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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14她根本不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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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她根本不愛你



費了這麼大的勁,拐了幾道彎,非但沒有達到目的,還損失了一個孩子,可是他卻不能就此停手,還要再想辦法才是。君子墨閉上眼睛,拳頭抵著額頭。

他 已經完全陷入了魔障,滿心眼的就是該如何將無暇肚子裡的那塊肉給弄掉,彷彿那個胎兒正堵在他的氣管中,一天不弄掉,他就一刻不能呼吸, 一直不弄掉,總有一天他會窒息而死。

書房的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在雨水的“嘩嘩”聲中顯得有些模糊,接著是君祿的聲音道:“少爺,少夫人跟前的聆雪求見。”

君子墨聞言站了起來,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道:“讓她進來。”他的聲音剛落,原本還跪著的君一和君二瞬間都消失不見了。

聆雪雖然也有武功,但是和君子墨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的,更不要說和暗影比,最起碼收斂氣息的本事完全不是一條線上的。

君子墨暗自運轉內力,在臉上逼出了兩團紅暈,然後他眯著眼睛一副醉後初醒的樣子看向了進門來的聆雪道:“少夫人讓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聆雪極快地瞥了他一眼道:“姑娘讓奴婢過來告訴少爺,側夫人在回園子的路上跌倒了,讓少爺過去瞧瞧。”

君子墨心中一窒,雖然像是不死心地問道:“沒說別的了?”

聆雪見他這麼問,有些奇怪地說道:“沒有了,姑娘今日太累了。”

君子墨擺擺手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伺候無暇吧。”

“奴婢告退。”聆雪又看了一眼君子墨,總覺得他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不過想想也釋然,這是君府,如果發生了什麼事君子墨當然會是第一個知道的。

聆雪的腳步一頓,突然想要幫無暇解釋幾句什麼,只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既然姑娘只讓她說這兩句,想必也有她的用意吧?

待聆雪走了,君子墨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眼,捂著眼睛慢慢地低笑起來,就算是被陷害的,可是他的孩子沒了,她的態度竟然這麼冷靜,這麼冷漠,就算她很東微茗,可是那個孩子也是他的啊,如果她對他還有點在乎,肯定不會是這樣無動於衷的。

君子墨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往清風園走去。

王大夫已經被請了過來,把完脈之後搖搖頭,其他的話也沒說,只是叮囑要放寬心思,將身體養好之類的話。可是誰能看見他心底的驚濤駭浪,他自己配的藥他當然不會看不出來,可是讓他不解的是,明明一開始說要將藥用在夫人身上的,怎麼現在反而用在了側夫人的身上?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只是加快了寫方子的速度,力求迅速消失在這裡。

寫完之後剛收拾好藥箱往外走,迎頭就看見君子墨走了進來,他心裡一嘆,只好停下腳步等著君子墨走過來,“少爺。”

君子墨“嗯”了一聲,聲音有些散漫遊離,道:“側夫人的情況如何?”

王大夫忙道:“孩子沒能保住……”他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問那藥怎麼會用到東微茗的身上,只是下一刻立刻閉緊了嘴。

君子墨沒看見他的神情,只是警告一樣地說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應該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王大夫的身體更加低了下去,“奴才明白。”

“你下去吧。”

王大夫立刻如蒙大赦,額頭的汗珠都不敢抹一下,行了禮之後立刻腳步匆匆地走了出去,直到看不見清風園的時候才稍緩了腳步,抹了抹頭上的汗珠。

君子墨在廂房門口站了一會兒,這才推門走了進去,迎面而來的一陣血腥氣,讓他呼吸一窒,不適地蹙起了眉頭,慢慢地走到床邊。

入目的就是東微茗蒼白的臉和無神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頭頂,一動都不動,整個人都僵硬得毫無聲息,好像是個沒有生命的雕塑一樣。

君子墨心裡倒是軟了一下,輕聲道:“你也別太傷心了,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東微茗沒有動,君子墨等了一會兒她都沒反應,就在他以為她不會給出迴應的時候,卻見她微微一眨眼,然後眼淚無聲無息地湧了出來,緊接著一聲細細的哽咽溢位了她的脣角。

他沒有動,靜靜地等著她哭泣著,一直到她的哭聲慢慢地停了下來,然後東微茗張了張口,沙啞地換了一聲,“夫君——”

君子墨坐在桌邊沉默地摩挲著手中的瓷杯,聞言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東微茗抽噎了一聲道:“咱們的孩子,沒了……”

君子墨的手指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微微低著頭道:“我知道。”

“請夫君為我們的孩子討回公道!”

“哦?”君子墨的聲音還是輕輕的,淡淡的,“該怎麼討回呢?”

