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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64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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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不會後悔



君子墨帶著無暇奔向城門,城門處早有接應的人,所以即使夜謹言早有安排,還是讓君子墨順利地出了城,直到他離開了一會兒之後,夜謹言安排過來搜查的人才追過來。

不提之後夜謹言和席滿觀的另外安排,君子墨帶著無暇上了馬,一路狂奔之後進了一個樹林,七拐八繞最後到了一個隱祕的山谷中,四周都是遮天蔽日的濃密樹林,將這麼一個小小的山谷映得滿是陰涼。

“主子,”從不遠處的燈火中疾步走過來一個人影,躬身向下了馬的君子墨行禮,“主子請這邊走。”

君子墨低低地“嗯”了一聲,在那人的引路之下走向了山谷中的房子。

“主子,住處已經安排好了,熱水也已經準備好,主子還是先上藥吧。”

君子墨腳步一頓,聲音有些虛弱,帶著輕喘,卻沒有因此減少一絲冰冷的氣勢,“多嘴,下去!”

抱著無暇進了廂房,廂房中卻滿是喜慶的紅色,好像是新婚的洞房一般,君子墨徑自走到chuang邊,小心地將無暇放下來,然後站在她的面前,許久都不動。

屋裡屋外都安靜極了,門窗緊閉著,燭臺上兒臂粗的龍鳳花燭靜靜地燃燒著,猛然間“嗶剝”一聲,終於將陷於沉默中的君子墨給驚醒。

他的目光微微有些渙散,使勁搖了搖頭才清明瞭一些,然後看清眼前仍然蓋著紅蓋頭的身影,臉上露出了喜悅和緊張的神色來,他抿了抿嘴脣,終於緩緩地抬起頭,指尖微顫著,一點點捏住了那方蓋頭的一角,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期待又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猛然掀開。

灼灼燈火之下,入眼的是一張小巧而嬌豔的臉,平日裡她似乎從未有過這樣豔麗的裝扮,印象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樣的盛妝,如果淡妝的她是一朵半開的芙蕖,那麼盛妝的她,就是一朵怒放的牡丹,華貴而驚豔。

只是此時,她通紅的眼眶和眼下滴落的淚滴讓他在下一刻就將驚豔拋到了腦後,君子墨心頭一澀,看著她含著水霧的眼睛,朦朧的在燭光之下瀲灩著波光,含著悲哀和痛苦,直直地看著他,放佛是一把劍,直直地刺進他的心窩。

君子墨痛苦地閉上眼,酸澀湧上了鼻腔,微微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他們成親那一次,他拋下她,所以沒有看見她最美的一刻,這一次,他特意將她帶回來,為的就是看一眼,她盛妝下的容顏,可是他忘了,有個詞叫做“時過境遷”,偷來的機會,永遠都不是真的。

他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甚至不敢去看她落下的淚水,他從前傷她,現在依然在傷她,可是他真的無法放手,即使兩個人都痛苦,他還是無法放手,他做到眼睜睜地成全她和別人。

“無暇,”他低喃著,聲音很是微弱,帶著疲倦和堅持,微微闔上眼,俯身將蒼白的嘴脣印在她流淚的眼睛上,“無暇,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她微顫的長睫掃在他的嘴脣上,癢癢的似乎撓在他的心尖,讓他整顆心甚至整個人都隨之微顫。

“無暇,你真美,可是我今天不能陪你,你好好睡一覺吧……”他的手指從她的耳畔輕輕拂過,然後點在她的後頸上,無暇還沒反應過來,就陷入了黑暗中去。

君子墨喘了一口氣,一手攬著她,一手慢慢地將她頭上的鳳冠給取下來,順滑的髮絲從他的指縫中穿過,讓他忍不住低頭在她的發頂輕吻。

無暇,我的無暇,不管你會如何怪我,惱我,恨我,今日所做的一切,我都不會後悔!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小心地將她放平在chuang上,君子墨凝視了她一會兒,這才起身往門口走去,他的步子很慢,慢的好像每一步都陷在淤泥裡,要費勁全身的力氣才能拔出來一樣,終於邁出了門檻,他已經控制不住地粗喘著,卻還堅持著回身將門給關好。

然後卻再也沒有力氣繼續走下去,他站在原地,閉了閉眼睛,額頭上的虛汗早已凝結成小溪一般順著側臉滑下來,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他的手扶著門框,只是已經沒有了力道,不等他出聲喚人,他的手一鬆,然後整個人都往後倒了過去。

“主子!”

