我是大越的公主,即使拒絕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的!”

炎帝的目光一晃,隨後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他的打算這麼快就被她看出來了,原本看她那嬌嬌弱弱的樣子,一看就是嬌養著長大,想必也是單純的花瓶一個,沒想到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不過她要是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他那就太可笑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無暇又道:“我知道你不怕,不過也會有些麻煩,你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想再去處理那些麻煩的話我也不會介意,反正個我也沒太大的關係,我很快就回大越了。”

她是有恃無恐,炎帝卻頓了一下,想想她說的也不錯,他也是實在被那堆成上一樣的懇請他立後的摺子給弄煩了,才會一時興起出此下策,也是因為他知道無暇不會在大炎久留,利用她一下不會留下什麼後患,如果這個時候無暇開口撇清了,那不但他之前所做的都是白費,之後還要繼續面臨原狀,在腦海中斟酌了一瞬,他抿了抿脣角道:“你對陳煙下手朕不會阻攔。”

無暇嘴脣微勾,“皇上說笑了,她再怎麼也是遠哥哥的側夫人,我怎麼會對她下手呢?”

炎帝眉頭一蹙,又道:“你在大炎這段時間做什麼朕都不會阻攔,但是希望你有個度。”

“成交。”無暇滿意地微點頭,“安心吧,不說我翻不出什麼大浪來,就是能,我也沒那個興致。”

她說完就順著他的姿勢坐了下去,仰頭含笑地看著炎帝,嘴裡卻是質問的語氣道:“你可以入席了,不然宴會要到什麼時候開始?”

炎帝目光一閃,臉色突然柔和了下來,然後動作輕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卻是冰冷的:“注意你的語氣,朕

和你是交易卻不代表朕會縱容你。”

兩人爭鋒相對,然而在底下眾人的眼裡卻是深情相視,很多人都還沒有徹底弄清無暇的身份,而那些家中女兒有望登上後位的人全都驚慌不定,開始試圖想辦法弄清無暇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無暇才懶得去管那些人是怎麼想的,她的目光全都放在陳煙和陳父的身上,見陳父雖然有些為難和警醒,但陳煙卻是一副憤恨毒辣的樣子,不由滿意地暗中點頭。

又朝有些擔憂的席滿觀略帶安撫地笑了笑,見他的目光放鬆了一些,這才眨了下眼睛。

視線收回來的時候,偶然掃過一個席位,卻發現其中一箇中年男子看她的眼神很是奇異,不是和其他人一樣的疑惑不解或者探尋探究,他看向她的目光有些飄渺,好像是在透過她看向另外一個人。

那明顯是陷入回憶中的視線,無暇打量了一下那個中年人,五官端正一臉正氣,坐在那裡的時候脊背挺直,好像是一顆松樹,明顯是軍隊中才會有的坐姿。

看來是個武將,無暇猜測著,不過也沒有多問,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

已經坐到龍椅上的炎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眉頭微微一蹙,隨即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只是眼中閃過了思索的亮光,隨後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舉杯開宴。

底下的各家小姐都陸陸續續地站出來表演才藝,炎帝一概應允,只是時不時地賞賜一些菜餚給無暇以示恩chong,無暇也不拒絕,甚至每次都朝他燦爛一笑,也只有炎帝才能看見她眼底的淡薄平靜了。

他目光閃了閃,也同樣朝她勾了勾脣。

這樣難得的一笑讓所有人心底都驚詫起來,炎帝向來都是清冷的樣子,整個朝堂也沒有幾個人看見他笑過,足見無暇所受的重視和恩chong,以致於一向熱鬧的芙蕖宴,竟然就那麼草草地結束了,連膳後例行的花會都是興致缺缺。

炎帝想要挽留無暇在宮中宿下,讓無暇“按規矩”拒絕了,卻更加讓人眼紅。

陳煙站在席滿觀的身邊,看著她言笑晏晏的樣子,看著炎帝柔情的樣子,再看看席滿觀那黯然的樣子,心裡越發憤恨,憑什麼,不過是個殘花敗柳的賤人,憑什麼受到這麼多的人看重?!

以前在大越有人護著她也就罷了,到了大炎居然又受到炎帝的看重,不過不管炎帝怎麼護著她,也不可能一直在她身邊周全,總會有疏忽的時候,所以她一定要抓緊機會才是,拖的時間越久就越不好動手了。

她攥緊了拳頭,一雙眼睛如同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盯著無暇,卻沒有發現無暇脣邊勾起的痕跡。

拜別的炎帝,依舊是和東微茗一起出宮。

在宮裡東微茗不敢多問什麼,只是一出宮門上了馬車,東微茗立刻開口,劈頭問道:“你是怎麼回事,平日裡也沒見著

你這麼能說會道,這麼沉不住氣,明知道那個陳煙不是個好相與的,加上你和席大人走的也近,她必定會想辦法對付你,你怎麼還敢這麼去激怒她,你是不要命了麼?”

無暇卻輕輕一笑道:“我就是想要激怒她,讓她趕緊朝我動手,我在大炎的時間並不會太長,可等不及她慢慢地謀劃怎麼對付我,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她解決了,而且今天這麼一激,她必然忍不住,即使計劃還不周全也會鋌而走險,總比她日後計劃縝密了再來向我動手的強。”

東微茗一愣,隨後道:“我以前不覺得你有什麼聰明的,沒想到是看走了眼,你和華遠一樣,都是狡詐多端的!”

做了那麼久的戲,無暇也有些倦,往馬車壁上一靠,有些懶懶地笑道:“狡詐多端?這世上純良的男子不知有多少,憑你的條件也是要多少有多少,你為何就偏偏喜歡那個狡詐多端的?”

東微茗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微紅著臉沒有答話,只是臉色突然變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微闔著雙眸的無暇,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和皇上……”

“嗯?你想問什麼?”無暇睜開眼看了她一眼,露出笑意來。

東微茗有些惱怒地推了她一下,“你和皇上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想進宮,鬼才會信你,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無暇看她惱怒的樣子,想了想道:“具體的和你也說不清楚,你只要知道我和皇上之間沒關係就行了。”

“我當然知道沒關係,但是皇上是什麼人,你可千萬別被誆了!”

原來是擔心她會吃虧啊,無暇忍不住笑了起來,一直留存在心底的對東微茗的芥蒂也軟化了一些,沒想到從前害的她吃了那麼多苦、想要毀掉姬家的人,真正的性子竟然是這樣的。

無暇想著心裡也軟了一些,語氣也柔了下來,安撫道:“放心吧,剛才還說我狡詐多端的,我又怎麼會輕易上了皇上的當。”

東微茗聞言雖然放心了一些,卻還是道:“他到底是皇上呢。”

無暇微笑道:“安心吧,你還是先想想,若是華遠來找你了,你該如何應對吧。”

一提到華遠,東微茗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慌忙纏著無暇問了一會兒這才略微安心。

無暇懷著身子,本就不耐費神,等東微茗先下了車,早已累得頭疼,馬車一路到了城西別院,白琴剛扶著她下了車,一邊就有人走上前來道:“可是珍琳公主?”

無暇頭腦一清,瞪大眼睛看了過去,隨後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實在是意外,竟然會在這裡看見了故人。

“李掌櫃?!”

來人正是李年州,李年州聽聞她的稱呼,略微有些走神,似乎是想起之前在涓州的往事,脣邊露出了苦澀的笑意來,“正是在下,公主喚在下的字,若谷便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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