東微茗的目光一直盯著頭頂,自然也就

沒有看見他的神情,只以為他的聲音低是怕刺激到她,便繼續道:“我們的孩子是被少夫人害死的,求夫君替妾身,替孩子討回公道!”她的聲音突然揚高,滿是憤恨和怨毒。

君子墨卻許久沒有說話,好一會兒,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來,然後輕聲道:“微茗,不要將別人當成傻子,有些事情,我不說出來,並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也不再看**的東微茗一眼,轉身直接離開了。

東微茗確實有錯,但是他又何嘗沒有,他不敢再繼續留在那裡,他不知道她原來的計劃是什麼,可是他畢竟利用了她,而且她之所以沒了孩子,也是因為喝了他的藥,雖然一開始,那藥不是用在她身上的,可是最後害的她沒了孩子卻是事實。

出了清風園,君子墨停了腳步,在原地猶豫了許久,終於轉過身,一步一步地朝長風園走了過去。

方才看見東微茗失去孩子之後那種無神的樣子,他的心突然就有些動搖了,真的要將她的孩子弄掉嗎?如果失去了孩子,她也變成了那個樣子,如果她承受不了崩潰了,那他到時候該怎麼辦?

只要一想要那種可能,他的心就很是沉重,他面對著兩難的選擇:留下那個孩子,到了生產時候她恐怕撐不住,可是如果不留,只怕她也會直接崩潰,到時候只怕生不如死。

這兩個結果,都是他不願意他面對的, 他該如何選擇。

路再長,他走得再慢,還是站到了廂房的門口,透過沒有關嚴的門縫,看見她躺在軟榻上,消瘦的臉上滿是疲倦,趙嬤嬤正坐在她身邊給她擦著潮溼的髮絲,一邊低聲地說了什麼,就見無暇輕輕地勾起了脣角,淡淡的笑容卻衝不開她眉間的煩憂。

“君大人,你怎麼在這裡?”聆雪捧著一隻碗走過來,疑惑地問著他,“側夫人那裡怎麼樣了?”

君子墨看著碗裡那黑乎乎的藥汁,輕聲道:“我已經去過了,她小產了。”

聆雪聞言立刻戒備了起來,“那你這是來找姑娘問罪?”

“我要是真來問罪的會站在這裡嗎?恐怕早就衝進去了吧?”對於無暇身邊的人對自己的戒備,君子墨很是無奈。

聆雪想想也是,神色也隨之緩和了下來,“那你這是有什麼事?”

“我想和你們姑娘說說話。”

聆雪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後道:“這不是我說的算的,你問姑娘吧。”

君子墨伸手將她托盤裡的碗給捧了起來,一邊道:“藥我帶進去就好,你下去吧。”

說完已經推開了門。

無暇和趙嬤嬤同時看了過來。

“趙嬤嬤,你先出去吧,我有話和你們姑娘說。”

趙嬤嬤猶豫了一下,目光掠過藥碗的時候,突然身子一僵,然後低下頭道:“姑娘,有什麼話就好好說吧。”說完便直接出去了。

“嬤嬤——”無暇有些奇怪,猛地坐起身來,想要拉住她,腦袋卻一陣眩暈,忍不住皺起眉頭伸手抵住。

君子墨忙放下碗走過去,“沒事吧。”

無暇甩甩頭,將那股眩暈給甩出去,然後拍開他的手:“你怎麼來了,來替東微茗找我算賬的?”

“無暇!”君子墨沉了沉臉,閉了閉眼,將心裡的躁意給壓了下去,轉身將碗捧過來,“先把藥喝了吧。”

無暇的臉色卻突然一變,“這是什麼藥?”

她臉上赤果果的戒備和警惕那麼濃重,好像是一把刀硬生生地將他的心臟給剖開,痛得他連一絲表情都沒有力氣再表露出來,只能面目表情地看著她,看著她渾身僵硬地面對著他,似乎只要一個不對勁就立刻跳起來逃開。

他費勁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幾個字來,“這是保胎藥!”

無暇一愣,然後突然諷刺地笑了起來,“呵,這話你怎麼說的出口的?”然後不等君子墨再開口,聲音猛然就尖銳了起來,“上一次東微茗傷了我,險些讓我小產,你是怎麼處置她的,抄書和禁足,而這一次呢,我傷了東微茗,你就要弄掉我的孩子,何況,是不是我傷了她你心裡一清二楚!”

“哈,”她有些失控地笑著,“你心裡一清二楚,你就是故意裝糊塗,因為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你就是為了把我的孩子弄掉不是嗎,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你又何必再這樣騙我,這是保胎藥?哈哈哈,你也能說得出口!”

如果說剛才只是將他的心臟剖開,這一次,卻是將他的心給切成了碎塊,他只覺得心口突然間就空了,只有一片血肉模糊,卻感覺不到任何痛楚。

他的眼裡深藏在最底下的是悲哀的呼救,他的靈魂在呼喚著,呼喚著無暇能夠救救他,可是遮擋在悲哀面前的卻是冰冷和凌厲,因為它們足夠僵硬,能夠抵禦著無暇言語帶來的傷害,

保護著那脆弱的真心。

君子墨的身體在無暇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完全僵硬在了那裡,絲毫都動不了,冷意將他的全身都冰封了,那股寒冷透過他的骨血,一直凍結了他的思想和他的靈魂,還有他的目光。

他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她,看著她吐出傷害的蒼白嘴脣,然後毫無理智的聲音也跟著機械地吐了出來:“對,你說的對,這就是落胎藥,我就是要將你肚子裡的孽種給落掉,你當如何?”

