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青年在武林中也算是有名的一流高手,在情意門位不低,竟然被項粲給擊敗了,而且還是一直佔著優勢。
雖然很大程度上是靠著身法的出其不意,但這也足夠說明項粲的武功了。
群雄驚訝看著項粲,心想天武宗這門派該不會個個都是高手吧,那豈不是又一個青天道?“其實本來不該再試了,足夠了。”
向破天縱身躍到臺上,盯著杜野哈哈大笑:“不過,我蠻想知道你作為宗主,武功又如何!切磋一下。”
杜野抱拳笑了笑:“請!”向破天從木匣子裡把劍拔出,對著杜野喝叫一聲:“來了!小心。”
杜野哪裡管那麼多,展臂一振,身形飄飄在空中,竟是不住的在空中旋出漂亮的弧線。
媽的,單憑這手輕功,就了不起!黃家的人在下面瞧得眼睛都直了,怎麼一些日子不見,杜野的輕功好像變得飄忽了。
又快,又不失飄忽!早在前個月,杜野就將雲中漫步和躡影步,與流光術相結合。
雖然有些難度,但經過不斷的試驗,他還是初步找到了融合的方法。
不過,只會逃終究不是辦法。
杜野像鬼一樣飄在半空中半天,悠悠從腰間拔出一柄劍,動作輕柔的抖送而出“氣鞭!”向破天猛然之間察覺到一股凌厲劍氣撲面而至,不慌不忙的閃避開,橫劍一掃,本以為可以將劍氣掃開。
但這一掃,卻掃了個空。
還來不及迷惑,那道劍氣竟如同靈蛇一般疾竄而止。
再次橫劍斬去,這次。
向破天感覺清楚無比,卻又令他驚駭萬分。
這一道劍氣,竟然像有生命一樣避開了,轉過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又激射向他。
不,更應該說,這像是一根鞭子,劍氣形成的鞭子。
可以靈活操縱的鞭子。
而這一道氣鞭,竟是始終不離他的胸膛,逼得項粲遠遠躲在杜野一丈開外,說什麼都近不了杜野的身。
只要稍稍接近,氣鞭便瘋狂纏擊而至,偏偏劍氣是無堅不摧,只要身體碰到,就算不死。
也要少塊肉。
打了半天,向破天嘆了口氣,把劍收回木匣中:“不打了不打了,打不過你!”此言一出,群雄反倒不太信了,就算杜野的劍氣獨特,也必定撐不了多久,到那時,還不是死路一條。
可只有一些頭腦靈活者,才注意到。
杜野使氣鞭之時,幾乎沒有動用過那詭異而飄忽的身法。
若是配合使用,那會有什麼可怕的結果?沒人知道。
向破天是宗師級高手。
他都打不贏杜野,那杜野算什麼?雖然杜野本身並沒有達到這個實力,但是,他靠的卻是精妙無比的天武招式運用,以及對精純內力的使用,也未必就差多少。
又一個宗師高手?不會吧。
雖然有更多的人懷疑向破天說法。
而向破天也被逼得施展不出真正實力。
可這仍然有些人覺得杜野應該算是宗師高手。
一個小得要命的門派。
居然能有兩個宗師高手——雖然小南還不算,但在旁人眼裡。
他已經算是了,畢竟以小南的年紀,成為宗師也是遲早的事。
有天梭等人更是心中驚訝,方才覺得杜野的進步似乎太快了。
去年還只是三四流的武功,一年後,就已經能把向破天逼得出不了招,這委實太令人震撼了。
見識了天武宗的身手,人人都覺得在這方面為難,簡直就是自尋沒趣。
天梭環顧一週:“現在大家沒問題了?開始投票,我投給天武宗……”各派苦笑不已,都成這樣了,還有什麼藉口?更況且,天梭已經**裸的擺明支援天武宗了,況且各大派都欠了杜野一個大大人情。
若在公正堂沒有缺席的情況下,最多一百二十四票。
相比之下,天武宗獲得的七十六票不算什麼。
考慮到無論是正席還是候補席都還沒有補全,天武宗獲得的票數比例,赫然高達九點五成以上,如此高的支援率就算不是絕後的,也必定空前。
當然,雖然各人都對天武宗進入正席感到彆扭之極,卻也沒人拉得下面子投反對票——這可是當著上千人誰他媽那麼不要臉,能把人家剛給的大人情都當沒有也不會當著那麼多人做。
