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在上,總裁在下
南零被軟禁了。
被伊藤徹斯特以愛的名義。
電腦。手機。電話……凡是一切可以與外界接觸溝通的物品,全部從他的房間裡沒收了。
“我很快就回來,乖乖的待在房裡等我。”
伊藤徹斯特,溫柔又殘酷地淺笑著輕撫過他面無表情的白玉般的俊臉,“記住,我愛你。”
零陰鬱的眸子微微閃了閃,依然是不理他。
見著他眼眸的波動,伊藤徹斯特輕魅地低笑了聲,溫柔的指尖離開迷戀的俊顏,輕鬆的直起身體,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房間。
所以他根本就沒看到他離開之後,坐在落地窗邊的白衣少年黑曜石般的眼瞳深處,漩渦般的黑暗在邪肆流動。
一聲低沉的嘆息從南零的喉嚨溢位。
“徹斯特,你真傻,你太低估master對我的影響力了,只要能救她,我的命就是給了你我也無所謂。”
白玉的手指探入衣襟,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
少年起身走到衣櫥邊,對著全身鏡裡的自己,小心的把易容**覆上,不過一分鐘,鏡裡的那個天人一樣的少年就變成了另一個人——五官俊秀卻疏離而清冷。
南零對鏡中的清冷少年嘲諷地勾了勾嘴角,拉開衣櫥,挑出一櫃的白色裡唯一的黑色,中國風的襟領處妖嬈的藍色線繡蓮花精緻得驚人,配上同色的長褲,便是完美的搭配。
利落的換好衣服,南零回頭看了一眼鏡中全身黑色的清冷少年,抿了抿脣,頭也不回的走向落地窗,推開,身影如鬼魅的翻下,在驚動門外與樓下巡視的保鏢之前,消失在了茂密的蔥鬱綠色之中……
夏日的羅馬街頭,從來都富有情調。
雙雙對對的情侶,或坐在露天咖啡座下蜜蜜私語,或當街大膽的擁吻。
清冷的東方少年獨自一人佔著一張桌子,悠閒地慢慢品嚐著香醇的咖啡。那身特別的中國風服裝,與他清冷俊秀的容貌,令他在人潮之中特別醒目,以致要找他的人一眼就找到了他。
“嗨,零,好久不見了。”
娃娃臉的少年滿臉陽光笑容的在清冷少年對面坐下。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煜。”清冷的黑衣少年,眼眸閃過激動的欣喜,一抹開心的笑花在薄冷的脣邊漾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不少。“這次不帶月出來麼?”
“她有任務來不了,叫我問候你。”用真正面目來見南零的赤煜輕鬆地聳了聳肩,解下頸中掛著的細繩鏈子連著拇指大小的玻璃小瓶放到桌上,眼神一下子變得嚴肅:“零,你真的決定好了麼?”
那透明的小瓶裡,琥珀色的**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嗯。”南零把玻璃小瓶納入掌心,輕輕地點了點頭。“我之前電話裡告訴你的你都通知了master麼?”
“嗯。”赤煜不笑了,眼神複雜地盯著眼前的人,“不過你要擅自行動的這件事,我還沒跟墨央少爺報告。”
“謝謝。”
“……零,我問你,你曾經有恨過master麼?”赤煜撐著下巴,像想到了什麼,幽幽地低聲問。
“沒有,從來都沒有。master對於我來說,是除了你和霜華之外,唯一的家人,沒有她,我們三個或許早在那天晚上就死了也說不定。”
清冷少年眼眸裡是清澈的明亮,一絲雜質也沒有。
“是呢……不過我曾經到是恨過master呢,零……在她送我到黑手黨的第二年,我恨她把我送到黑手黨,恨她讓我做殺手,更恨她我生病受傷的時候她不在我身邊……”娃娃臉少年幽幽地笑了下,“那時候我也很不滿,為什麼master她要對你跟霜華那麼好,甚至捨不得讓你們的手沾上一點血腥。”
“煜,你……”南零驚愕萬分地看著眼前的娃娃臉少年,他不知道他竟然曾經有這種想法!
“可是呢,我十四歲生日的時候,master來了,一個人來了,易容混進黑手黨,只是為了給我的生日禮物。離開的時候,她抱著我哭了,說了對不起……嗯,那時候我就不再恨了。”
伸了伸懶腰,娃娃臉少年滿臉燦爛的陽光,“零,你該走了,明天的正午,我們機場等你。”
“……嗯。”清冷的少年回過神來,嘴邊噙著最複雜的笑容,不多久就起身離去,身影帶著義無反顧的悲傷決絕……
當伊藤徹斯特再度踏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衣少年坐在藤椅上睡著的一幕。心一下子柔得化不開,他快步走過去,俯身就要親吻少年的時候,少年的眼睛就這麼毫無預警地睜開了。
“已經把四少爺託送的東西送到他的客人手上了?”
伊藤徹斯特優美的薄脣就這麼定在了離南零的薄脣還有三公分的地方。危險的風暴在琥珀色眸子裡席捲。
“我餓了,徹斯特,去吃飯吧。”南零卻主動的牽過他的手,淺淺一笑。
伊藤徹斯特怔了怔,琥珀色的眸子不自覺眯緊,不對勁,零,你想玩什麼花招?
“走吧。”南零卻不容他拒絕,拉了他就下樓。因為見他跟大皇子一起,守在門外的保鏢也就沒上前攔人。
一餐晚飯下來,伊藤徹斯特眼裡的狐疑就更深了——平時進食量不多的南零,今天居然吃了平常分量兩倍的食物。
“你到底是誰?”過於陌生的不受控制感,令他一把扣住南零的手腕。
“我?我就是我啊,南零,如假包換的南零。”誰知,他竟然回他一記魅惑到極點的笑容。“我要去洗澡,你也要一起來麼,徹斯特?”
“不對,你不是,零不會對我這麼的……唔!”熱情二字沒出口,伊藤徹斯特的嘴脣就被突然湊近的南零狠狠一咬,然後挑逗性的纏吻。
血腥味在兩人口腔蔓延。
伊藤徹斯特琥珀色的眸子驚愕的定住。
“我不是南零,那我是誰?”薄脣微移開他的薄脣,南零的臉頰染上魅惑的薄紅,低低地笑著,白玉的修長手指從他衣襬探進去,一路往上,就像他經常性騷擾他做的那樣,按住那凸起的小硬點。
伊藤徹斯特身體不由一顫,跟著一股熱氣迅速躥上小腹,他倒抽了口輕微的冷氣,迅速抓住南零不安分的手,隱忍的咬牙低吼:“零,夠了!”
“好吧。”他魅惑地笑了,聳聳肩,掙開他的鉗制,自顧自的上樓回房沐浴。
伊藤徹斯特低咒了聲,立即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