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遠比父親的腳程要快得多。
當沐千羽坐在甘露殿內,看著哥哥的書信時,便有宮人前來回稟,她的父親已經到了京城,皇上邀請她與父親共進午膳。
這可真的是莫大的榮耀啊!
早就準備妥當的沐千羽,立即命倩寧將書信燒燬,便帶著他們離開了甘露殿,前往御書房。
“皇上!”沐千羽一進御書房便向紀明皓拜道,言語的節奏輕快又清脆,自從與紀明皓“冰釋前嫌”之後,兩個人的關係當真是越來越融洽。
……後宮的女子,也就自然而然的變成了擺設。
“老臣見過貴妃。”沐佑向沐千羽很是鄭重的行禮,這一次再回到京城,他終算是擺正了與沐千羽的關係。
沐千羽不過是向沐佑淺淺一笑道,“父親路上辛苦了。”便再也沒有了其他表示,反倒是紀明皓對沐佑表現得特別殷勤,而落座的沐千羽則特別的沉默。
認真的聽著父親說的每一句話,沐千羽可以聽得出來,哥哥的傷已經恢復大半,但是父親對他的不滿,卻是越來越多,總是將哥哥與澤弟比較著。
總是說父親偏心,她又何嘗不是偏心的,每一次聽到父親講述著哥哥的各種不是,她自己就會對澤弟更厭惡幾分。
老總管傳膳,這一席,也當真是吃得索然無味,只是垂著眼簾的她不過是陪在這裡,紀明皓也不曾要求她開口說話,給予的不過是外人眼中的無尚榮耀,但是否是真的需要,不得而知了。
席後,又聽紀明皓與父親講了幾句,便派人送父親出了宮。
“千羽,你很不開心。”紀明皓見已經有人將沐佑送走後,便對身邊的沐千羽說道。
這麼長的時間,沐千羽除了進門時的請安,幾乎就是一句話都沒有再多說過,讓紀明皓都很是心疼。
撐起笑容的她搖了搖頭,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的冷漠,只能尷尬的說,“我喜歡我哥哥。”
因為喜歡哥哥,所以實在是沒有辦法允許其他人對他的詆譭,即使對方是自己的父親。
“真好!”紀明皓握著她的手,輕笑著,“以後,是不是,你也會因為在乎我,所以不容他人辯駁?”
一句話,讓沐千羽頗有幾分黯然神傷,紀明皓而是見勢就收,不想再讓沐千羽為難。
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解決的,但是能夠走到今天的這一步,他們已經十分不易。
越是不容易,他越有信心可以走下去,只要,沒有“意外”再來打擾到他們。
“娘娘,太后有請!”倩寧向沐千羽耳語道,語氣中的不確定,讓沐千羽很是為難,卻聽紀明皓笑著對沐千羽道,“放心,母后要說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言罷,抬頭看向倩寧,笑道,“去吧,派人告訴母后,她的建議,朕已經答應了,就讓母后寬心吧!”
是什麼事情?沐千羽一臉的詫異,但是也料定皇上不會告訴她,也就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