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刺客”解決了?解決了!當然,是自然就是皇上將這件事情擔了下來,她就奇怪了,為什麼不能解決,而是要讓皇上全部擔下來呢?
莫非,一定要讓紀明皓在朝臣的面前,一次次的被認為沒有處理事情的能力嗎?
“小姐!”倩寧一直護在沐千羽的身邊,卻發現始終都失去了某種信任似的,極力的想要著表達著什麼。
沐千羽搖了搖頭,道,“皇上到底知道什麼呢?”
是啊!沐千羽想要知道紀明皓到底知道些什麼事情,有沒有不利於她的?
“小姐,皇上,就算知道任何事情,也會護著小姐的!”倩寧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幾乎帶著顫音,好像是因為沐千羽對她不是很明確的信任度。
“冷嗎?”停下腳步的沐千羽,伸出手來撫向倩寧的額頭,根本就沒有發燒的跡象,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倩寧心神不寧的?
尷尬的倩寧抬起頭來,卻沒有說出半個字來。
“不會是因為衛太醫吧!”沐千羽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話,卻隱隱覺得好像自己是真的說中了什麼似的,見到倩甯越發尷尬的神情,以為自己是真的說中了,本來想要認認真真的問一下,卻被奔來的格海打斷,“娘娘,國丈入宮了。”
恩?父親入宮了?沐千羽之前可是沒有聽到半點的風吹草動啊!輕笑的沐千羽理了理微亂的髮髻,笑道,“恩?真的是很怪,父親進宮了?那就快點替本宮準備著,本宮正有話想要對父親說呢。”
她笑得很是輕鬆,心裡卻實在是繃著神經,她知道哥哥的訊息,紀明皓也一直對她毫無保留,但,這並不能阻止她的懷疑,這一次父親進宮,應該是可以與他好好的談一談,解決心裡面的疑惑。
久等,父親也沒有到甘露殿,莫非,是想避免談到讓她也懷有身孕的原因,是父親在暗中動了手腳。
“父親去了哪裡?”沐千羽轉頭問向身邊的格海,便聽格海很是恭敬的回道,“是去了太后宮,奴才再去派人探探,一會兒國丈大人離開,奴才就將國丈大人請過來。”
這真的是最好的辦法嗎?沐千羽猶豫著,忽然說道,“本宮在宮裡悶了,想要出去走一走。”
至於方向,自然是太后宮嘍!格海立即明白,前去安排,倩寧在身後猶豫的說道,“奴婢想著,老爺沒有來請安,應該是有理由的吧?”
“太后的眼線太多?”沐千羽挑眉問道,她可不怕這些,眼下,她只想要去見見父親。撫著自己的腹部,想到之前發生的情況,事實上,非常的想要知道父親帶來了什麼訊息。
父親進宮,她只是想要見一見他,就這麼難嗎?還要裝作是散步的模樣?都是榮太后的問題,因為她,任何事情都需要隱瞞著。
“皇上?”當她快要到達太后宮時,竟然發現本來應該在御書房內的紀明皓,坐著轎子正往太后宮趕去,好像有什麼急事似的,令她分外不爽快。
她的父親尚且在太后宮中,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皇上又往那裡趕去,真的是不容易讓她產生良好的感覺。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們這般神祕?如果這麼等待下去,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小姐,千萬不能進去!”倩寧見沐千羽躲閃了紀明皓的視線,便焦急的說道,“一旦進去,就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老爺再怎麼說,也是小姐的父親,但是榮太后與皇上就一定不會告訴小姐的。”
是啊,這個是事實!緊咬著嘴脣的沐千羽,只好硬著頭皮後退了幾步,算是一種妥協?當然不是對他們的妥協,只是對自己的,她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就要一直站在這兒嗎?”沐千羽指著自己所處的角落,來來往往的宮人可都是會看到她的,不多時就會傳到榮太后的耳中,豈不是自欺欺人?她大可以像是散步一樣,慢條斯理的走向太后宮,不是嗎?
打定主意的沐千羽,可不想將自己的膽怯與慌亂表現得那麼明顯,帶著這群宮人繞出了角落,向太后宮的方向走去,而對面也有人離開了榮太后,正是父親。
終於出來了?沐千羽以為父親會呆在太后宮很長時間呢!緊抿著脣的冷冷一笑,便急急的走了上去,“父親,進宮怎麼不來看看女兒?”
