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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歸來:吸血魔君請小心-----第315章 慫恿,暗殺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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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慫恿,暗殺情敵

第315章 慫恿,暗殺情敵

錦璃惱羞成怒,抱緊兒子,腳步倉惶挪移,離得他遠了些。

“不要碰我,也不要再插手這件事!就算舞仙要害死我,也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御之煌被她絕然怒呵,腳步尷尬僵住,陰沉一身煞氣,不可遏止地陰沉爆發出來。

垂於肩背的慄發,四散飛揚如緞,周遭冷風迴旋而起,妖冶的紅眸瑩亮驚悚…件…

若在平日,敢如此對他大吼大叫的女子,都只有一個下場——被碎屍萬段!

眼前女子,卻讓他矛盾重重。

近在咫尺的甜膩芬芳,惹他獠牙蠢蠢欲動。

“御之煌,你要幹什麼?齪”

錦璃被他的樣子嚇到,恐懼地俏顏素白無血,見他迫近,頻頻後退……

直退到了牆根下,視線求救地看向疾步朝這邊走來的御藍斯。

他沒有碰她,卻壓制不住一腔怒火與痛苦。

他玩樂慣了,縱情權色,放浪形骸,桀驁不羈,殺伐予奪,從未束縛過自己。

千百年來,無數女子與他邂逅,傾慕他的妖魅豔容,最後都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一根。

眼前這女子,卻從邂逅,就防備他,提防他,恐懼他,卻讓他碰不得,傷不得,也殺不得。

反而是他,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忍了她愛的男子,嚥下仇恨,他喜歡上她可愛的兒子,忍不住想對他視如己出,他盡一切努力,對她好,為何她還是不為所動?!

一圈圈年輪盤繞心底,他空冷如一棵樹。

從前他也認為,自己是沒有心與靈魂的,然而……這個女人清楚地告訴他,他是有心的。

普天之下,唯有她,能激起他食慾的同時,又激起他的保護欲。

“絲絲,我真的,真的,真的是在關心你!我愛你!”

“你甚至不懂如何什麼是愛……”

錦璃不想再理會他,如躲避瘟神般,抱著無殤擰身,腳步飛快地小跑起來。

他追著她不放,搶言爭辯,“我懂!”

“送我一支和舞仙所收的一模一樣的髮簪,就是愛我?拿一本春*宮圖的小冊子,當著我母妃的面給無殤看,就是愛我?你只會當眾給我難堪!”

“我……”

“怎麼?你認為自己做得無懈可擊?”

她氣急地諷笑兩聲,忍不住猜測,他一顆心是歪斜在體內的。

“我蘇錦璃,要不起之煌殿下這樣的關心與愛戀。”

“你就這樣厭惡我,甚至不問一句,我袍子上的血,是如何來的?”

“……”他袍子上有血?她壓根兒就沒有看到。

他大步流星,毫不費力地緊追不捨。

“你可以不稀罕,不接受,我不會停止關心你,也沒有人能阻止我關心你!”

“御之煌!”御藍斯自後面上前來,扯過他的肩,凶猛一拳,打在他臉上。“滾!”

御之煌臉打到了一邊去,他捏著下頜,轉回頭來,不羈地吐出口中的血,嘲諷地冷笑兩聲,卻沒有還手,因為,他也認為自己該打。

他這樣骯髒的人,是不配碰那甜美的女子的。

“我們長活千年,盡是一堆齷齪事。”

御藍斯啞然,雙手緊握成拳,猜不透他又想做什麼。

“老七我妒忌你的潔淨,我妒忌你熬過那麼多痛苦,可以得到這樣善良美好的蘇錦璃,所有人都將這些解釋為,你的苦盡甘來。但是,大家都錯了,我也錯了……你也配不上她!你沒有苦盡甘來,你和我一樣,永生永世,都無法擺脫上天的詛咒與厄運,你只會帶給她痛苦。”

御之煌不羈地嘲諷大笑起來,那笑聲咯咯,又似鬼哭,似狼嚎,高大的身軀踉蹌不穩,一雙豔紅的血眸憂鬱絕望,似人瀕死了一般……

錦璃無法直視他,就算她看不清,還是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被她傷了心。

她擔心地看了眼無殤,卻發現哭累的小傢伙,竟俯在肩頭已經睡沉。

御藍斯看著他瘋癲失控的樣子,不禁懷疑,他也在為自己痛心。

可,這樣一個凶殘卑鄙的人,自幼與他便是死對頭,怎會為他心痛?!

