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可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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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②)

晚煙在出走三天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只是臉色蒼白了很多。//東霓笙正好準備出門去找九叔,最近他似乎忙著準備婚禮之事,整天都照不上面,彎彎都那臭小子也是神出鬼沒的主,也只是在無聊透頂的時候才來纏著自己。

每個人似乎都很忙,整天無所事事的人似乎只有她而已。

霓笙愣愣的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是如此的美,美的讓人忘記她的年齡,甚至沉溺在她的歲月風華中,銀白長紗罩在雙肩,潑墨似的長髮攏在前額,神色疲憊,在見到東霓笙的那一刻,她鬆了神經,人一下子倒在了霓笙身上。

“娘?!”她驚呼,“我去找槿藥。”

手腕被猛的一握,回頭時看見的便是那一雙顫抖著寒意的雙眸,薄煙紅脣微啟:“我時日不多了,今日我想是該把一切告訴你了。”

那種溫度如一把冰錐寒劍一下子就刺穿了她的心臟,連帶心都顫抖了一下。霓笙無法,只好把晚煙攙扶進了房中,把桃子遣散後,她就端了把椅子坐在晚煙的床前,擺出一副嚴肅神情:“娘,好了,說吧!”

晚煙沒開口,只是把眼神專注的放在她的臉上,一點點描摹,似乎她是一副上等的陶瓷鉅作,每一個紋路都有一段記憶深刻的歷史。霓笙被她看的有點不自在起來,頓時有點如坐鍼氈的尷尬。

晚煙在她的生命中扮演的角色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母親身份,雖然她生了她,可是她卻從未在她身上體會過任何一點的母愛。說實話,若是她東霓笙高舉雙手指天發誓今日她東霓笙對晚煙一點都不恨,那絕對是騙豬狗不如的人!

她會不恨嗎?怎麼可能?尤其是在三瘋子拿著鞭子在自己身後追打的時候,她也希望那個生了自己的女人會站出來為自己說上一句好話,她也沒指望這個女人有多麼的美多麼的絕塵,只要能給自己一個溫暖的懷抱就可以了。

“恨我的吧?”她忽的笑了起來,眼神飄渺如煙,晃過霓笙的臉,轉向窗外:“其實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是恨我的,你的眼神在躲閃,無論你嘴上喊我孃親喊的多麼的親切,可是你的眼神絕對不會騙人!”

霓笙張嘴想辯解兩句,卻發現其實自己連辯解的理由的都沒有!因為她的確是恨的。.

“笙兒,其實我很慶幸東···千陌沒有給你太多的愛,因為我虧欠他···他們太多了。”晚煙的面色更加的蒼白了,嘴角陡然溢位一絲鮮血來。霓笙嚇了一跳,雙手顫抖的扶住她的身子。

她轉過臉來,探手撫上她的面頰,笑的如此美麗,就像火焰中的烈凰,孤絕、慘烈。“笙兒,娘這輩子沒有跟愛的人在一起,糾纏了半輩子最後也只是留了他半年,終是武功再高又如何?醫術再好又如何?到頭來終是要入了黃土,當初我不認這個理,總覺得他滅了我的國,滅了我的家,我就理當該恨他,他是我的仇人,殺了我的丈夫殺了我不到週歲的兒子,還有我那年邁的父親······”

許是心再一次被扯痛,她的眼眶紅紅的,眼淚就這麼一顆顆滾落了下來,語聲凝咽不成休:“我該恨他的!可我又怎放縱自己愛上了他?若不是他,我又怎會變成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口口聲聲說愛我,可是卻殘忍的毀了我生命中僅有的溫暖。”

她失了狂般的抓著霓笙的手腕,細嫩的手臂上頓顯五條紅印,印記很深,像是一條鞭痕烙在了她的心上。霓笙不敢張口問,她是個通透的人,晚煙雖然沒有明講,可是話裡話間都隱射出了些什麼東西,她怎會聽不出來呢?

“笙兒,拿著。”一顆紅色的珠子被一雙優雅的的手託著,霓笙定睛看去,這珠子通體散發著一種紅色光芒,若不細瞧還看不出來它裡面纏繞著的根根血絲。

她驚疑:“這是什麼?”腦海中劈進一道白光,神情微訝,卻是什麼也沒說伸手接了過來。

屋內頓時響起一股悶咳聲,霓笙想起身去倒杯茶,還是被晚煙給制止了,“這是我和裴林華拼死保下來的嗜血魂珠。”

霓笙緊緊握著手中的珠子,聽著孃親講著它的由來和歷史,手心一點點熨燙了起來,如拿了個滾燙的山芋仍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故事其實很簡單,只是一個亡國的故事,一個紅顏禍水,一個狼子野心的故事。只是這個故事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的人卻是她的孃親和她的父皇!