第二天清晨,京城裡早已經鬧翻了天,劫後餘生的朝臣全都第一次政見如此統一,紛紛上奏要求捉拿叛黨,肅清反賊。

即使有壓不住的流言再議論著君子墨先皇六皇子的身份,但是在奈何橋邊晃了一圈的人全都對此閉上了嘴,何況現在皇上早已坐穩了皇位,沒有誰會自尋死路去支援君子墨。

夜謹言對眾人的識相也很是滿意,很快皇榜就貼了出來,痛訴君子墨冒認六皇子,擅闖禁宮,偷竊玉璽,假傳遺旨,公然謀反等眾多罪名。雖然前一晚叛軍多數已經覆滅,但是始作俑者君子墨卻成功叛逃,先懸賞捉拿,生死不論。

君家自然也躲不過夜謹言的怒火,誰知禁軍帶著聖旨前去圍剿君家的時候,卻發現君家已經是一座空府,只剩下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婆子下人,能夠稱得上主子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君子墨以側夫人之禮迎娶進門的東側夫人。

夜謹言接到訊息之後臉色可算不上好,他關顧著防著皇宮和鎮國將軍府那邊,反而將君府給疏忽了,等到他想起來的時候,君府早就人去樓空了,只剩下一個假冒的東微茗,也就是姬無垢,還是君子墨故意給丟下來的吧。

偏偏這個人夜謹言還真的不能殺了她。

夜謹言沉著臉將姬展瑞宣進宮來,這才一整夜的時間,姬展瑞似乎蒼老了很多,夜謹言見狀動了動嘴脣也不忍心再去責怪他,只是和他提起了姬無垢的事情,不管怎麼樣姬無垢也是他的女兒。

姬展瑞也有些悵然,只是眼下也不能將姬無垢認回姬家,她的真實身份不宜公佈天下,只是畢竟是自己的骨血,姬展瑞也不捨要她的命,所以只能求著

夜謹言,宣佈她畏罪自殺,然後派人將她送到江南的莊子上去養傷,當初君子墨審問她,下的手可是相當重。

夜謹言也沒有多為難姬展瑞,因為無暇,他對姬展瑞還是有些歉意的,所以也不願在這些小事上悖了他的懇求,姬無垢本來也沒什麼用了,眼下他最重要的事,還是找回無暇,捉拿君子墨。

京城裡再次掀起了洶湧波濤,而放佛與世隔絕的山谷中卻一片平靜安然。

影影綽綽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屋內,將空氣中微小的細塵映照得閃閃發亮,桌子上的紅燭已經熄滅了,徒留下一室的蠟香,還有桌面上淚珠一般凝固的蠟滴。

無暇慢慢地甦醒過來,眨著眼睛想要睜開,卻發現眼睛澀痛無比,她輕輕挪動著身體,昏沉的漲痛瞬間像是針一般直接刺入她的額頭,讓她控制不住地皺緊了眉頭,一聲輕吟。

“好痛……”她捂著額頭,頭重腳輕地跌回被褥裡,眼前一片黑暗的轟鳴,無暇一動不動的躺了一會兒,那種感覺才慢慢地消退了下去。

她眨了眨眼,眼神慢慢地清明起來,這才看清了四周的擺設,入眼就是滿眼的紅,無暇愣了一下,突然覺得之前是不是做了一個夢,而夢醒了,她其實真的和遠哥哥成親了,現在就在新房之中。

不,不對,她愣愣地搖著頭,那會是夢嗎?肯定不是的吧,她也希望那是個夢,這樣她大概就不會痛了,昨天君子墨和夜瑾言的對話,讓她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一直疼愛她的言哥哥,遠哥哥,還有那個被她誤會著痛恨著的君子墨。

她醒來時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其實她是鬆了一口氣的,她現在,真的一個都不想見到。

只是即便如此,她未嘗沒有淡淡的悵然和苦澀,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這世間最痛苦的事,不是失去了什麼,而是得到之後再失去;這時間最失望的事,不是否定了什麼,而是要去否定曾經的堅信不移。

信任崩塌的感覺,實在太過絕望和痛苦。

她微微垂下眼,眼中滿是寂寥和苦澀,即使明明知道,他們也是為了她好,可是還是很難受啊,這種所有人都知道卻獨獨瞞著她一個人的感覺……

視線下移的時候,她卻猛然間看到地上乾涸的血液,從房門口一直滴落到chuang邊,形成了一條血線,然後在chuang邊落了一灘,最後又從chuang邊淌成了一條線,通向門口。

一整夜的時間,原本鮮紅的血液現在已經凝固成了可怖的黑褐色,衝擊著她的眼睛她的心,讓她心頭一顫。

猛然間就想起,他帶著她逃出京城的時候,柳青崖追趕著他們的時候,他曾經兩度身體僵硬而緊繃,然後一路趕到這裡,他俯身看向她的時候,他蒼白的臉色還有渙散的眼神,眉目之間的倦意和言語中含著的無力。

無暇控制不住地攥緊了手指,臉上“刷”地蒼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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