氣氛詭異,有點悲傷,有點冷,有點痛,卻唯獨沒有半分劍拔弩張的緊張,夜風也幽幽如嗚咽……

錦璃忍不住看向御之煌的錦袍邊沿,這才發現,那黑袍上,有大片暗紅。

御之煌卻擰身,羽翼轟然揮展,衝上天空,不見了蹤影。

錦璃追了兩步,仰頭看天,再尋不到他的蹤跡。

他受了傷嗎?因為她?

御藍斯轉身走向錦璃,把無殤抱在懷裡,小傢伙卻警醒地倏然一動,小手揮打著不肯讓他碰。

錦璃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我抱著吧。”

他一手護在她後腰處,一手托住兒子

的小屁股幫她減輕重量,夫妻兩人沿著幽長的宮道慢慢走著,本就糟糕的心情,因御之煌的一番話,越是雪上加霜。

“錦璃……我那時……”

“我不想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也不想聽你們的過去。”

他錯過了機會,她再不想聽任何解釋。

“我不提。”他挫敗地猶豫半晌,深邃的鷹眸,始終關注著她的神情。

快到了紫宸宮的門口,終是忍不住道,“錦璃,和離……你真的想麼?”

她繃著俏顏,不肯看他。“我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他頓時慌了手腳,“這是何意?”

“你不是總罵我笨女人麼?自己猜!”

“……”

說完,她就率先入了燈火通明的宮苑,花木扶疏,滿院清香,似從前般美好,卻暖不了心。

青丹正在廊下對孫嬤嬤說著什麼,錦璃聽得幾句,不禁氣結。

“嬤嬤,端水來,我要給無殤擦臉。”

於是,宮人們忙行了禮,各司其職。

御藍斯去了正殿,就喚了寒冽前來。

寒冽飛身進來,就單膝跪下,呈上一本小冊子。

“舞仙要在詩畫會公告與殿下的關係……”

寒冽說著,遞上一本小冊子。

御藍斯沒有接,因為這小冊子,正是御之煌在晚宴時,給無殤看的小冊子。

寒冽抬起頭來,仰視著波瀾無驚的主子,眼底殺氣陰沉。

“殿下,那女子已不是從前的舞仙,御殊也不是從前的御殊,必須儘快除掉她們。”

御藍斯嘆了口氣,在金雕王座上坐下來,暗忖良久,卻無言。

“殿下……”

事情看來很簡單。他只需一句話,一切都會幹乾淨淨的。

但是,真有那麼簡單麼?太后派了一個鄧嬤嬤在舞仙身邊,又給御殊免死金牌與特赦令,恐怕是早有陷阱在等著他和錦璃。

今晚,御之煌弄得一身血,怕是在那邊沒有討到便宜。

“殺人很容易。寒冽,你告訴本王,如何在殺舞仙和御殊之後,才能讓太后死心?”

寒冽低下頭,思忖良久,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你隨本王來。”

寒冽不明所以,便跟著他入了書房。

御藍斯把無殤近來所有的畫作都拿出來,特別甄選二十四幅色彩絢爛的,捲成畫軸,以絲帶系起。

“拿去寒影連夜臨摹,做成與那春宮圖大小一樣的小冊子,把原來的小冊子調包。”

寒冽拿了畫軸,忍不住揚起脣角,“殿下,您確定這是小世子最滿意的畫作嗎?”

御藍斯沒有回答,“還有時間,容得你開玩笑麼?”

