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177準備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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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準備南下



屋裡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的,無暇見了心情可不算好,好在銀票之類的早先已經被帶在她身邊,此時只隨便收拾了幾件乾淨的衣裳,三人便匆忙地離開了這裡。

無暇心中不捨,忍不住回頭看過去,在這裡渡過了好幾個月的生活,安寧又幸福,讓她都快要忘記外面的風風雨雨了。

君子墨見她微紅著眼睛回過頭去,也知道她的心思,攥了攥她的手輕聲道:“捨不得了?”

無暇悶悶地點點頭,“為什麼要離開呢,反正他們都已經來搜查過了,也沒找到我們不是嗎?”

君子墨嘆了口氣道:“那若是他們再來呢?這裡畢竟是被他們發現了,他們隨時會再來搜查一番,咱們總不能這麼一直提心吊膽地盯著他們,所以只能換個地方了,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只要有你在就好,只是……”無暇頓了頓,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小了很多,“這是這裡是我們和好的地方……”

君子墨聞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裡是他們冰釋前嫌又表明心跡的地方,本身就具有不同的意義,哪裡是輕易就能捨下的?君子墨心裡又甜又喜,聲音溫柔得似乎可以滴出水來,輕聲安慰道:“咱們先去別處避一避,往後若是平息了下來,再回來這裡住可好?”

雖然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只是臨死之前再帶無暇到這裡來住上一陣子也未嘗不可。

無暇心裡這才開心了一些,點頭應了下來。

一出谷進了林子,無暇立刻感覺到刺骨的寒冷,相比之下山谷之中倒是暖和了很多,君子墨替她攏了攏披風,低聲道:“出了林子就好,離這不遠處是個鎮子,青襄先去準備馬車了,若是停在這裡反而會引人注目。”

無暇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明白,只是方才一陣風過,我沒個準備罷了,現在覺得倒好些了,只是我們如今在哪裡,為何會這麼冷,總覺得比京城裡的冬天還要冷上許多,莫不是還要往北?”

君子墨笑了起來,帶著些讚賞,“你猜的沒錯,確實是還要往北,雖說南方咱們比較熟,我猜皇上也會覺得咱們往南方走,來北方就太冒險了一些,只是我情願冒一次險,不過現在皇上既然已經找到北方來,而且能找到這個有人住的山谷,那麼他們接下來必然會在北方大肆搜尋,這個時候必然是要往南方去的了。”

無暇卻有些擔憂,“既然如此那我們此時想要南下只怕不容易。”

君子墨不以為然道:“朝堂之中吏治之事,並不是那麼嚴格且清明的,上面的一個命令下來,底下陽奉陰違的人實在太多了,不說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現在底下跑腿的人早已找的有些疲乏了,就說剛剛發生的事兒,也多的是人藉機生事,從中獲取好處的,就好比賑災的必然要貪墨錢款一樣,這尋人的,也不會多麼盡心盡力,很多人都會趁著搜查的機會奪了他人財物,真正尋人的卻沒有多少。”

無暇聞言心裡倒有些為夜

謹言擔憂了起來,“這些事言哥哥不知道嗎?”

“他知道又能如何,那麼多人都是這麼做,他即便是想要定罪,難道還能將所有人都抓起來不成,須知法不責眾。”君子墨見她一臉擔憂,伸手撫了撫她皺起的眉頭,“這就是作為一個帝王的無奈,很多時候都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目光必須要開闊,只盯著這麼小處看,太過侷限了,這樣的帝王往往太過嚴苛,得不到尊崇,皇上現在做的就已經很好了。”

無限思索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嘆了口氣,“可是遭搶的都是百姓吧,但凡有些權勢的,那些搜查的人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搶了。”

“你說的對,可是這天下原本就是皇上的天下,朝廷是那些大家族的朝廷,只要他們過的好,百姓怎麼活有多少人真正關心的?”

他話語中的無奈和冷漠讓無暇愣了一下,隨後慢慢道:“你,這些想法……我倒覺得可以當一個好皇帝一般。”

君子墨愣了一下,然後愉悅地笑了起來,將她的身子往懷裡攬了攬道:“我不需要那個位置,我也不想當皇帝,正因為我知道這些,我反而覺得若是不能解決這些,當了皇帝也如鯁在喉,這些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改變的,到時候反而會被我弄得一團亂,只是,能夠聽到無暇這麼說,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肯定,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無暇微紅了臉,咬了咬嘴脣道:“待言哥哥氣消了,我在他跟前求求情,你若是不為官實在可惜了。”

君子墨但笑不語,只是心裡卻清楚地知道,夜謹言是不會放過他的,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更不要說是個帝王了,他怎麼可能容忍一個威脅他皇位的人活在世上?

