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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05見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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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見族老



君子墨聲音一停,不知為何突然就想起很久之前,他們剛剛成親沒多久,他隨手在首飾鋪子裡買了一支豔俗的金簪,送給她時候她在燈下那羞怯的喜悅,直到後來,他才知道她從來只喜歡玉簪,最是喜愛雅物,根本看不上金簪那麼豔俗的東西,可是在他送給她的時候,她卻仍然那麼高興。

他突然就有些明白,她的喜悅不是為了那根金簪,而是以為送給她金簪的那個人。

可是什麼時候,他已經再也看不到那麼單純的喜悅了呢?

君子墨扯了扯脣角,然後低聲道:“那往後,我還是送你素色的衣裳吧,不綴珍珠,也不繡綵線。”

無暇的步子一停,張了張嘴,聲音好不容易才擠了出來,“這,這衣裳……”

君子墨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輕聲道:“走吧,時辰要遲了。”

無暇跟著他走了幾步,細細輕輕的聲音傳了過來,“謝謝。”傳到了君子墨的耳朵裡,讓他眼中帶出了幾分愉悅的笑意來。

兩人到了的時候,時間不早也不是最晚,族長君光文和幾個族老還沒到,其他的族人都已經過來了,原本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塊兒說話,見著無暇的時候立刻 都靜了下來,神色很是驚異的樣子,畢竟那日君子墨迎娶東微茗的時候,有部分族人還是在的,當時無暇的態度不軟不硬的,後來堅持想要回公主府的態度也給他們留下了很深的映像,原本以為無暇跟君府可算是貌合神離了,誰知道現在居然出現了。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立刻有人開始反應過來,上前給她行禮,“見過珍琳公主。”

帶頭的是個中年人,無暇猜想大概是君子墨叔叔輩的,連忙微微俯身阻止了他,“族叔不必多禮,既然是家宴,便沒有公主,我只是侄媳罷了。”說完朝眾人微微一笑,“大家都不必多禮,再多禮,只怕就是不把我當君家的人了。”

她這樣的話一出口,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面上卻沒人敢不給她面子了,紛紛帶著笑意附和著她,那帶頭的族叔道了一聲“卻之不恭”,還朝君子墨笑了笑道:“你這小子好福氣。”

君子墨含著笑坦然受之。

然後帶著無暇,給她一一介紹眾人,這些原本是成親之時就該做的,只是那個時候君子墨連洞房都沒進,更不要說帶著無暇見族人了。

一大堆的伯伯伯母叔叔嬸嬸以及堂兄弟堂姐妹,還有侄子侄女,都上前來見禮,無暇根本都記不住,只是點頭微笑著,好不容易都見過了一遍,兩人在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下來,無暇忍了忍還是開了口道:“你怎麼都不先和我說一聲,旁的不說,那些侄子侄女來拜見,我都沒準備見面禮,實在太失禮了。”

君子墨卻笑了,握著她的手道:“我怎麼沒說?都告訴你來參加家宴,難道你還以為見不著?見面禮也不必現在給,等家宴散了,我和你一起去挑些禮物來,明日再依次送過去便是。”

無暇聽他這麼一說,倒也放心下來,“沒想到這麼多的人,小孩子也挺多的了,比你小的竟然也有了孩子,都能下地跑了。”她有些羨慕而期待地看著那邁著小短腿四處溜達的小孩子,想象著自己的孩子出生以後的模樣,渾身都散發出母性慈愛的光輝來。

君子墨怔了一下,然後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輕笑道:“是啊,比我小的族弟都有了孩子,我卻還沒有,所以這都是你的錯,為夫希望你能知錯就改……”

無暇原本只是脫口而出的話,並沒有在意,此刻回過神來聞言耳根迅速紅了起來,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到這邊,便在桌下推了推他,“這麼多的人,你正經點。”

微微低著頭,耳根泛紅,纖長白皙的脖頸彎成了優美的弧度,那一低頭的不勝嬌羞,讓君子墨眸色微深,復又輕笑道:“我哪裡不正經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是我夫人,我的孩子自然要你給我生,往後我也會好好教養他,咱們的孩子,必定比他們更好。”說著抬了抬下巴,朝那邊跑動的孩子示意了一下。

無暇的手一頓,想起肚子裡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胎兒,有一瞬間的猶豫和動搖,她原本想著反正很快就要和君子墨和離,所以這個孩子便不要告訴他了,只是聽到君子墨這麼期待的語氣,心裡微微觸動,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孩子的父親,有權利知道孩子的存在。

可是她又怕,若是告訴他,他會是什麼反應?無暇有些摸不清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態度,他明明是厭惡自己的,可是現在又說得這麼期待,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會讓她留下孩子,還是讓她落胎?

畢竟還有一個姬無垢,他往後是必定要娶姬無垢的,那又怎麼會想要留下一個孩子去膈應姬無垢?

無暇怔怔地

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告訴他的好。

君子墨見她有些走神,眉頭因為思索微微皺了起來,不由伸手撫了撫,問道:“想什麼呢?”