寒冽訕然駭笑兩聲,轉身退下。

錦璃則在偏殿裡幫無殤擦了手和臉,脫了小衫褲,這就要離開。

無殤卻揪著孃親的裙袍不撒手,小嘴兒嘟著,眼角淚花滾落。

錦璃瞧著不忍,只得在床邊上和衣躺下。

“殤兒,不要恨父王。那時候,父王還不認識孃親呢,也不知那女子也是壞人。再說,父王還是疼愛殤兒的,父王永遠不會離開我們。”

孫嬤嬤見狀,不禁心疼,“主子,不如宿在這邊吧。”

“嬤嬤……”

“青丹都告訴奴婢了。那女人做到如此地步,主子不能縱著殿下,否則,將來他會變本加厲。”

錦璃氣結失笑,“嬤嬤,阿溟不是那種人。”

孫嬤嬤在床沿坐下來,慈愛地幫錦璃拆解發髻。

先是王妃頭冠,然後是步搖簪,然後是細細的小花簪……這雖已是最簡單的裝扮,一堆東西壓在身上一整天,卻定然疲累不堪。

當女人不易,當這王妃更不易。

“男人都是一樣的,畢竟那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錦璃握住她的手,卻被她一句話,刺得新傷舊傷一併復發。

孫嬤嬤說著,眼淚就落下來,怕錦璃瞧著難過,她忙拿絲帕按住眼角,旋即又揚著脣角,娓娓說道。

“當年皇貴妃娘娘初嫁入寧安王府,王爺也承諾過,獨愛她一個。可,後來王爺還是偏寵了他的第一個女人。”

“是蘇世韜糊塗……”

論姿色,母親乃是江南第一美人,國色天香,驚豔傾城,豔冠天下。

論才智,母親精於營商與刺繡,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更是連皇后都甘拜下風。

論溫柔體貼,端淑賢德,這些其他女子更是比不得。

“主子錯了,寧安王並非糊塗之人。”

孫嬤嬤拿來梳子,為她細細地梳理開發尾。

“皇貴妃娘娘當年被選中,得太后賜婚,新入王府,雖然受寵,卻也只有寵。而

王爺和那位,卻有太多回憶。皇貴妃娘娘方方面面都敵得過那女子,卻鬥不過那些回憶。

就連一餐飯,一盤菜餚,一方絲帕,那一位都能講出動人的故事,感人肺腑的情愫。

後來,王爺的心也偏向了那邊,皇貴妃娘娘束手無策。

甚至,也忍不住覺得,是太后賜婚,是大齊的選妃,是自己的到來,毀掉了王爺和那位的幸福……”

錦璃煩悶地抿著脣,心裡一團亂,為母妃,為自己,為眼下的境況,痛苦壓在心口,難以言說。

孫嬤嬤見她未再多言,就給她和無殤拉上薄毯,輕輕出了殿門,去了正殿。

殿內,新掛一幅家宴圖,英偉冷酷的藍袍身影,立在喜氣縈繞的家宴圖下,優雅微揚著頭,卻孤絕寂寥。

如描似畫的劍眉緊皺著,正思忖錦璃那句,“我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她是笨,他的確總罵她笨女人。

但是,這句話到底何意?她要和離?還是不和離?

孫嬤嬤在他身後不遠處停住腳步,“殿下……”

御藍斯恍然轉過身來,見孫嬤嬤獨自彎著腰身,恭謹行禮。

他內斂一笑,忙示意她免禮。“錦璃呢?”

“小世子鬧脾氣,抓著娘娘不肯鬆手,所以,今晚娘娘宿在那邊。”

他這是敗給了兒子,還是,她敗給了那個小冊子?

若她想過來,兒子是留不住她的。

“奴婢命人服侍殿下沐浴更衣,殿下早點歇息吧。”

“把琴兒瑟兒抱過來,本王和兩位小美人兒一起睡。”

孫嬤嬤笑了笑,忙去傳召乳母把兩位小郡主送過來。

兩個搖籃擺在床邊,搖籃上籠罩著粉色的小紗帳,姐妹倆,一模一樣的面容,粉雕玉琢,睡容嬌憨甜美。

琴兒乖巧的仰躺著,似沉在了甜美的夢裡,小脣角微揚著。

瑟兒卻小腿兒不乖,蹬了毯子,還高難度的側躺著。

因為不一樣的手鐲,御藍斯才辨得清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猶記得那日錦璃拿手鍊給他雕刻的情景,此刻想起來,心還是隱隱作痛,難以言喻。

御藍斯見孫嬤嬤要給瑟兒擺正姿勢,忙道,“本王來,本王來就好……”

他大手輕輕託著小丫頭的柔軟的脊背,輕輕翻轉過來……

孫嬤嬤看著他對兩個女兒的疼惜,忍不住問,“殿下可曾想念過那位御殊公子?”

