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歸來:吸血魔君請小心-----第152章 搶婚,新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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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搶婚,新娘是她

第152章 搶婚,新娘是她

古樹枝椏遒勁,承載著情人們的心願,不知疲怨。

巨集大的樹冠上,葉子已然凋敗,蕭索寂寥。

寫滿名字的木牌,嘩啦迎風作響,七彩絲帶於寒風裡飄飛,零零散散,不成曲調。

那樹下有兩個奇怪的人。

一男,一‘女’耘。

男子似正‘欲’出擊的猛獸,手腳撐地,身軀伏地。黑披風下衣衫襤褸,那帽子裡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身前兩丈遠的‘女’子——不難看出,是一隻飢餓已久的吸血鬼乞丐。

‘女’子似渾然未覺危險‘逼’近,仍是靜靜站在樹下踝。

她一身火狐披風下,‘豔’紅錦袍曳地,那錦袍裙襬上綴著一顆顆瑪瑙。於萬籟雪白中,綺‘豔’驚心,傾國傾城……

這一男一‘女’對比鮮明,男子氣勢凶猛,‘女’子柔婉靜雅,那仰頭怔然看著樹冠的臉兒……是錦璃?!

康恆收回視線,那紅影卻刻在了心底。

他策馬前行幾步,終是忍不住下令,“停!”

“殿下,這裡不能停,吉時將至,不能耽擱呀!否則,皇上和太后娘娘是會怪罪的!”

隨行的總管太監,小跑著倉惶阻攔,見主子不肯返回馬上,他忙橫欄上前,跪在地上。

康恆震怒,一腳踢開他,“滾開!”

這一番爭執,驚動了喜轎中的新娘子,蘇若婉。

她疑‘惑’地掀開紅蓋頭,掀開轎子側窗,看向外面……

康恆正奔向那樹下的火紅披風的絕美‘女’子,認出那是錦璃,驟然一股妒火衝上心頭。

然而,她視線看到錦璃身後那隻吸血鬼,震驚地臉‘色’一陣蒼白,又瞬間嫣紅……

她衝下喜轎,無視總管太監的阻攔,也衝過去。

就近看,越覺得這吸血鬼似曾相識……正是她夢裡那一隻!

他甚是醜陋,身型高大而佝僂,方臉,尖耳,青面,獠牙,血眸,鬼爪,整個人骯髒不堪,渾身散發著一股吸血鬼的‘陰’沉腐臭之氣,彷彿是地獄裡爬出的厲鬼。

家宴上,她被錦璃刺中‘胸’口,被她灌下一小瓶吸血鬼之後,接連兩夜,她都夢到這隻吸血鬼。

更可惡的是,詭夢驚心,她竟求歡不停,被這隻吸血鬼欺壓身下,竟不顧羞恥地轎嚷不止……他帶給她的衝擊,亦是比曾經的康肅帶給她的更強烈悍猛,讓她‘欲’罷不能。

吸血鬼察覺到她的視線,狐疑轉頭看向她,亦是因兩人之間的牽引狐疑一怔,然後,他笑了……暗黃的獠牙‘露’出來,笑得猙獰駭人。

蘇若婉卻在他的邪戾駭人的盯視下,身子隱隱發燙,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撩撥,牽引,她呼吸也急促起來。

然後,吸血鬼一轉身,躥入城隍廟裡,不見了蹤影。

蘇若婉轉頭看了眼全然無視自己的康恆,順從了體內那股焚火似地衝動,眾目睽睽之下,追進了城隍廟裡。

“若婉郡主……您要去幹什麼呀?!”

“既然經過了這裡,我進去拜一拜城隍爺。”

總管太監焦灼地不知所措,忙上前請示康恆,“殿下,這……”

“她樂意去,就讓她去!”康恆卻是看也不看蘇若婉,一雙眼睛,始終盯著面前的錦璃。

“蘇錦璃,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惱怒焦躁,在焦灼不安,面前火紅的倩影沉靜,他卻如一頭燥怒抓狂的獅子。

“‘玉’鱗江上,是你不肯丟下那個孩子跟我走。那天婚期宣佈,你故意燙了手,今日你又在這裡?你到底想幹什麼?搶婚嗎?”

她始終仰頭看著樹冠,無視他怒氣猙獰的俊顏。

“就算你想搶,也晚了!”話雖這樣說,他卻不敢想象,她跪下來求他不要成婚的情景。

她任‘性’妄為也就罷了,竟這樣不顧自己的‘性’命!她就沒有注意到,那隻凶猛的吸血鬼麼?

見她還是怔怔看著樹梢上,全然不理會自己,康恆一陣挫敗。

他看著她,生生移不開眼,一顆心熱燙酸楚。

白膩如‘玉’的俏顏,被火狐披風的帽子簇擁,越顯得嬌小‘精’致。深刻秀雅的五官,靈幻‘逼’人,鳳眸裡有淺淺的笑意,雙‘脣’瑩潤嫣紅,呵氣如霧……

“蘇錦璃,我說話你聽到沒有?”

