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你還嘴硬,看你不求饒!”橫抱起馬素素走向床榻,開始了他的掠奪。/
今夜,雷雨交加。似乎在預示著災難的來臨。
在一個黑暗的地方,一群人正在聲討從靖王府逃出來的黑衣人。
“沒用的廢物,我讓你去刺殺靖王,事情沒成功,現在反而打草驚蛇,你要怎麼補救?”都是帶著面具,誰也看不清誰的臉。
“主公,當時在場的還有寧王和趙瑜林將軍,我們很多兄弟都死在他們倆人的手中。”跪在地上的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寧王劉御?”
“是的,主公!”跪在地上的人說。
“你不是說寧王跟靖王不和的嗎?現在怎麼會這樣?”這個說話的男人轉向另外一個人,他在他們中間也該是個身份比較高的領導者。
“也許是正好靖王得子,寧王去看望吧!”說這話的人聲音像極了王石。
“我告訴你,如果不能把寧王收為己用,就殺了他!”
“可是寧王武功高強,手握重兵,我們如何能殺得了他?”王石說道。
“這我不管,總之,我要的就是結果。”黑衣領導者怒吼道。
“是!”王石等人低頭說道。
王石回到府中,已是一身疲倦。其夫人王林氏已經入睡。
“劉御若是跟劉菁陽連成一線,那就很難對付,何況他們身後還有馬嶼和趙瑜林兩名大將,馬嶼和劉御統管了朝廷十有**的兵馬,從他們身上該如何下手?”
王石一直在思考怎麼對付劉御,始終沒能有個萬全之法。
天已大亮,可是王石還是不能入睡,如果不能完成主公的意思,那自己也必定不會好過。
“夫君,你是否一夜未睡?”王林氏睡眼惺忪,見到王石憔悴的摸樣。
“不礙事!”王石道。
“這皇上怎麼老讓你三更半夜的去談事啊,你們大臣的身體也很重要的。”
“不關皇上的事,我這是憂心哪。”
“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怎麼官越大越不省心啊。”
“夫人,你有所不知啊。”
“總之啊,你要小心自己的身體啊。我起床給你做點開胃的飯菜,你就休息一天吧!”
“嗯。”
今日大雨,路上幾乎沒什麼行人。只見一人提著長劍,帶著斗篷,緩緩行走在雨中。
他是誰?此人名寒劍,是威懾江湖的冷血殺手。只要此人行動就沒有完不成的任務。
究竟是誰?連江湖的第一殺手都出動了,看來是勢在必行的了。
只見寒劍緩緩走近寧王府,抬頭看了看,徑直走了進去。
站在門外計程車兵吼道:“來著何人?”
“寒劍!”
“你有何事?”
“我要見你們王爺!”
“休得放肆,你是什麼身份?”
瞬間,兩個士兵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只見他們的大腿上有兩條血紅的劍傷。
“你好大的膽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士兵捂著大腿上的劍傷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