除去天武宗有波折,其他的都還算順利。
直到散戶最後一個正席,天梭提出提名:“宋綰……”頓時也啞住了。
又是一個一步登天的傢伙!容忍了杜野,是因為欠人家太大人情了。
可宋綰?誰他媽忍就自家去忍。
按了一肚子氣的群雄頓時爆發出來,紛紛指責散戶的提名太過離譜,散戶們卻拿著杜野例子得意洋洋的亮:有什麼不可以,天武宗都可以。
宋綰在臺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懶洋洋的揮揮手:“你們很煩,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本來沒什麼興趣,這一來,我還就真的坐定了這位子!”群雄一愣,又是一陣破口大罵。
宋綰在臺上擺出一副任人強暴的姿勢,笑嘻嘻道:“不服啊,打贏我,道理就是你,位子也是你。”
—項粲慚愧低下了頭,他怎麼就認識這樣的人呢,多麼不要臉啊。
群雄好像這時候才想起,宋綰好像是一個宗師高手呢,而且還是一個隱藏得很深的傢伙。
天知道這傢伙到底多強,天知道這不要臉的傢伙會不會當眾殺人,跟宗師高手做對?還是算了吧,不要臉的宗師千萬不要惹。
被宋綰這一搞,公正堂的氣氛多少有點尷尬。
走下臺,到杜野身旁坐下,宋綰得意的哇哈哈怪笑不已:“感覺就像一次過**了這裡的上千人一樣,爽死了……”杜野和項粲滿頭黑線。
就算宋綰不說,其實群雄也有類似的感覺,果然是有種被**意志的錯覺。
這裡可是有上千人,有好幾位宗師高手,竟然都屈服在了宋綰的‘強權’之下,太沒面子了。
卻不知現在宋綰心裡正在暗暗慶幸,幸虧蕭純那個瘋子不在場,不然又得被逼打一架,那多不爽。
宋綰衝著旁邊對自己的不善眼神一個個反瞪回去,很幼稚,但是很有效,轉頭對杜野道:“哇,果然拳頭才是硬道理。”
等到只剩下候補席不到十個名額的時候……“肚子餓了!”小南看著杜野,宋綰在一旁又是一陣鬱悶,他這個弟弟還真是跟飯桶一樣呢。
“是蠻餓了!”杜野看了看時間:“都一點過鍾了,再等一等就好了。”
終於結束了,時間也兩點過了,所有人離開了禮堂。
小南捂著肚子到處亂竄,恨不得立刻找家餐廳吃東西。
天梭追上來,叫住杜野:“杜野,現在你是公正堂成員了,我希望你收斂一點。”
杜野鬱悶的摸摸下巴,難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很囂張的人?真正囂張的是他身旁的宋綰呢。
“總之,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考慮到杜野災星的綽號,天梭真希望杜野天天縮在家哪裡都不要去:“你應該適應一下現在的身份,很多事都可以不必用暴力解決了。”
杜野憨厚一笑:“嗯,我知道了。”
知道了,不等於會這樣做。
天梭沒有留意,瞧著街上一個上學遲到的學生搖搖頭:“現在的學生啊……”轉過對杜野道:“下午自由活動,明天開會,不要來遲了。”
就在這時,杜野身形一歪,險些摔倒在上,站穩了掃眼望去:“怎麼了!”動山搖的感覺,即便杜野他們都是習武之人,也搖搖晃晃的,險些跌在上。
放眼望去,杜野渾身冰涼徹骨,失聲驚叫:“震!”大正在搖晃,高樓大廈也在劇烈的搖晃著,甚至於發出瑟瑟的顫抖聲,伴隨著四面八方的人們發出的恐懼尖叫聲“快走!”杜野第一念頭就是抓住小南,衝項粲和宋綰大喝一聲,掃眼望去,看哪裡有大片空,打算立刻逃走。
只逃開一步,一隻大手就抓住了他,天梭面孔發白,厲喝:“誰都不許逃!”望著一幢樓崩塌下來,沙塵漫天。
天梭捏得手指發白,渾身微微顫抖著,向杜野等人怒吼:“準備救人!”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