“恆,我忽然想看看那個許願牌!”

她總算有了動靜,聲音輕柔,素手高高抬起,指向絲帶飄舞的樹冠,率真的笑顏,柔婉絕美,率真無害。

“你不要給我看這痴傻的樣子,你想幹什麼……你說!”

她這才收回視線,認真地看一身錦繡吉服的他,本就驚‘豔’俊逸的男子,因這一身紅袍,越是眉目如畫,更添幾分妖‘豔’邪魅。

“我說了,我想看那個許願牌。你飛到樹冠最頂上去,取下最高的那個牌子。”

鳳眸誠懇,‘波’光如水,見她不像玩笑,他才應下。

“好!你站在這裡別動,我給

你取下來。”

“嗯。”她乖乖點頭。

康恆飛上了樹冠。

錦璃站在樹下沒動,她轉頭對不遠處的總管太監提醒,“新娘子進去有一會兒了,公公,你不去看看麼?不怕新娘子出事?”

總管太監忙帶了一隊護衛衝進城隍廟裡……

康恆騰飛於半空,注意到下面一隊人的動靜,劍眉微皺了一下。

他手抓下最高的一個許願牌牌,卻不禁驚怔,足尖點在樹梢上,身姿如鷹,就這樣停在在半空裡。

“康恆,蘇錦璃,白頭偕老,恩愛不移!”

這字,是他的字,絲帶是他喜歡的藍‘色’和錦璃喜歡的粉‘色’。

竹板許願牌古舊,褪了顏‘色’,絲帶也暗淡無光。絲帶邊沿被風霜雨雪侵蝕,像極乾枯的葉子,還有灰塵殘留的痕跡,一碰就會碎。

他飛身而下,錦璃忙上前搶過許願牌,“是我們的名字麼?”

“是。”他心裡一團火,洶湧翻滾,眼眶灼紅,凝視她驚喜的臉兒,越是痛不‘欲’生。“錦璃……”

“這是前世,你親手為我寫下的。在這棵樹下,我們心心相印,恩愛情深。你說,把許願牌掛在最高的位置,會更接近上天,我們的願望就會盡快實現。”

柔婉的聲音,如一條蛇,鑽進他心裡,恣意撕咬著。

她上前,拉開他的‘胸’襟,把許願牌貼在他心口上,“既然你娶她,就把我,放在心裡吧。康恆,你……一定要幸福。”

他又悲又喜,驚怒‘交’加,百感‘交’集。英俊的臉繃緊,一雙瞳仁深沉如海。

“蘇錦璃,你到底想幹什麼?若‘逼’著我和你藕斷絲連,當時為何不接受我?唔……”

她踮起腳尖,輕輕地,‘脣’抵在他的‘脣’上……

他身軀猛然一震,狂猛地怒火再也羈壓不住,健碩的雙臂,霸道纏緊她不縈一握的蛇腰,嚐到久違的甜軟,‘陰’霾駭人的黑眸,瞬間灼亮如火……

她顰眉嚶聲抗拒,粉拳打在他肩頭,他不退反進,不甘地啃咬她甜美的‘脣’兒……

總管太監從城隍廟裡出來,見樹下擁‘吻’的兩人,腳下一個踉蹌,摔趴在地上。

“殿下,不好了!您快去看看若婉郡主吧!”

康恆回過神來,忽得想起,自己是要和蘇若婉成婚的。他忙鬆開錦璃,她喘息不停,面紅耳赤地低著頭,狀似赧然。

他氣惱凝眉,將她攬在懷中,隨手幫她整理好披風的帽子。

“蘇若婉怎麼了?”

“奴才不敢驚動,需得殿下親見。”

康恆看出太監臉‘色’不對,忙衝進城隍廟裡。

錦璃若有所思地一笑,也忙跟進去……

風捲著雪‘花’襲入廟堂‘門’內,‘門’檻內,一地雪,被雜‘亂’的腳印踩踏成一片泥濘。

城隍爺的石像後,傳來‘女’子的嬌喘聲和男子粗重的低吼……

一群護衛都聚在‘門’口處,見康恆進來,個個臉‘色’尷尬,惶恐跪在了地上。

尚未拜堂,新娘子就給皇子殿下鬧出這麼一出,可如何收拾?

康恆不可置信,腳步驚怔一頓,迅速轉到石像背後……

蘇若婉‘豔’紅的喜袍已然四散,瑩白的身子正被那隻吸血鬼壓住,她坐在石像背後的桌案上,任由那吸血鬼衝撞不停,她雙臂緊緊攀著那吸血鬼,神情沉‘迷’,無半分被強迫的無奈……

他們異常專注,竟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闖入。

錦璃跟過來,一掃康恆憤怒的神情,淡漠看向蘇若婉與那隻吸血鬼,厲聲呵斥,“姐,你太過分了!怎麼做出這種事?”