無暇的聲音一滯,連呼吸都在那瞬間停止,恐慌和絕望像是水一樣湧過來,只是眨眼間,就將她完全淹沒,像是要生生將她逼瘋。

毫無退路的境況讓她瀕臨崩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一般語無倫次地又哭又笑,“哈哈哈,我當如何,我又能如何?”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在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你,多麼可笑啊,第一次見面,你一眼就愛上在我旁邊的姬無垢,我卻一眼就愛上你,可是你大概不知道吧,姬無垢根本就不愛你!”

她尖銳地笑著,從來都沒有吐露過的真相這一刻完全沒有顧忌地發洩了出來,“你知道嗎?我是愛你,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插足你和姬無垢,但是姬無垢,是她讓我嫁給你的啊你知道嗎?小時候她救了我一命,然後她用救命之恩威脅我嫁給你!”

君子墨的腦子裡已經完全亂成了一團,從來不知道的事情此刻在他面前徐徐展開,露出了傷害和無奈之後那猙獰的本相,他微微顫抖著,無法控制,連說出的話都開始不利索,“你,你在胡說什麼?”

“胡說?”無暇笑了起來,笑容顯得很是妖異和詭祕,“我可沒有胡說,我不否認,她提出來的時候我動心了,可是我還在猶豫,因為我清楚地知道你不愛我,我害怕我不得善終,可是她逼著我呢,你不知道吧,她可是有武功的呢,她曾經走丟了一年,回來之後就有武功了,沒幾個人知道,我也是無意間才看到的,然後她威脅我不準說出去,她威脅我嫁給你,不然就殺了我呢,你說,我怎麼敢不聽她的話?”

似乎很喜歡君子墨臉上茫然不可置信的神色,無暇笑著道:“她裝的很好對不對,在你面前總是一副柔弱的好像風一吹就倒的樣子,你卻偏偏就相信她呢,你說,我是該說你傻還是該說你蠢?”

“她親口告訴我,她根本不愛你,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哈哈,你自己想想你有多麼可悲,那麼愛的一個人,偏偏她根本就是在耍著你玩,”她說著聲音有些飄忽,“就和我一樣啊,我那麼愛你,你不是也在耍著我玩?”

“所以我不想再愛你了,我要離開你,所以我……”

“你做夢!”君子墨丟下碗,飛快地閃身過來,一把將她壓在軟榻之上,隨即就重重地吻了上去,嘶啞一樣的吻像是在證明著她的真實存在。

無暇卻再也沒有之前的溫潤,張口就狠狠地咬住他的嘴脣,然後趁他呼痛的時候,猛然間推開他,直接從軟榻上滾落了下來,膝蓋撞在地上,發出重重的聲音,無暇悶哼一聲,卻顧不得那讓她渾身都顫抖起來的疼痛,飛快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到離他最遠的地方,凶狠地看著他。

君子墨神色一凜,生怕她傷了自己,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的膝蓋,一邊隨口問道:“她什麼時候跟你說她不愛我了?”

他說的無心,無暇卻笑了起來,“就是上次我要和你和離的時候,你以為我為什麼後來又跟著你回來了,因為她跟我說她接近你有目的啊,所以我就擔心地跟著你回來了,你說我是不是很蠢,我也覺得我就是個白痴,我從小在御書房,明明父子們都說我聰明……”

她喃喃地低語著,有些失神,隨後又突然發起怒來,“他們都騙我,都騙我,我要讓言哥哥將他們都砍頭!”她一邊喊著一邊揮著手做出砍頭的姿勢。

君子墨想要接近她的腳步突然就停了下來,瞳孔微微地睜大,無暇這個樣子,明顯是已經開始崩潰了,他攥緊了手指,卻不敢再往前一步,心慌得像是要從喉嚨中跳出來一樣,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無暇揮舞著手臂,身體不小心撞到了一邊的櫃子上,然後只聽她悶哼一聲,眼神也跟著清明瞭起來,抬頭看向他,身體卻慢慢地靠著櫃子滑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君子墨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想要走上前去,卻又害怕她受到刺激,身體向她那個方向微微前傾,腳步卻一點都不敢挪動一下。

無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目光移過來看向他,裡面含著淡淡的悲傷和絕望,“為什麼呢,明明她都不愛你,明明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不能愛我一點呢,我有哪裡做的不好,先皇都曾誇獎過我,知書達理,賢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有哪裡不如她,就是因為我長得沒有她好看嗎?所以你先愛上她,然後又喜歡東微茗,可就是不喜歡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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