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蛇沒有了再進一步的移動,冰兒知道她的話它們聽進去了,但是似乎並不足以解決當下的問題。氣氛僵硬了下來,誰也沒有想要退讓,也沒有誰肯在往前走一步。
不過事情總不會靜止在原地不動的,因為時間是在不斷轉動的,環境也是在不斷的變換的。一條白色的小蛇突然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只見它慢慢的蹭到一條較為粗壯的蛇旁邊嘶嘶的說著些什麼,還真的很像是兩個在愉快交談的同類呢。不過不一會,應該是它說了什麼令它們不滿的話吧,它周圍的蛇都圍了上來,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了一點也不友好的‘交談’著些什麼。
但是那條小白蛇真的很有本事,它不知道大聲的說了句什麼,所以的蛇就都不說話了,都瞪著它,好似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但很快就開始往兩邊退去,讓開了一條可以兩個人透過的路。那條粗壯的蛇也退到了一邊,低著頭,像迎接著些什麼一般。
但很快就開始往兩邊退去,讓開了一條可以兩個人透過的路。那條粗壯的蛇也退到了一邊,低著頭,像迎接著些什麼一般。
那條小白蛇爬到了冰兒的腳邊,用頭蹭著冰兒的鞋面,很親暱的樣子,看的玉辰一陣的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冰兒的臉上卻顯露出了不可抵擋的開心,她輕輕的抱起身邊的小白蛇,溫柔的撫摸著它的身體“還好你來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你的傷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吧。”只見那蛇嘶嘶的說著些什麼,冰兒就咯咯地笑了起來,真的像是很溫馨的對話呢,
摸著那條細長的傷口,冰兒的心又隨著那傷痛過後的記號,一同回到了那充滿著回憶的過去:“從今天起,你不用在訓練了,去魔之林吧,只要你能活過一個星期,我就饒恕他。”一個男子高高在上的說著,從他的臉上讀不出一絲的感情,他更像是地獄裡的撒旦。
“可是,師傅,那魔之林是萬惡之林啊,進去的人九死一生,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讓她去,不是讓她去送死嗎?”一女子上前行大禮後說道。
“哼,敢給一個死罪的人求情之前,她就應該已經想到了這些後果才對。不是嗎?”男子邪惡的笑著。
冰冷,陰森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給人留下的感覺了。令人不自覺地發抖。“可是師傅……”只見另一個女子上前,同先前的那個女子一樣的行完大禮之後說道,但是那人並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不必再說了,誰在給她求情,就跟她一起去。”
話音剛落下,整個大廳裡就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音,死一般的沉寂。
但是那兩個女子似乎並沒有想要放棄這個還有一絲絲渺茫的機率。剛想再說什麼,就見那個被審判著的女子,用眼神向她們示意著些什麼。她們艱難的點了點頭,她們是搭檔,她們太瞭解她在想些什麼了,不過也確實就是那樣,他還需要人照顧,如果沒有可以信任的人在身邊的話,他一定會在某一個晚上消失的,一定。而且只有她們還在外面,她們就可以從外面幫助她,真的
進去了,恐怕真的就只能陪著她一起幹著急了。
女子被押走了,送往魔之林那個死神掌控的地方。
女子在這裡小心的生活著,從不去可以傷害著什麼有思維靈性的生靈。就算僅僅是一株草而已。她餓了就在吃點野果,不然會打一些野雞來吃,卻再不碰其他。渴了就到湖邊喝點水。晚上睡覺都是再三的思索之後才決定要不要在這裡睡,這裡是不是誰的領地。這樣的顧慮以至於她前兩天就在空曠的草地上睡著了,因為她找不到合適的地方,這樣平靜的生活,直到她找到了一個小型的樹洞,經過了再三的確認,裡面真的是沒有什麼東西,而且也沒有什麼生物在這裡長期生活的跡象,她終於放下心來,安心的在裡面睡著了。
但是一切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平靜,她進入了一條蛇的安全範圍之內,雖然說這條蛇不會把她當做是獵物,但恐怕也不會把她當做是朋友。這些還並沒有是現在的最糟糕的情況,最糟糕的情況是,樹下現在正站著幾個全身黑衣,而且蒙面的人,他們的周身都散發著不可阻擋的戾氣,不難猜得出他們是來找她的,當然不只是找到她而已,更加不是想請她吃飯才對吧。
女子無奈的笑了笑,她還是那樣,平時的時候跟她的關係總表現的很好,但是隻要她一有危險,那麼第一個落井下石的一定是她,不知道為什麼她總在千方百計的想讓我死,我到底做了什麼。
