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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求放過-----第四卷:本王嚴重腎虧啊_26 我被黎錚看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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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本王嚴重腎虧啊_26 我被黎錚看光光了

又來這一招!

我嘆口氣,無奈地從暗袖裡掏出個小本本,哭喪著臉叫道:“皇上這也太不厚道了,華子為你鞍前馬後,捨死忘生,你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貪一次麼?”

黎錚接過小本本,往我腦門上扇了一記,笑罵道:“這麼些年還沒貪夠麼?”

我撅著嘴,滿滿的不樂意:“每次貪來的都被皇上沒收了,天下人都知道襄王韶華見錢眼開,卻不知人家只是皇上的搬運工,專門負責將金銀財寶從土豪劣紳、貪官汙吏手中搬運進國庫,實則自己連捂熱銀子的份兒都沒有。”

黎錚橫我一眼,斜挑著眉目,涼涼道:“華子不會又做假賬糊弄朕吧?”

“我哪敢呀!上次做假賬被皇上發現了,這次哪還敢再動手腳?”我萬分委屈,眨巴著眼睛控訴他。

黎錚笑笑,摸摸我的腦袋,眼睛裡頓時漾起一圈圈柔情的春水:“乖,辛苦你了。”

我撇撇嘴,知道我辛苦,還不給我點好處!

黎錚見我一臉彆扭,繼續摸我的腦袋,繼續柔情似水:“好了,別悶悶不樂的,你放心,朕不會虧待你的。”

我冷冷地橫他一眼,十分不屑、百分委屈、千分控訴:“拉倒吧!什麼好處都讓皇上得了,壞名聲全讓我一個人背了,還不虧待我呢!那你怎麼不許我最想要的?”

我這話既有抱怨之意,也是間接暗示黎錚,希望能夠求得他的一個承諾。

我可以不要錢,不要地位,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他一句話——永遠不不動韶家任何人。

敬安王是虛名,襄王也不過如此,在朝中浮沉多年,我早就看透了一切,即便是皇后,都只不過是皇上手中的一顆棋子,更何況外人?我什麼都不求,只求滿門平安即可。

黎錚的臉突然冷了下來,冷眉冷眼地看著我,許久,才道:“你怕朕?”

我最擅長的就是揣測聖意,可黎錚的這一句話,我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封王那夜,他曾問過我這個問題,只是那時他問的是“你怕”,而不是“你怕朕”。

多了一個“朕”字,意思可就大大的不同了。那時我說怕,是怕朝堂風雲會禍及家人,因此我可以坦言。

可如今,我不敢再說怕——黎錚容不得我怕他。

我默默地垂下頭,閉緊了嘴巴不吭聲。黎錚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眸光中燃著火,燒得我頭皮發麻。

“朕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什麼。”黎錚的目光鎖牢了我,“抬起頭來,看著朕的眼睛。”

我無奈,依言抬頭看他,卻見他眸中滿溢堅毅之色。

“你也該知道,能不能得到你最想要的東西,一在於朕肯不肯給,二在於你能不能讓朕給。”

我知道,所以我對於他唯命是從,他要我做什麼,我都二話不說地做了。

我曾為黎錚做過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從我成為他手中的匕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這輩子終將不得好死,我唯一所求的,只是我的犧牲能夠換來全家平安。

可黎錚卻還是不肯給。

黎錚淡淡地說:“華子,你該知道,龍有逆鱗,觸者必死。”

我知道,所以我從不敢違抗他,凡事都逆來順受,即便是素素死了,他不許我傷心,我都不敢在他面前露出分毫不快。

“華子,朕不想嚇著你,可是朕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黎錚又說,眉眼間淨是帝王不可一世的狂傲之氣。

他有資本狂傲,可我,卻沒資格反抗。

我默默地垂著頭,雙手下意識的交疊著,絞扭著手指,惶恐不安,卻又不得不強自壓抑。

“心裡很亂麼?”黎錚淡淡地問。

這個問題我應該回答,並且照實回答,於是我點了點頭。

黎錚淡聲道:“去抄經書吧!抄經書能夠讓人靜下心來。”

我依言走到專門為我而設的小書案前坐下,默默地提筆抄經。

心亂如麻,寫出來的字可想而知。黎錚沒抬頭,卻也知道我在鬼畫符,淡淡地說道:“這可是要獻給太后的,不許敷衍了事!”