“他與青丹、寒冽,樂正夕是一類,而無殤,琴兒,瑟兒,是本王的親骨肉,不知本王如此回答,嬤嬤可聽得懂。”

孫嬤嬤知道,他本沒有必要回答。甚至,他可以因這等無禮的問題,將她罰去浣衣閣做苦力。

她卻還是忍不住道,“舞仙姑娘相伴殿下百年,如人類一世的夫妻,這感情,無人可想象。

而我家主子,不過相伴殿下幾年,終是勝不過她。

若殿下將來留得舞仙姑娘在身邊,還請殿下莫要像寧安王對皇貴妃娘娘那樣,把休書貼在門板上。”

御藍斯俯視著女兒,姿勢微僵,“嬤嬤,不會有那一日的。”

“殿下演戲的本事,可勝於任何人,我家主子尚且年輕,起初殿下對主子利用,主子還是難抵**,情陷殿下……所以,請不要對我家主子太殘忍!”

孫嬤嬤說完,含著淚雙膝跪地,重重磕了個頭,起身匆匆,拿帕子捂住口鼻匆匆出去。

御藍斯這才發現,自己在這位老嬤嬤心裡,竟是一隻可惡的惡魔!

他嘆了口氣,疼惜親了親兩個女兒的額頭,又細細地把小紗帳整理好。

偉岸的身軀一轉,他在寬大的床榻上仰躺下來,嗅到身側枕畔的甜美氣息,煩躁地嘆了口氣,便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詩畫會,乃是學堂每年一次的盛會。

為評選公允公正,學堂內的夫子們,皆避嫌不參與評判。

代掌司堂主方來生,得溟王特許,盛邀莫黎城最具有詩畫才情的繪畫大師前來。

於是,溟王本尊和恪皇子成了最高的兩位評判。

學堂四周,護衛林立,三步一個,五步一行,嚴絲密縫,一隻蒼蠅都飛不進。

大門前,彌裡和凌一被請來,與寒影中幾位統領,一起嚴格審查之後,才允許學生們的家眷入內。

舞仙一身與御藍斯同色的紫紅錦袍,高綰的髮髻上,依舊是羽毛髮飾蹁躚清瑩,嬌豔奪目。

門口搭建了拱形通道,遮擋了陽光。

她手牽著御殊,帶著鄧嬤嬤,與八位抬著箱子的隨侍,直接穿過門前排隊的學生與前來觀賽親友們,浩浩蕩蕩,氣勢逼人的入了審查通道。

她連衣的紫錦帽拉下的一瞬,引得眾人驚歎不已。

那精細描畫的妝容,嬌豔,霸道,妖媚,

輕勾脣角,幾位審查的統領便僵了身軀。

彌裡見她過來,迅速暗隱內力。

身穿護衛統領金甲的他,還戴了遮擋嚴實的頭盔。

因此,來人看不到他的面容,只看到他一雙清冷嚴酷的眼睛。

舞仙正享受著眾人的矚目與議論,任他們猜測著她和御殊的身份。

那股洋洋得意與勢在必得的野心,幾乎要從一雙眼睛裡爆發出來。

彌裡看了眼舞仙遞上的報名函,一眼打量過慄發棕眸、小臉兒清白的御殊,視線複雜地落在舞仙臉上。

“來人,把這對兒母子趕走!”

“且慢!”舞仙沒想到,他看了那報名函,竟也敢把自己拒之門外。

見眾人開始指指點點,她氣急地紅了眼睛,利爪陡然抓住了彌裡的胸襟。

“你是不識字,還是不識抬舉?這摺子上寫的明明白白,我,舞仙,乃是溟王殿下的安女,是他第一個愛上的女子,而我兒子,是我們一起轉變的骨肉,你憑什麼不讓我們進?!”