聽到錦璃的聲音,蘇若婉才轉頭看過去。

璃和康恆皆是紅衣如火,正站在石像一側的天光裡,絕美的兩個人,皆是出塵脫俗,卻是一個諷笑‘陰’柔,一個怒目駭人。

錦璃伸手,在她震驚的盯視下,握住了康恆的大手,“殿下息怒!”

蘇若婉忙推開吸血鬼跪趴在地上,“殿下……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不是你想要的麼?”吸血鬼獰笑一聲,迅速整頓衣袍,看了眼錦璃,猝然衝破了廟堂頂部,飛躥而去。

康恆怒聲下令,“都愣著幹什麼?去給本皇子追,抓到那隻吸血鬼……殺無赦!”

於是,一群護衛忙奔出去,追那隻吸血鬼。

蘇若婉驚恐地跪趴到康恆身前來,這才完全明白了,錦璃在家宴上殺她之後又救她的真正目的!

她冷得直哆嗦,卻顧不得收拾凌‘亂’委地的吉服……

“殿下饒命,若婉知錯了……是蘇錦璃,是她害我……”

錦璃衝過去,揮手打在她臉上,“姐姐,你可不要惡人先告狀呀!哥哥成婚那一日,你趁‘亂’給我下歡宜香,讓我勾*引皇上,皇上勃然大怒之下,取消我和康恆的婚事,是你……害我傷心‘欲’絕!”

不是我!那是我正被囚禁皇宮裡……”蘇若婉忙跪趴到康恆面前,“殿下,你相信我,我被囚禁,是不可能做出那種事的!”

“你派你豢養的吸血鬼下手於府中給我下毒,自己正能逃脫嫌疑!”

“蘇錦璃,你血口噴人!”蘇若婉哭嚷著抱住康恆的‘腿’,“殿下,你相信我,不是我……那事兒,真不是我做的。”

康恆被她懇求搖撼,偉岸的身軀卻石雕一般,一動不動。

他方才明白,為何取消婚事那一日,他跪求御書房外一夜,父皇也不肯應一聲……父皇也中了毒計,有口難言,怕他傷心,才不肯說明!

錦璃怒聲呵斥,“蘇若婉,我真沒想到,你竟是如此惡毒凶殘的‘女’子!你從我手上奪走康恆,為什麼不珍惜他?竟當著他的面做出這種事?你還嫁禍在我頭上?!”

蘇若婉尖聲咆哮,“蘇錦璃,剛才那隻吸血鬼是你找來的!”說著,她忙揪住康恆的衣袍,“殿下,我被催眠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康恆厭惡地一腳踢開她,“你當本皇子是傻子嗎?催眠了,你還抓著我的袍子求饒?如果你真的被催眠,你該去追著那隻吸血鬼索歡!”

蘇若婉震驚地癱在地上,她視線觸及錦璃‘陰’冷的笑顏,直恨得咬牙切齒,‘欲’哭無淚。

錦璃卻跪了下來,“殿下,話說回來,姐姐到底是一個弱‘女’子,敵不過那隻吸血鬼,半推半就,也是有可能的……”

蘇若婉聽著這古怪的話,分辨不出錦璃是在為他求情,還是在落井下石。

康恆怒目‘陰’沉,俊顏煞白,雙拳緊握著,顯然已對她動了殺氣。

“錦璃,你到底想說什麼?”

“殿下不如將她押到皇宮,‘交’由皇上處置吧。”

他從蘇若婉身上收回視線,眼眸深冷如淵地俯視著錦璃,良久不言。

錦璃被他看得不自然,只覺得自己一顆靈魂都被他看穿……

“錦璃,你可要想清楚,若把這個帶給皇族巨大恥辱的‘女’人‘交’給父皇,寧安王府可能會被滿‘門’抄斬!”

“呃……殿下息怒,我……我沒想到這些……”

錦璃惶恐地忙跪在地上,“殿下開恩,錯是姐姐犯得,罪不及無辜!再說,父王和哥哥,剛為皇上打了一場勝仗,這些年又……”

“你別擔心,事情要解決很簡單!”他決定了,不能被這調皮的妖‘精’牽著鼻子走!

跪趴在地上的蘇若婉見他走過來,不禁喜極而泣,以為他是過來攙扶自己,沒想到,他卻絕然經過她,撿起了地上的紅蓋頭……

然後,他又經過她,把繡著龍鳳呈祥和大紅喜字的蓋頭,蓋在了錦璃頭上。

“殿下,你……”錦璃忙要扯下來,他卻迅速點住了錦璃的‘穴’道,將她打橫抱起,走了出去。

冷酷的聲音,從廟堂‘門’口傳來,字字震得蘇若婉驚顫瑟縮。

“把蘇若婉押回寧安王府,‘交’給寧安王親自審理。順便告訴寧安王,本皇子不追究他教‘女’無方,因為……本皇子要選他最引以為傲的‘女’兒!”

