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韻兒想要知道這個聲音的來源,想要見到說話的人,可是她卻什麼也沒有看到。紀楚塵的手已經搭上了玉韻兒的腰,只要情況一不對,他立刻帶著玉韻兒離開。
“主人!”只聽栩說了這麼個字,而後臉色微變,扔了一封信給万俟笉。
万俟笉伸手接住,拿出了裡面的信。
“這就是寧湘城的城防?元大將軍給本宮的這份大禮,本宮現在將它轉送給你!”這聲音中得嘲諷自是不必說的,“十年之戰,本宮必會讓西韓取勝,你就準備好默契江山,拱手相讓吧!”
這麼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玉韻兒心裡腹誹,聽她的口氣,万俟彷彿已經成了她的盤中餐一般。
自稱“本宮”,又這麼狂傲,恐怕除了那位西韓的幕皇后,玉韻兒想不出還有誰敢和万俟笉這麼說話的。
只是樹叢的掩映下,她看不出幕琪兒在哪裡?又是如何和万俟笉說話的?
“万俟萬世祖業,幕皇后想要,沒那麼容易!”万俟笉望著遠方的天空說,“莫遠寒應該擔心的是朕終有一日將會收回我万俟的半壁江山!”這片土地原本姓万俟,只是後來被分裂,才會落得如今混亂不堪的地步
。
一陣詭異地笑聲之後,幕琪兒突然說道:“万俟笉,南風和北域就是你的前車之鑑!此事多說無益,十年之戰,自有分曉!”
那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殆盡。栩也隨著那聲音如鬼魅般消失在叢叢綠意之中,如同沒有存在過一般。
万俟笉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紀楚塵扶著玉韻兒走上前,也沒有說話。
玉韻兒看著千陌天和如姬的屍首,蹲下身撫上他們還沒有閉上的雙眼。栩,追芸宮的另一位長使嗎?他的武功,恐怕和万俟笉不相上下。
直到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敵人有多麼強大,幕琪兒——西韓的皇后。以她狸英族的能力,千里傳音這種事,簡直不費吹灰之力,而對玉韻兒而言,她的力量遠遠不足以和幕琪兒抗衡。
“師父,我能打敗她嗎?”她不自信地問道,一直以為她能夠為万俟笉分憂,能夠解除万俟的十年危機,可是如今,她不再那麼堅定。
万俟笉嘆息了一聲,握起玉韻兒的手,暗中輸送內力給她。即使玉韻兒沒有任何內力,他輸出的真氣也不過在她體內逗留一刻,万俟笉也希望以此減輕她的痛苦。
“當然!”他肯定的語氣就像是那股股流入心間的真氣,帶著溫溫的感覺,溼潤了她的心。
如果成為万俟皇后只是一氣之下和万俟笉所做的交易,那麼從今往後,護佑万俟江山,將會成為玉韻兒心底揮不去的職責。
她是万俟的皇后,玉韻兒!
紀楚塵覺得自己忽然多餘了起來,看著万俟笉和玉韻兒相依偎在一起的背影,他只能苦笑著望著樹根,迴歸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万俟笉,他若對玉韻兒無情,又何苦跑一趟西韓呢!
“誰?”紀楚塵突然喝道,望著他們剛剛藏身的地方。
那裡有人!
***誰來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