只是這話是不能在無暇跟前說的,以無暇對君子墨的感情,說這些只會讓無暇不高興,再說他也沒幾年的時間了,何必因此和無暇之間生出嫌隙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和無暇和好了的。

當下也不再說話,只護著無暇頂著寒風往林子外頭走,好容易出了林子,再走一段路便看見了官道,沒一會兒便聽見有馬蹄聲傳來,無暇回頭一看,正看見青襄架著馬車往這邊奔來。

待兩人上了馬車之後,頓時覺得溫暖了很多,車裡有個固定的小炭爐,君子墨將裡面的炭火點燃了,然後將上面鏤空的鐵蓋子蓋好,熱氣終於慢慢地散了開來。

見無暇緩了一口氣的樣子,君子墨伸手捂住了她還有些冰涼的手,兩人對視一笑,然後靜靜地挨在一起,馬車裡溫馨如春。

只是這樣的溫馨卻很是短暫,到底還是在逃亡的途中,兩人恨不能將自己隱形,君子墨雖然嘴上說的輕鬆,但是心裡卻仍然很擔憂。

夜謹言是答應了柳青崖將通緝令給撤了回去,搜查的事宜也停了下來,但是這都是明面上的,暗地裡他卻並沒有停歇,柳青崖縱然知道也沒辦法多說,只能在其中延緩他的動作。

也正是因此,夜謹言過了這麼久才找到這

個山谷來,只是這樣以來,負責搜尋的是夜謹言直接掌管的力量,所以也就基本上不存在君子墨說過的那種陽奉陰違的情況。

事實上君子墨對於來找他們的幾股勢力弄得有些不清楚,因為實在有些混亂,青襄他們一邊要打探訊息一邊又要在這麼幾股勢力下隱藏自己,所以得到的資訊難免有些不清楚。

君子墨目前已經得知的就有六股勢力,有想要他死的,有想要無暇死的,有單純找他們兩人的,有攔著不讓人找到他們的,還有的目的不明,而且這麼勢力他都無法分清到底是誰的,連到底那一股是夜謹言的都沒辦法確定,更讓他警惕的是,還有好些是大炎那邊的勢力,這讓他更加小心翼翼。

只是這些在無暇的面前他絲毫都不會透露,還用輕鬆的語氣安撫她,他既然將她帶出來了,又怎麼能不護好她,讓她跟著擔憂?

等到無暇睡著之後,君子墨將她放在軟榻上,坐到了馬車的門邊,隔著厚重的簾子聽著青襄小聲的稟報:“……一開始都是在大城鎮裡搜尋,只是前幾日找到了山谷裡,現在的重心也跟著移到了偏僻的荒郊,所以只能安排主子從大城鎮裡同行,只是進出城也都要搜查,只怕不容易透過。”

君子墨沉默了一會兒道:“不從城裡走,只從鎮子上走,一路去碼頭,我們從水路南下。”

青襄有些擔心,“碼頭那邊人多又雜,眼線也不會少。”

“到時候只能換裝而行了,”君子墨沉吟了一下又道:“你也無需太過擔心,免得慌亂之下露出什麼馬腳來,越是心虛越是容易引起懷疑。”

青襄一驚,也發現自己有些焦躁了,忙定了定神道:“是屬下慌亂了。”

君子墨卻一笑道:“你在三兄弟裡面是最小的,往日想來也沒有經歷過這麼多,這次也是因為你的醫術才獨獨讓你跟著過來,倒是辛苦了你。”

青襄喉頭一哽,忙道:“屬下不辛苦。”

君子墨道:“行了,你也別怕,若是被發現了,你切記不要現身,我身邊只留你一個,只有你逃過去了,才能去報信,我這話你且記住了!”

“屬下記住了。”雖說很是擔憂,青襄也知道他這話有理,忙低頭應了。

青襄的醫術很高,易容方面也頗有研究,只是也禁不起細看,所以雖然易容了,但是一路上還是匆匆而行並不多停留,路過的鎮子上也時常會遇到明裡暗裡搜尋的人,好在都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這一日終於到了碼頭,雖然是寒冬,但是那一望無際的大海卻依然波濤翻滾,碼頭上一片嘈雜,魚龍混雜,已經到了這裡,便是最後一步了,君子墨更加警惕了起來。

青襄已經和他們分開,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藏在人群裡觀察著四周有沒有跟隨的尾巴,而君子墨和無暇卻是扮成了一對兄弟,流落在外想要回江南尋親的兄弟,因為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所以這樣的說法也並沒有引起什麼懷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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