“三瘋子,不是我的父親?”她驀地就流出了眼淚,傻傻的望著眼前的女子。

霓笙畢竟是她親生的女兒,她又怎會不心疼?晚煙嘆了口氣,握了握她的小手,一直高高在上的她,曾經秦桑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她,如今眼中卻是沁滿了抱歉個愧疚:“笙兒,對不起,孃親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你的父皇是一個很好的人,只是一心醉心於武學,尋求著那所謂的武之神界,到最後卻是被身邊那些人給害了。”

眼淚沿著臉頰一點點滾落,心口像是被灼出一塊傷口,有點在上面灑了鹽巴,生疼生疼的。“可是,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又有什麼用呢?現在是昭華國,不是秦桑國。”

她突然很想笑,略帶諷刺的扯了脣角:“難不成你還指望著我給你復國嗎?”

誰知晚煙的眼神那麼深,深的讓她脣角的冷笑凝在了嘴邊。她反手迅疾的一揮,一瞬間嗜血魂珠被霓笙吞下了肚子中。

“笙兒,孃親這輩子對不起你,若是有下輩子我一定會給你最好的補償,但是這輩子你的命運是註定的。復國也許不可能,但是總的一試,即使不成功也會讓整個天下不得安寧。”

胸口此刻真的似被一把火把烘烤著,她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捂著心口處顫抖著嘴脣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這嗜血魂珠是我用了十年時間以氣渡之,吸收了我畢生絕學,再加上陰陽武學,吞下去之後若是得到合適的寄體顛覆整個天下不是不可能。”

“娘???”她哭著搖頭,心痛莫名,可是心口的疼痛讓她說不出一句話來。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她要的不多,只不過是一點點的愛,有那麼困難嗎?為什麼要加註如此重的枷鎖給她?

晚煙靠在床邊,美眸中夾了太多的情緒,有心疼有不甘也有不捨······如此多的情緒,如此濃烈的感情,誰人又知她的痛苦?

任玉山尋這珠子尋了大半生最終卻是在她手上,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放棄十年的光陰來開啟嗜血魂珠的輪迴。正如她到今日都不會明白當初的他到底是因為嗜血魂珠而愛上她,還是因為她而愛上嗜血魂珠。

有些事註定是沒有結局的,就如她身上揹負著的重擔,或許只有到死的那一刻才能算放下。

東翟影說的沒錯,她是一個活在沉重責任下的人,一個永遠也沒有辦法為自己好好活一天的人!所以她才會親手埋葬了自己的愛情親情甚至是友情!

魔天涯的三日,也算是給了那一段不明不白的過去一個交代。任玉山,那個不知是神還是魔的男人,恐怕自己這輩子都無法瞭解他,也許曾經是有過某一瞬間的心動,可早在猜疑和廝殺中化為了塵土。

醒來後,霓笙被頭疼折磨的不行,轉頭又暈了過去。再睜眼便是聽見街道上羌笛樂器奏天響,她一下掀了被子,赤腳就奔出了屋子。

桃子剛好端了紅棗湯過來,只見眼前人影一晃,過了一會才看清是自己的小姐,便大呼起來:“小姐,小姐···”

街道上早就門前羅雀,人山人海擠了不少人,都是來湊熱鬧看九王爺成親的人,她擠身在人群中望著迎親隊伍從右丞府的方向走來,馬背上的人是她朝思暮想的九叔。

好幾日沒見了,他還是峨冠博帶,白衣勝雪的他,臉上的笑完美到無可挑剔。今日是他的大婚,卻沒人敢站出來叫他穿上紅色衣衫,所以這位昭華的九王爺才會成為史上第一位穿著白衣衫的新郎官。

他禮貌的對著街道上來祝賀的人點頭致謝,目光在掃過躲在角落中的身影時,眸色微沉,身影微動,卻是聽的一邊的子清道:“爺,不可衝動行事。”

修長的手指緊握馬韁,緋紅色的薄脣抿了抿,眸底的寒意比之冰下三尺。隊伍依舊往前前行著,他頓了頓,低聲對子清吩咐了聲:“把那丫頭帶到府裡去。”

子清應了聲便閃身消失在了馬前。人太多,也沒多少人注意到消失掉一個人,但是矮子中總有那麼一個拔尖的。

一個長相俏麗的丫鬟在子清消失後立馬放慢了腳步,挪到新娘轎邊,從小窗戶邊塞了條紙條進去。然後低頭若無其事的伴隨在轎子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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