總管太監惶恐跪在地上,“殿下,不能如此呀!蘇錦璃已經是血族太子了呀!”

“皇子怕他御藍斯不成?錦璃本就是本皇子的人,是他搶走的,本皇子搶回來,無可厚非!”

“呃……這……”

禮隊繼續前行,彷彿……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

錦璃坐在喜轎中‘陰’冷揚起‘脣’角,她忍不住期待,康邕和太后俯視她和康恆拜堂成婚的一幕!

大殿內燈火輝煌,金碧明耀,富麗奢華。

冗長寬闊的紅毯,從丹陛之上的龍椅,恢弘延展到大殿‘門’口。

‘門’外太監高唱,“新人到!”

殿內一片沉靜的肅穆,唯獨南宮恪身側的南宮謹坐立難安。

“謹兒,安分坐好。”南宮恪嚴肅地低聲斥責。

南宮謹還是探頭,伸長了脖子往殿外瞧,“孃親說去王府送蘇若婉出嫁,怎還不回來?新娘子都到了,她也該回來了。”

“恐怕是風雪太大,不好走,禮隊佔了街道,她的馬車勢必會滯後。”南宮恪慈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孃親不會有事的。”

南宮謹無奈,眼見著康恆拉著大紅綢結,把新娘子牽到殿內,他只得坐下來。然而,視線觸及新娘子身上火紅的狐皮披風,他又針刺了屁股似地,驚跳起身……

南宮恪忍無可忍,“謹兒,你又怎麼了?坐下!”

“是孃親!”他瞪大眼睛,看那‘豔’紅的錦袍……

錦繡裙襬上,一顆顆‘豔’紅剔透的瑪瑙在輝煌的光芒裡閃耀,如此刺繡‘精’致,縫製奢華的袍服,普天之下只有一件。

“爹,那新娘子,真的是孃親!”

南宮恪震驚看過去,鏤‘花’面具上,狹長的鷹眸冷眯。

那倩影窈窕婀娜,不管

是身型,還是走路的嬌態,的確……是錦璃。

“爹,快救孃親呀,她不能嫁給康恆!”

太監上高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南宮恪心神不寧,雖然他之前想補償錦璃,但事情到了眼前,他卻發現,自己還是做不到!他指尖彈出一縷真氣……

夫妻對拜的一瞬,新娘子的紅蓋頭被一股冷風突襲,飄落在地上,那驚‘豔’傾城的臉兒,震驚整座大殿。

眾賓客轟然起身,康晨驚得大叫,“四哥,你不是應該娶蘇若婉嗎?怎娶錦璃?”

龍椅上,康邕雙目圓睜,龍顏震怒,威嚴凜冽地站起來,一身龍袍,流光溢彩,一身殺氣冷輝熠熠。

“康恆,你……胡鬧!這個‘女’人,豈是你能娶的?!”

皇后蘇世敏挑高柳眉,震驚地亦是臉‘色’蒼白。

丹陛之下,一對兒新人同時跪下來。

“父皇息怒!”

龍椅左側鳳椅上,太后威嚴地怒聲咆哮,“康恆,你‘弄’錯了新娘子,自己竟不知道嗎?和你成婚的該是蘇若婉,怎成了已嫁為人‘婦’的蘇錦璃?!”

蘭妃直接從席位上衝出來,“恆兒,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母妃,事情您已看到,沒什麼好解釋的。”

“抗旨不尊,忤逆聖言,這是死罪!恆兒,你要想清楚!”

“兒臣很清楚!”

情急之下,蘭妃顧不得許多,指責看向錦璃。

“蘇錦璃,你這到底是何意?恆兒不遠千里去尋你,你卻嫁給御藍斯,為他生兒育‘女’,既然嫁了人,就該恪守本分,為何要冒充新娘和恆兒拜堂?!”

錦璃挑眉看著眼前的容貌絕美‘婦’人,她與母親,真的太相像,妝容也偏愛蘭‘花’妝。

此刻,看著她凶冷的無半分憐愛的眼眸,她才明白,這‘女’子也是頗有些心計的。

她一直在模仿母妃,如此靜水流深,毫無痕跡,甚至掩藏了所有的妒恨。

“原來,在蘭妃娘娘眼中,錦璃是不守本分的‘女’子?既然如此,娘娘為何堅持撮合錦璃與殿下?難道,是為了牽就皇上的心麼?娘娘這樣做,未免太辛苦!”

“你……放肆!”蘭妃被刺中心底的傷,抬手便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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