我沒搭理他,自顧自一路鬼畫符下去,畫完一張,扯掉團成一團,順手往前一丟。不到半個時辰,御書房中的一大片空地上已經七零八落地躺滿了紙團。

黎錚見我實在太不像樣子,於是擱下手頭的摺子,起身走到我身邊,站在我身後看了一會兒,失聲一笑:“真不知從前敬安王府裡的先生是如何教你的,從坐姿到握筆姿勢,落筆手法,運筆力道,沒一處是對的。”

黎錚說著,傾身下來,突然伸右手抓住了我的手,用左手調整了一下握筆姿勢,道:“來,朕教你,沉下心來,用心學。”

我愕然瞪著黎錚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厚實有力,握著我的手一筆一劃地寫字,就像在教小孩子似的,很有耐心。

“專心點!”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心不在焉,黎錚擰眉低頭,在我頭頂上輕聲呵斥了一句。

溫熱的氣息噴薄在我頭頂上,龍涎香氣縈繞周身,我恍然有一絲微微的錯覺,這樣的景象,是不是可以用溫馨來形容?

平心而論,黎錚待我不薄,就君臣而論,他十分善待我。倘若只是單純的君臣,我願意用一生的忠心來回報他。

可也僅僅是一生的忠心,並且,前提是他能夠保護我全家不受任何災殃。

我對他只有忠心,沒有情意。

年少無知時,黎錚曾在我夢裡出現,可是後來,有一個人佔據了我的夢,

填滿了我的心,黎錚所佔的那一點位置,早就被完完全全地侵佔了。

黎錚走出去了,就再也進不來了,因為那個人在我心裡上了鎖,並且,他將鑰匙弄丟了。

“死丫頭,果然不是念書的料!”黎錚突然抬手照我腦門子上狠狠敲了一記,放棄了教我寫字這種愚蠢的行為。

我摸著腦門子呵呵傻笑,不敢讓他看出我又想起了那個他不許我想的人。

“皇上還能不知道華子的麼?讓我老老實實坐著抄書,那就跟要了我的命是一樣一樣的。”我苦笑連連,嗔怪道,“皇上也真是的,明知道華子抄不好,卻故意坑我,人傢什麼時候說過要為老祖宗抄佛經來著?”

黎錚含笑看我一眼,眸中流溢著滿滿的得意之色:“給你找點事情做,省得你沒事幹,老是想著往宮外溜。”

我不滿地嘟囔:“這種事情應該讓瓊姿來做才對!她是公主,應該把她困在宮裡才是。我是王爺,是外臣,皇上老將我拘在宮裡做什麼?”

黎錚瞪我一眼:“揣著明白裝糊塗!朕將你拘在宮裡做什麼,你當真不明白麼?”

我頓時沉默了,怎麼繞來繞去,又繞回這個話題上了?

我不知黎錚待我到底是怎麼樣的心思,是真是假,又有幾分真假,是一時興起,還是由來已久。

並且,我也不想知道。

可黎錚突然看著我,深情款款地說:“華子,朕是認真的。”

短短五個字,卻如一道平地驚雷,將我劈得動彈不得。

素素也曾經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他說了好多次,我每一次都不信,可等到我信了,他卻再也不會說了。

黎錚,你知不知道,不論你是不是認真的,這句話說出來,你所有的認真都將是白費,都抵不過一個已經死了的安若素。

不行,我得想個招兒,讓後宮裡的那群女人活躍著點兒。若是後宮裡能出上那麼一兩個得聖心的,黎錚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自然也就薄弱了。

我的君恩已經夠深隆了,不需要更多了,這樣的好機會,還是留給那些渴望雨露聖澤的妃嬪們吧!

正抄著經書,突然,小山子闖了進來,歡天喜地地跪地稟報,黎錚一聽,頓時樂得不能自已,拔腿就跑,我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謝天謝地,這個救星來得可真是時候!

到了芳林苑,只見老祖宗已經來了,皇后也到了,婆媳倆在芳林苑的正殿裡坐著,搓著雙手的,扭著帕子的,滿臉緊張期待之色。

麗貴嬪要生了,老祖宗能不期待麼!至於皇后,怕是緊張居多吧!

我和黎錚前後腳走進去,老祖宗興奮地說:“皇帝來了,快,坐。”

黎錚挨著老祖宗坐下,見她一副提心吊膽的模樣,笑著安慰:“母后別緊張,麗貴嬪這已經是第四胎了,沒事的。”

是啊,第四胎了,可惜之前的三個一個都沒活下來!

