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宮裡上下都在忙著百花節的一干事宜,唯獨我半點事都沒有,拉著寶涼一路小跑到華松園討要果樹。
心想著能在自個的院子裡種點什麼,想必別有一番樂趣。
由著寶涼領路,兜兜轉轉,好長時間也沒到華松園。
別說是我,寶涼早沒了耐心:“只怪我這忘性,若是早先跟侍黛姑姑知會一聲,別說是幾棵樹,就是整片林子都給你挪來了。”
我自然是頭回在皇宮裡走這麼遠,走到哪處都覺得新鮮。
徑自說著:“這裡怎生個這般安靜?”
“這是繡裳樓,一應的宮女太監都在裡頭幹活呢!”
繡裳樓無非就是替一宮上下加工衣物的地界,可是這皇宮裡邊多的是出了名的能工巧匠,心下尋思著便問:“我能進去看看嗎?”
寶涼走到我前頭,往繡裳樓的正門走去:“就知道小姐的好奇心又作祟了。”
聞言我咧嘴笑了,趕快跟上她。
進入繡裳樓又是另一番景象,三兩個宮女在院子裡晒衣料。
我隨手攔著一個小宮女就問她:“你們這有個叫常林的嗎?應該是繡娘來著。”
那宮女見到我也是頗為驚訝,忙行了禮數,羞答答得回答:“主子說的莫不是常管事。”
常林因貌美招妒,那夜聽她所言她的繡功自然是極好的,就是難料才這麼些日子就升了管事
。
“若是沒有第二個喚常林的,那應當是她了,勞煩你去知會她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她也不推搪招呼我入殿坐著,寶涼扶著我坐下,又有小宮女上了茶來。
這繡裳樓的正殿裡,各處擺放著極品緞料,也有已經做好的成衣,甚是精美。
有倩影姍姍而來,身段尤美,只是她臉上戴著一層紗織,在遠處就是將我好一通打量。
她走到我身前先行一禮,我急忙起身扶了她一把。
“常林只道是什麼故人,原來是貴人也。”
我尚能從她的眼角看見笑意,只是這心裡卻是為她心疼起來,那日我贈她梅花簪卻是要她毀容自保。
“只怕不是你的仇人才好。”
此話一出,心下竟是跳漏了兩拍,恐是觸及到了她的傷口,便緩和了臉色:“我聽這裡的管事說,你已是這繡裳樓的管事了。”
“我這是應了姑娘當日的猜想,淑妃娘娘見我容貌已毀,真倒是平息了怒氣,還作勢給我找了太醫,用了藥,念起我的繡功也是得過皇上褒獎的,便將我推到繡裳樓來。”
她的神色說不出的蒼茫,我拉著她的手道:“當日我初來宮中,也就同你有所交集,無論如何,給你出這個法子也並不是最好的辦法,還請常姑娘寬見些。”
“姑娘說的是哪裡的話,你救了常林,常林還不曾知道你的名字。”
“景氏覆雪,你喚我覆雪便好。”
她的面色自然會有波瀾,但是立馬就平靜了,頗有一份感嘆:“怪不得宮人們都說姿琉宮裡出來的都是大人物。”
我從容地笑笑:“才不是住在姿琉宮呢,在藏繡閣的偏院裡,連個名字都不成有的,你若是來,只管問了宮人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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