艱難的收住腳步的沐佑,側頭就看到沐千羽正向這邊走來,知道有些事情是根本就沒有辦法瞞著她的,那索性不提好了。
“臣見過貴妃!”沐佑立即行了個禮,急道,“臣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處理好之後,會來向娘娘請安的。”
一句話幾乎就令沐千羽變了臉色,處理好之後,又是什麼時候?僵住臉色的沐千羽,緊緊的拉住沐佑的衣袖,想讓他能夠聽自己說幾句。
“父親,您知道本宮是什麼都不在乎的!”沐千羽焦急的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在說什麼。”儘管沐千羽將聲音壓得很低,也會有人聽到的。
沐佑的臉色變了變,很是懊惱的她盯著沐千羽,知道如何自己不開口,卻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圓謊。
“記著,以後在宮中,要注意自己說的每一個字!”沐佑很是深沉的提醒著沐千羽,很是沉默的說道,“否則,你的危險會越來越多。”
她剛剛對父親說了“我”是嗎?緊抿著脣的沐千羽,站定,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總是可以給一些提示吧?”父親為何會對她有所隱瞞,是因為這裡是皇宮嗎?
“不可以!”沐佑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否決了沐千羽的想法,低音說道,“諸事保重!”
“你知道我不想聽到這樣的話!”沐千羽雖然保持著形象,但是始終都沒有鬆開過緊握著父親的手,很是緊張的說道,“像是在道別。”看著沐佑略帶沉重的表情,沐千羽的心更是一沉,問道,“是哥哥嗎?”
除了哥哥,沒有人會讓父親心煩意亂,就算父親再不贊同哥哥的每一個行動,都無法否則,父親非常的保護著自己的每一個孩子,就算是忽視,也不允許受到傷害。
“也許我錯了,不應該讓你進宮,你不適合皇宮!”沐佑很是感慨的說道,好像正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似的,對沐千羽道,“好好保護自己,不要相信太后,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要繼續相信皇上。”
是嗎?沐千羽深吸了一口氣,她幾乎就要脫口而出,自己只有相信自己了是嗎?搖著頭的她,含著眼淚,留著父親在京城,沒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能感覺到安全的。
“父親,我一直非常的恨你,因為你對待母親是那麼的冷漠,又對我們兄妹那麼冷酷!”沐千羽充滿著怨恨的指責道,見沐佑微微苦笑著,“可惜,我依然是你們的父親,現在我要保護你們。”
“你能做什麼?”沐千羽很是憤怒的問道,現在,他們都無能為力不是嗎?總不能闖過邊界,直達邊國吧?
“那也要想辦法!”沐佑拍了拍沐千羽的手,抽出了自己的衣袖,就欲離去,可是卻看到紀明皓已經離開了太后宮,神情微微一僵。
沐千羽與沐佑之間的互動,已經引來許多宮人的側目,他們當然不敢真正的直視這邊正在發生的事情,但是心裡卻是充滿著好奇的,且會添油加醋的說出去。
“臣見過皇上!”沐佑連忙行禮道。
回過神來的沐千羽神情微滯,也轉頭行禮道,“臣妾見過皇上。”
“發生什麼事情了?”紀明皓幾步就走到了沐千羽的身邊,看到沐千羽的眼中隱隱淚痕,很是心疼的說道,“國丈,貴妃的脾氣不好,看在她有了身孕的事情上,多多擔待可好?”
尷尬的沐佑笑了笑,很是自然的迴應著。
看著紀明皓對沐佑的言語間,似乎隱隱的有了些苛責,沐千羽便道,“皇上,是臣妾的問題。”轉頭看向沐佑,道,“臣妾太想念哥哥了。”
紀明皓沉默了下來,好像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似的,輕輕的握著沐千羽的手。
就這麼沉默下去,看樣子,倒不如說……
“貴妃,國丈大人有事要回永州城,你可是會放心?”紀明皓忽然很是委婉的問道,令沐千羽很是疑惑的笑著,“如果是真的有事,去處理好了之後,不就回來了嗎?”言外之意便是,她不會攔著。
紀明皓像是鬆了口氣似的,看向沐佑。
“謝皇上!”沐佑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對沐千羽道,“娘娘,好好保重,臣會速去速回!”
定是有大事要發生,否則,父親不會是這樣的態度,緊張的沐千羽故作鎮定的說道,“父親一路小心,也不必太焦急,本宮等著父親回來。”
沐佑又是重重一拜,轉身就離開了皇宮。
向紀明皓微笑的沐千羽,心裡沉得很,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令父親惶恐不安。
周身冰冷,看樣子,紀明皓也不會特別的告訴她了某些事情,就算她會問出口,必然也是一些搪塞之語,何苦父親已經給了他藉口。
方才的情景,好像是,她與父親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