此話一出,排得見頭不見尾的眾人,頓時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看御殊的眼神,也不禁多了幾分敵視。

所有的孩子們,都避開了幾步。

御殊氣惱地繃緊了小臉兒,一雙小手變成了鬼爪,眼神陰沉地盯住了彌裡的一雙眼睛。

舞仙已然顧不得狀況詭異,若進不去這道門,她的計劃,勢必付諸東流。

“馬上讓開!憑你們這些賤東西,何來的權利阻撓我?”

彌裡迅速開啟她的手,撫了撫被她碰過的衣袍與鎧甲。

“學堂有規定,由人類轉變的孩童,其存在便違逆血族律法,因此,他的血統,年齡,身份,都不符合參賽資格,請回吧!”

跟在舞仙身後的鄧嬤嬤上前來,遞上太后手令。

“這是太后懿旨,御殊身份等同皇族中人,所以……”

彌裡無聲冷笑,從她手上抽了懿旨手令,卻是看也沒看,就直接化為粉末,拋在她臉上。

“下一位!”

後面排隊的御之煌迅速上前來,站在了他面前,後面一群孩子頓時呵斥他加塞。

“彌裡,你怎麼當了護衛統領?錦璃若知道,恐怕會笑死你!”

舞仙和鄧嬤嬤皆是臉色劇變,不敢再硬闖,忙帶著御殊退去了馬車旁。

御之煌咬牙冷睨了一眼,那晚把他打傷的鄧嬤嬤,只恨不能將她撕碎了丟去餵狗。

彌裡見御之煌平舉手臂等待搜身,修長入鬢的眉在頭盔內緊皺起來。

“你來幹什麼?”

“看我家絲絲,看無殤,謹兒,雪兒,縵兒他們比賽。”

彌裡冷聲給他三個字,“不準進!下一個……”

後面排隊的孩子給御之煌做了個鬼臉,就任彌裡搜身。

御之煌邪肆不羈地大嚷起來,“無殤……無殤……皇伯父來了,無殤……你在哪兒呀?!絲絲,我愛你……絲絲……”

凌一從旁對彌裡道,“所幸大家不知絲絲是誰,讓他進去吧。”

彌裡無奈嘆了口氣,只得讓他進去。

御之煌剛要進去通道,就聽到身後不遠處,舞仙陰沉命令她的護衛。

“既然御藍斯如此保護他的妻兒,我倒要看看,他能保護到什麼地步。就在這裡,把所有的小冊子發給眾人。”

於是,一個個護衛身影飛移,他不過轉身之際,那小冊子已然發下去大半。

御之煌氣急地怒斥彌裡和凌一,“為什麼不阻止她?”

彌裡、凌一和眾護衛們繼續審查學生,彷彿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

拿著小冊子的眾人開啟來,看到裡面的內容,不禁嘲諷失笑。

“什麼東西呀?”

“這也叫畫嗎?太醜了!”

“這一定是看圖猜謎!”

“這一定是新畫風吧!”

“這女人吃錯藥了?為什麼要發這麼醜的畫給我們看?”

御之煌則就近從一個孩子手上拿了冊子,一頁一頁開啟來,忍不住疑惑咕噥。

“呃……這畫怎如此熟悉?”

當看到最後面的幾隻小雞崽吃蟲的圖畫,御之煌才恍然大悟。

“老七,還真是毒!這麼醜的畫,也敢做成冊子?無殤將來定要恨死他!”

舞仙和御殊見眾人都不屑地丟了畫冊,一頭霧水地相視。

舞仙忙讓鄧嬤嬤去撿兩個過來。

鄧嬤嬤也疑惑,忙撿了兩本冊子呈上。

舞仙氣惱開啟一本,頓時怒火三丈,豔紅的脣裡似要溢位血來。

該死的,這都是什麼東西?她和御藍斯的柔情蜜意,怎變成了這東西?