麗貴嬪的三個孩子都是病死的,第一個都會走路了,莫名其妙地掉進水裡受了涼,發了肺癆,咳了足足三個月,最後一口氣沒上來,就過去了。第二個高燒三天,沒滿月就夭折了。第三個死的就更蹊蹺了,睡得好好的,卻再也沒能醒來,太醫院全體太醫會診,都沒查出什麼來。

麗貴嬪這才是真正中了邪啊!

啊呸!這種節骨眼上想這些事情,那不是找晦氣麼!

我連忙打斷思緒,站在老祖宗身側陪著等。

等了沒多大會兒,老祖宗就坐不住了,領著我們往麗貴嬪的寢殿走。產房是汙穢之地,龍鳳貴體不能進去,我們就在產房外站著等。

裡頭一聲接一聲地傳出淒厲的尖叫,我發誓,即便是在天牢裡,我也沒聽見過這樣慘烈的尖叫聲,彷彿心肝脾肺腎都被鬼爪抓住狠狠撕扯一般,聽得我頭皮發麻,雞皮疙瘩嘩嘩地往外冒,牙根子都酸了。

老祖宗越聽臉色越難看,眼神漸漸焦慮起來。又等了很久,有個婆子兩手是血地跑出來,哆哆嗦嗦地跪地回話,說是麗貴嬪難產,孩子的頭出不來,而麗貴嬪體力消耗太過劇烈,已經沒力氣生了,再這樣下去,母子倆都保不住。

“請老祖宗明示,保大還是……”

沒等婆子說完,老祖宗已經毫不猶豫地說道:“保小!”

那婆子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低著頭快步跑回去了。

“我去瞧瞧。”我慌忙丟下一句話,顧不得看眾人的反應,跟著婆子跑進去了。

太后在後頭焦急地喊道“華子回來!產房去不得”,我也顧不得了,我只知道,麗貴嬪不能死。

不光是為了我還需要她來幫助皇后對抗西梁四妃,為我擋箭,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個母親,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拼盡全力為皇家生孩子,卻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她的至親毫不猶豫地放棄她。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救回她,我只知道,我要盡力試一試。

寢殿外間跪了一地太醫,哆哆嗦嗦地指揮穩婆該怎麼做。我冷眼瞧著,除了張太醫,其他的都不是素日照顧麗貴嬪龍胎的。而焦急之色最為嚴重的,就是張太醫。

若是出了紕漏,張太醫罪責難逃,而其他太醫不然,他們本就不是專門照顧麗貴嬪的,到時候有的是推脫之詞。

這裡頭的貓膩我一眼就能看出來,真正關心麗貴嬪能否順利生產的,只有張太醫一個,其他人別說關心了,他們興許巴不得麗貴嬪母子俱損呢!

醫者父母心,但宮裡的太醫,上頭還有各

自的主子,那點兒父母心,早八百年就剁吧剁吧喂王八了。

我在太醫們面前停步,冷冷說道:“上頭是什麼意思,本王不管,本王只有一句話,麗貴嬪母子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本王要整個太醫院永無寧日。”

太醫們頓時急了,你你我我地吵吵個不停,為首的是院判李太醫,他抖著一蓬花白的鬍子,一臉為難,道:“王爺這是強人所難,麗貴嬪娘娘難產,情況實在危急,下官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我冷冷地瞥他一眼,不屑道:“本王入朝時,李太醫已經在太醫院有三十來個年頭了吧?怎麼,本王的為人李太醫還不知道麼?跟本王講道理,李太醫,你是不是該給自己開點藥吃了?”

李太醫被我幾句話堵得啞口無言,我拖了張凳子坐著,翹著二郎腿,託著下巴蔑視他們:“麗貴嬪母子若是平安無事,各位自然平安無事,否則,本王雖不敢輕言要整個太醫院陪葬,鬧你個雞飛狗跳牆,那還不跟玩似的!”

