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暇原先是有些迷糊的，只是聽他這麼一說，腦子一轉，頓時明白了他似乎是在吃味了，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之前總是懷疑他為什麼會突然對她好起來，現在也得到了解釋，或許他的吃醋不是因為她這個人，而是因為他的妻子這個領地受到了侵犯，他下意識地想要反擊，可是說到底，他已經開始重視她，這就已經足夠了。
於是輕笑著點點頭，“爺說的對。”
君子墨這才像是放下心來一般，像是無意般地問道：“我見皇上似乎和你很熟悉的樣子，你往後在他跟前還是不要那麼隨意，畢竟伴君如伴虎。”
無暇一點都沒有懷疑他有其他的意思，笑了笑道：“我和言哥哥從小就認識，可算是一起長大的，情分自然不同一般。”
“哦？怎麼都沒聽無……沒聽說過？”差點順口吐出姬無垢的名字，好在他還算反應快，及時地止住了話頭。
無暇並沒有注意到，只是輕笑道：“這事情知道的人原本就少，我每年夏天極熱的時候都會去莊子上避暑，其實就是和言哥哥去避暑山莊了，冬日裡特別寒冷的時候，也會去皇宮裡住上一段日子。”
君子墨自然是沒想到兩人的關係會是這麼親近，眼中暗芒一閃而過，隨即又急切道：“若是你們從小便認識，那先皇還在的時候，你就已經同皇上這般親近了？”
“是啊，先皇很慈祥呢，”無暇有些陷入了回憶，面上浮起了柔和的笑意來，“我記得每次見著他，他都會賞我最愛的五彩糕給我吃，有次我摔破了他最愛的雞油黃的鎮紙，他也並未生氣，很是和氣呢。”
“那，先皇的蘭嬪，你有見過嗎？”君子墨的語氣急迫了起來。
無暇雖然疑惑君子墨為何會問起先皇的一個嬪來，但是仍然仔細地想了想，然後搖搖頭，“似乎沒什麼印象。”
君子墨急切地握住了她的手臂，“你再想想，是住在長華宮的蘭嬪，長華宮那個時候並沒有正位的妃嬪，只有偏殿住著兩個嬪位，一個是麗嬪，另一個就是蘭嬪，你好好想想，想起來了嗎？”
無暇蹙著眉頭，忍著被他用力握住的痛苦，努力地回想著，半晌才斷斷續續地說道：“我倒是能記起來麗嬪娘娘，她曾經落了一個孩子，然後非要說是有人害了她，還鬧到了先皇哪裡……”
話音還沒落，就已經感覺到君子墨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的戾氣，只是一閃而過，隨即聽他沉聲道：“那就是了，當時麗嬪指認的那個嬪妃你還有印象嗎？”
無暇愣了一下，側頭想了想，記憶中那張蒼白而驚惶的臉漸漸地浮現了出來，慢慢地清晰，清麗的容顏似乎是一朵素白的芙蕖，帶著輕顫的絕色。
“原來是她……”
無暇喃喃地說著。
君子墨卻十分急切，“你想起來了對麼，她，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無暇回過神來，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恍悟過來，“蘭嬪娘娘，是姓君的吧，說起來，似乎還是爺的姑媽呢。”
君子墨一愣，隨即立刻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道：“沒錯，她就是我姑媽，可惜我小的時候卻從來沒有見過她。”
無暇這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急切地想知道蘭嬪的事情，當下也不再多想，側頭仔細地回想著有關蘭嬪的事情，只是時間太過久遠，而且接觸的也不是很多，所以想了許久這才勉強拼湊出一些記憶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