顏色混亂,線條亂七八糟,橫不是橫,豎不是豎,儼然是鬼畫符

御殊見舞仙臉色難看到極點,圓潤的小臉兒詭異揚起一抹冷笑。

“孃親,殊兒還有個法子,可讓父王痛不欲生,可讓孃親一解心頭之恨。”

舞仙挑眉,“什麼法子?”

“我們回去說。”

學堂巨集大的武場,被一分為五,觀賞席與評判席,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中央是三個巨大淺藍色畫面幕隔開的賽區。

錦璃與王綺茹,並坐於眾人之中。

錦璃一身淡雅的粉紫色蛟綃紗袍,衣邊上荷花清雅,裙襬上圖案似潑墨而成。

高綰的髮髻黑亮如漆,王妃鳳冠在陽光下熠熠閃耀。鳳冠後,一排精緻紫色梅花小簪,似有幽幽香綻出。

俏顏淡妝柔美,額上一點銀亮的梅花花鈿,襯得肌膚如玉,雙眸如星。

如此靜靜端坐,一身溫柔甜美,落塵仙子般,絕美地令人忍不住嘖嘖讚歎。

王綺茹則一襲氣韻內斂的酒紅貴妃華服,袍服上刺繡繁複貴雅,驚豔的芙蓉面,威嚴驚豔,令人不敢直視。

母女兩人端坐其中,相仿的容貌,惹眾人頻頻側目。

一群與錦璃熟悉的官員家眷,輪流過來打了招呼。

“今日本妃與大家一樣是來觀賽的,姐妹們不必拘禮。”

錦璃忙讓她們入座,留了龔許氏和淳于夫人在右手邊坐下。

御之煌卻格格不入地,拿連衣錦帽籠著頭和臉,擠了過來。

本是坐在錦璃身邊的龔許氏,被他生生擠到了一邊去,忍不住怒嚷,“之煌皇子,你太過分了!此處都是女眷!”

“美人莫急,我說幾句話就走!”

龔許氏被他輕佻一聲美人,叫紅了臉兒。見錦璃沒阻止,只得讓開位子,站去一旁。

“之煌皇兄有話直說吧。”

“絲絲,其實,那一晚,我怕舞仙會傷害你和殤兒,才去找了舞仙。”

錦璃詫異,不禁想到他錦袍上的血汙,“你找她們作甚?”

“我本要撕碎她們母子的,無奈太后身邊的鄧嬤嬤與舞仙、御殊聯手,把我打得落花流水。所以,我就順手牽羊,拿來那本小冊子。我本是藉機要逼迫老七去殺了她們的,誰想到,老七竟按兵不動。”

錦璃黯然垂下了眼眸,手上的絲帕,緊握成了一團。

御之煌眸光落在她的手上,正猶豫著,要不要伸手握住……

王綺茹擔心不已,伸手過去,拍了拍女兒的手,卻沒有再安慰她。

“到底是有些感情的,捨不得除掉,也是人之常情。璃兒,你那晚跪在為娘面前,給他求情,不正是這個意思麼?”

錦璃卻不是在意這些,讓她頭痛的是,太后身邊的鄧嬤嬤,為何竟比皇子還強悍?!

那小冊子的來歷,也讓她忍不住心生愧疚!

“皇兄沒有必要為我去冒險!不值得!”

御之煌無法掩藏愛戀的雙眸,直盯著她愁容慘淡的臉兒。

“絲絲,不要小看舞仙。那個女人,從前在老七身邊獨寵一身,那些傾慕老七的女子,大都慘死在她手下。”

“阿溟為何不懲罰她?就那樣任她殺人麼?”

“老七若愛一個女子,必然全心全意,哪怕她去殺人放火,也會縱容她。你在玉波城裡把一個女子的頭砸扁,他可曾阻止你?”

“……”

御之煌見她陷入泥淖般,眸光閃爍掙扎,脣角抑制不住地揚起,淺笑裡,盪漾著一股希冀的殺氣!

“所以,你該去殺了那女子和那隻小鬼!憑你出神入化的毒術,殺她們易如反掌。正好,也可以試探出,老七是否真的愛你。”

錦璃心頭微動,卻沉思著,沒有吭聲。

殺人,她不是沒殺過,卻……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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