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小小姐受委屈了,這些個刁奴,真真是沒眼力見的。”
我只道:“無妨,她們倒是按規矩行事的。”
“小小姐不知,奴婢要是在不趕到,便是要驗女子貞`潔了。”
“我自是貞`潔的,難不成怕什麼?”
“她們倒是不敢的,就怕有心之人要找景氏的麻煩。”
我見她神色堪憂道:“多謝侍黛姑姑為覆雪擔憂了。”
先前在家翻閱後宮野史,於貞`潔的定義上,就是行禮之夜女子有無落紅。
歷朝歷代后妃中,多有手段陰狠的,我算是明白了侍黛的擔憂,她怕我原本的貞`潔被這驗身驗倒沒了貞`潔。
“這回子皇貴妃娘娘也該回姿琉宮了,一早就囑咐奴婢要請小小姐去見見的。”
我心下一暖道:“我也是有段時間沒見著二姐了,自是極為想念的,覆雪這就隨侍黛姑姑去看望二姐姐。”
“怪不得皇貴妃娘娘如此唸叨著三小姐,果真是有顆玲瓏心的女子。”
我嬌笑:“姑姑說笑了。”
隨著侍黛一腳踏入姿琉宮的門檻,就有一干婢僕相迎。
“是三小姐,三小姐果真個來了。”
二姐宮裡的婢僕都是面善的,早前見過二姐都是不講究他們行宮禮的,一感覺就跟一家子似的。
我眼尖著見著二姐,眼眶一潤,撲騰著上前,摟著她的脖頸喚一聲:“二姐姐。”
她撫著我的腦門:“以後二姐便能常常看到你了
。”
我不知道為何二姐會如此**我,許是二姐念舊,她**我,打小如此。
侍待給我上了雁山雲露茶,也是我原本在相府裡喝,這茶來之不易,平日裡都是二姐賞賜下的。
“侍黛,你去跟內務嬤嬤說清楚,就說覆雪日後都住我宮裡了。”
我忙說:“可別啊二姐姐,我剛來宮裡,怎麼能給你招話柄。”
二姐一身梨青雙繡煙羅長裙,外罩一件錦春長衣,鵝脂鼻膩,巧目婧兮:“這話如何說得,好歹我也是你姐姐。”
“二姐姐切莫擔心了才是,只是現在正值大選,我不該與眾多入宮的姐妹有異,覆雪會安守宮規好好照顧自己的。”
只見二姐悵然:“你這孩子也是一根筋的,也罷,你且放心住在藏秀閣,我且不怕在我眼底下還有誰敢拿你做文章的。”
她的話裡愈見張力,怪有一番後宮領袖的做派。
轉而吩咐侍黛:“你且將三妹要品的茶,薰的香,穿的衣服,一應的備齊了送去。”
侍黛道:“三小姐進宮前娘娘就唸得多了,這些個物件早就備齊了。”
二姐滿意道:“也多虧了你打點,你再費點心,排程一個既要安分,又要機靈點的丫頭到覆雪身邊伺候著。”
“遵娘娘吩咐。”
我朝二姐道:“多謝二姐姐操持。”
她將溫柔細堆眼角:“你這丫頭真真給我多事了,藏秀閣那地界我自是去不得的,你可得閒來無事多到姿琉宮來,平日裡這宮門也就為你開了。”
我只是小兒無心:“難不成皇上來了也不給進嗎?”
“是啊,我只求你這小祖宗多來看看我。”
我兩頓時笑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