無暇回過神來看向他,張了張口,“我……”後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她想要這個孩子,所以不能冒險,萬一說出來之後君子墨讓她落胎呢,她現在被困在君府,如果他堅持,她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而君子墨見她欲言又止,有些黯淡的神色,只當她因為沒有孩子而愧疚不安,便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別胡思亂想了,這次家宴的人還沒來齊,還有在祖籍之地的族人,因為太遠了都沒有趕過來,便就地祭祖了,好在祖籍那裡是祖墳,而京城這裡設了祠堂,所以也都可以,並沒有冒犯祖先,往後有機會,我帶你回族地去走走,君家祖籍是嶺州,那是盛產香果,我們祖宅旁就種了好大的一片林子……”

無暇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丟下了其他的心思,倒也聽得很是趣味,及至聽見君子墨說小的時候回去,同族中的兄弟因為一件衣裳打架,不由地笑了起來,君子墨的聲音停了一停,看著她綻開的笑顏,有一瞬間的砰然心動。

就是這樣的笑,如同春暖花開,能融化他心中所有的寒冷和冰封,將一切怒火、怨恨、不甘全都消弭殆盡。

“夫君、姐姐,妾身來遲了。”一身枚紅色一群的東微茗站在門口,精心妝點的面容豔麗而張揚,一舉一動間,頭上重疊的簪釵環佩閃耀著,同衣裳上繡著的繁雜的金絲銀線交相輝映。

相比之下,坐在君子墨身邊的無暇顯得素淡了很多,只是兩相比較,立刻就襯托出了無暇的高雅氣質,而精心裝扮的東微茗顯得有些俗氣不堪。

這明顯就是兩種型別的女人,眾人都十分驚奇地看向君子墨,覺得他的眼光很是獨特,當然也另有人覺得君子墨很是明智,畢竟娶妻娶賢,妻子是用來敬重的,要的就是端莊大氣的,而娶妾就沒那麼多的要求了,妾就是用來逗弄寵愛的玩物,當然是越妖嬈越好。

東微茗的聲音將君子墨從恍惚中喚回了神,他抬頭看向她,被她渾身的金光給弄得皺起眉頭,甚至連那張他喜愛的臉都被襯托得變了味道,他不由地有些不高興,無垢就從來不會化這麼濃的妝,也不會戴這麼多的首飾,穿這麼豔麗的衣裳。

原本就是因為東微茗的這張臉才容的她,既然她都已經失去了和姬無垢相似的味道,他要她還有什麼用?

君子墨盯著東微茗思索著,可是這個反應落在別人的眼裡就不是一回事了,眾人都道傳言是真的,君子墨果然更加寵愛這個側夫人,東微茗心中得意,一邊假作嬌羞一邊不著痕跡地朝無暇丟擲挑釁得意的目光,而無暇,卻含著微笑,若無其事地垂下了眼睛,心中卻是塵埃落定一般的寂靜。

果然啊,只要那張臉一出現,君子墨所有的心神都會被吸引過去,她又算得了什麼呢,還好剛才沒有一時衝動開口告訴他孩子的事情。

“夫君,你和姐姐怎麼先來了,妾身可等了你們許久呢。”東微茗走了過來,捱到君子墨的另一邊撒嬌著,目光又看了一眼四周的眾人,“這些都是家人,夫君都不願為妾身介紹一下嗎,就想看妾身丟臉,妾身可不依呢……”

那一波三折一音三嘆的語調,讓周圍的男子都覺得酥到了骨子裡去,而女人們都打了個寒顫,心裡暗罵著狐狸精。

君子墨下意識地就看向了無暇,見她帶著淡淡的笑,似乎什麼都沒聽到了樣子,心裡頓時一堵,然後沉聲道:“你怎麼來了?”

東微茗一僵,臉上的笑容差點裝不下去,然後一嘟嘴,扯著他的袖子道:“妾身怎麼就不能來了,爺都帶著姐姐來了,就不準妾身來麼,也可當真是偏心呢,姐姐,你說是不是?”

她是有心將無暇拉下水,無暇卻只當做沒聽見,左手摩挲著白瓷的茶杯笑而不語。

東微茗見狀十分的惱恨,臉上笑意卻越盛,驚訝地說道:“哎呀,姐姐可當真厲害,右手不能動了,左手取物也能如此靈活。”

這話根本就是直接往無暇的心窩子裡面戳,無暇身體一僵,脣邊的笑也淡了下去,身後的聽雪一動,似乎想要開口,卻被無暇手疾眼快地一擺手給阻止了。

東微茗見她有些失態,也知道是刺疼了她,心裡十分得意,可是她只顧著刺激無暇,卻把旁邊的君子墨給忘了,無暇的手原本就是因為君子墨傷了的,加上眼下他也有意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東微茗的話那就不僅僅是往無暇的傷口上戳,也同樣是往君子墨的心上戳。

君子墨伸手握住了無暇的手,一邊冷冷地朝東微茗看過去,沉聲道:“要麼老實地坐一邊去,要麼就滾回去!”