眾人唯唯諾諾地應了,湊在一起商討著該如何辦。我不懂醫理,他們說的那些玩意兒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只見到眾人窸窸窣窣地商議了不大一會兒,李太醫就在穩婆的陪同下進了裡間。

我在外間瞧著,只見裡間**的帳幔已經垂下了,從裡頭伸出一隻不斷掙扎、握緊鬆開、再握緊再鬆開的手。李太醫走到床前,抓過那隻手,往外一拽,拽出來半截手臂,拿著一大包銀針一根接一根地往上戳。

我看得一陣肉疼,但為防他們玩貓膩,不得不強撐著盯緊著點兒。很快,一碗藥送上來了,李太醫聞了聞,又往裡加了些東西,讓人送進去給麗貴嬪灌下。

沒多大會兒,麗貴嬪的出血就緩慢多了,再撐一會兒,她的力氣恢復了些,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嘶吼慘叫。

此時,我唯一的感受就是——生孩子既然那麼疼,一個弄不好小命都得搭進去,那本王還是不要生了!

我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聽見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接著就是穩婆驚喜地大叫:“生了!生了!是個小皇子!快!快去給皇上和老祖宗報喜去!”

這時,李太醫一邊擦汗一邊邁著虛軟的步伐走出來,往我面前一跪,顫聲道:“回王爺的話,麗貴嬪母子平安,下官總算是不辱使命!”

他孃的,根本就是能夠救的,只是他們這群老雜毛不肯出手罷了!不用說,他們絕對是被上頭買通了,至於這個上頭,用屁股想我都知道是誰。

不過如此一來,我就得去鳳儀宮走一趟了。皇后與麗貴嬪終將翻臉,但絕不是現在。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我也著實累得不輕,走出寢殿的時候,腿都是軟的,跟喝多了果子酒似的。

“華子,你怎麼跑進去了?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兒家,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呢?”太后見我出來,無奈地責備。

我勉強笑笑:“小皇子總是要有親生母親照顧才好,華子也沒想那麼多,只想著不能讓小皇子一出生就沒了娘。”

太后憐愛地看著我,道:“快去華清池泡泡,好好除除晦氣。”

我堆出一臉甜笑,歡天喜地地滿口應下,心裡卻猛的一驚。

華清池是帝后妃嬪專用的溫泉湯池,大多是為重大祭祀齋戒沐浴時所用,並且只有貴妃以上的妃嬪才有資格享受。

最重要的是,就連皇后都沒有去過華清池。

我故作不經意地瞥一眼皇后,卻見她臉色已經起了微妙的變化。我衝進產房的時候,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可我沒想到,老祖宗會賜浴華清池,這更犯了皇后的忌諱。

先是鳳髻與九鳳攢珠釵,再是力保麗貴嬪母子平安,又有老祖宗賜浴之事,皇后對我不可能不生嫌隙。

老祖宗看過小皇子就走了,黎錚也回了御書房,我叫了狗蛋跟著,乘了肩輿往華清池去。

華清池有些偏遠,地勢是皇宮裡最高的,引了外邊的一股溫泉水所建成。我也從沒泡過,甚至沒怎麼來過這兒。

到了華清池,在宮女的服侍下寬衣解帶,入浴淨身。因著是為了除晦氣,池水裡加了艾葉和柚子皮煮的水,那個味道,真是不提也罷。

我這些日子累得很,在溫泉裡一泡,頓時覺得身體深處的疲累一下子全都往外發散,浮到體表來了,怎麼著都壓不住,累得不行不行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溫泉水熱氣騰騰,在裡頭泡著可舒服了,我泡著泡著,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醒來時,我發現我又悲催了——我躺在了**,浴池外間一張專供泡完澡之後緩神用的小**。

本王雖說個頭不高,體型不胖,但八九十斤總是有的,哪個宮女有那樣大的力氣,能將我從水池裡抱起來,擦乾了放在**,還不驚醒我?

不是宮女,更不可能是太監,那就只有一個人——黎錚。

我死死地閉著眼睛,不敢面對殘酷的現實——我被黎錚看光光了!說不定我還被那個殺千刀的吃幹抹淨了!

給我一把刀,我要弒君!弒君!

一道溫和含笑的聲音打斷了我紛亂如麻的思緒:“別裝了,朕知道你醒了。”

果然!

果不其然!

那個殺千刀的!

那個天打五雷轟的!

“朕要是不來這兒,你是不是打算在池子裡睡到明兒早上?”黎錚的聲音滿含戲謔的笑意。

我能想象到他彎著一雙狐狸眸,笑得萬分得意,一口大白牙亮閃閃的,尾巴翹得半天高的熊樣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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