他的話一出口,東微茗立刻就愣住了,自從她被君子墨帶回來之後,已經好幾個月了,君子墨可算是將她捧在手心裡面寵,日日在她哪裡留宿冷落無暇不說,可算是要什麼給什麼,說什麼聽什麼,一句重話都沒對她說過,可是現在,他居然呵斥她,落差太大,東微茗腦子都轉不過彎來,根本不知道該作出什麼反應來。

無暇也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東微茗,再看向了君子墨,見他的神色確實十分陰鬱,心裡很是驚詫,那可是東微茗啊。

君子墨一側頭見她這樣驚疑的表情,神色也緩和了下來,“不必理睬她,她是被我縱壞了。”話一說完,他自己先有些尷尬了起來。

無暇卻笑了笑沒有說話。

東微茗此時也反應了過來,眼淚立刻就泉湧一般流了出來,“夫君,可是妾身哪裡做錯了什麼,妾身可以改的……”

君子墨見她還在糾纏,心裡很是不耐,蹙眉道:“做錯了什麼你自己難道還不知道嗎?這麼多的族人在此,你如此輕狂行事難道不是錯?伯叔嬸孃在此你不行禮,難道不是錯?主母夫人在此你亦無禮難道不是錯?你還有臉問我哪裡錯了?若是我說了你還不明白,你也不必留在這裡,回去閉門思過吧。”

東微茗一聽立刻閉了嘴,她可不想回去,然後委委屈屈地退開一步,行了一禮道:“妾身知錯了,妾身這就去向各位長輩行禮道歉。”說完朝君子墨身後的君福使了個眼色,君福看了一眼君子墨,見他的神色並沒有怒氣,便大著膽子跟著東微茗,替她一一介紹那些叔伯輩分的族人。

另一邊的君祿見君福居然就這麼跟著走了,遲疑了一下伸手想要拉住他,只是一遲疑,那邊君福已經跟著走了,君祿看了一眼君子墨,見他神色喜怒不辨,心裡暗暗叫糟,這個君福,遲早要死在東微茗的事情上。

東微茗無疑是個聰明人,這邊遭到君子墨的呵斥,立刻就順驢下坡,而且還藉著君子墨給他的罪名,跑過去正大光明地和君家的族人拉關係,雖然在君子墨這裡吃了虧,可是她的目的也達到了不是麼,順便也可以先避一避君子墨的怒火,而拉上君福,一是因為她根本不認識人,需要一個熟識的人替她介紹,二就是君福怎麼也是君子墨身邊的人,還是貼身小廝,地位怎麼也比一般的下人高很多,側面也表示了她是很受君子墨的寵愛的,讓那些族人不敢看輕她,套近乎的時候也相對容易一點。

無暇看著她穿花蝴蝶一般在人群中左右逢源,微笑不變,脣邊卻染上了意義不明的弧度,隨後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在了眼前的杯盞之上。

“無暇喜歡這個茶杯?”君子墨見她一直低著頭,有些戲謔地湊近她輕聲問道。

無暇卻一本正經地回道:“確實挺好看的,”聽他“撲哧”笑了起來,這才抬頭問道:“時辰還沒到嗎?什麼時候開宴?”

君子墨正要講話,只見門口進來了好幾個人,打頭的正是君家族長君光文,他的身後還跟著好幾個頭髮斑白的老者,眾人立刻恭敬地站起來行禮。

“族長和族老們來了。”

君光文擺擺手,免了眾人的禮,視線轉到無暇身上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然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來。

君子墨見狀低頭在無暇耳邊道:“一會兒,給你一個驚喜。”

然後不顧無暇有些驚詫的神情,攬著她一起走了過去,“父親。”無暇抿了抿嘴,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地喚了一聲:“公爹。”這一稱呼,也就表明了她現在不是公主的身份,而是以君家少夫人的身份站在這裡。

君光文微微睜大眼,奇異地看了一眼君子墨,對上他含笑的眼神,然後立刻讚賞地笑了,轉頭來對無暇笑道:“好好,不必多禮。”

說完又想起什麼一般,轉身道:“無暇還沒見過吧,這極為是族中的長老,你都喚爺爺便是。”

無暇從小到大接觸的人不多,加上宮裡和姬府都沒有爺爺輩的老人,所以這個稱呼還是第一次接觸,不由得就愣了一下,君子墨卻當她不願意,心裡一突,手指忍不住在她腰間輕點了一下。

無暇回過神來,見幾位族老的臉色都有點不好,忙福了一福解釋道:“方才不小心走了神,還請勿怪,只因為無暇從來沒有過爺爺,此番多了幾位爺爺十分高興,往後若是被少爺欺負了,眾位爺爺可要為孫媳主持公道。”

她輕聲細語,笑意盈盈,當真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小孫女向自家爺爺撒嬌一般,幾位族老的臉色立刻好轉起來,眼睛一亮,其中一位性子直爽一點的,已經立刻開口道:“好好,既然都叫了爺爺,那老夫今兒個這話就撂在這了,墨小子你往後若是敢欺負小孫媳,可要仔細你的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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