女子小心的將自己藏起來,不被他們發現,因為她派來的人,一定不都是菜鳥級別的,畢竟她想要的是她的命,而不是其他。對方都是高手,他們把自己的氣息隱藏到一個很小的範圍之內,就連自己也是他們走近了才發現的,雖然說是也算是提前發現了,但是那點時間已經不足以讓她逃離了,現在唯一還可以做的就是好好的隱藏,一動都不能動,集中精力屏住呼吸。
但是此刻那條小白蛇似乎並不想就這樣放過她這個入侵者,看著那條小白蛇一點一點的靠近,冰兒只能用柔和的眼光看著它,希望它可以理解自己的意思,不過好像單單憑藉眼神是完全不夠的,但是此刻的自己還可以自由的除了眼神就剩心臟了。小白蛇一點一點的靠近,慢慢的滑到她的腳面上,一點一點的向上盤旋。
冰兒的心開始急躁了,不過也對,任誰會讓一個毫不相識的軟體動物在自己的身上爬來爬去,還沒有一絲的心裡變化。那蛇爬到冰兒手邊的位置,就不在向前了,冰兒的手心在緊張之中,被汗液給覆滿,卻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那蛇感覺到了一點的攻擊跡象。
事情發展到這裡,我們才真真的發現,那條蛇並不只是想要驅逐走佔領它地盤的人,更想的是給佔領它地盤的人猛烈的一擊。它高高的揚起自己的頭顱,對準冰兒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冰兒也依然沒有還手,從小就開始食毒的她,這單毒性對於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雖然說還是有些疼的。
但是這並沒有叫她的黴運就此停止,樹下的人聽到了毒牙刺入肉體的聲音,紛紛抬頭看,雖然沒有看見冰兒,但依然沒有看
見那條小白蛇,這也就意味著那棵樹上有個洞,不過好在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冰兒在裡面,但是為了以防錯過些什麼,他們依然找到許多的木材,然後在樹下放起來了火。
樹洞裡的冰兒聞到了刺鼻的濃煙,心中大叫不好,她這回是不得不出去了,倘若她再不出去,會被燒死不說,連這片林子的許多生靈恐怕都難以倖免,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去解決掉這場戰鬥,然後救火,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不過話又說了回來,這幫沒腦子的傢伙,難道不知道秋天的森林裡是禁止生大片火源的嗎。如果要生也是要在空曠的草地,水邊。哎,真是一堆沒用常識的傢伙。
冰兒用另一隻手輕輕拿起那條小白蛇,捏住它七寸的部位,以防止它再次傷害到自己,然後飛身而起輕柔的落在了眾人的面前,彎下身子,放下那條小白蛇,並用眼神示意它快走。然後直到看到那條小白蛇平安的走了之後,才轉過身面對眾人。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你還有心思照顧一條小蛇,不用先照顧照顧自己嗎。抬頭多看兩眼太陽吧,過了今天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就這麼著急的殺我嗎”
“呵呵,從這裡殺了你,誰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更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因為你的屍體野獸們應該是很願意幫我們處理的吧。”男子凶狠的說道。
“那又為何燃火。”冰兒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怒火說道。
“那又與我們何干,所有都會認為是你放的,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的。”
“你難道不知道,這樹林中還有其他的生靈嗎,它們也是一條條生命啊。”冰兒一邊說著,一邊發動了攻擊。既然這場戰爭是非來不可的,那麼就快點結束吧。
一邊打著,冰兒一邊觀察著旁邊的火勢,看著越來越大的火,冰兒的心裡開始著急了,她加快了攻擊的速度,希望可以早點結束這場戰鬥。冰兒拿出自己身上常有的東西,猛地朝著對方眾人的身上撒去,她本不想傷害他們,只是他們想要傷害這萬物眾生,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那些人立馬全部彎腰倒地,嘴裡吐著黑色的鮮血,那個為首的男人,還用手指著冰兒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恐怕他在沒有這個機會了,冰兒撿起地上他們掉下的劍,一劍刺進他的心臟,結束了他的痛苦。
看著這滿地的屍體,冰兒並未有一絲的自責,她的宗旨就是,你可以傷害我,我或許都會事後就不追究,但是如果你觸碰了我的底線,就將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底線就是一不可以傷害我的朋友,二不可以不問情況的就誣陷我,不相信我。三就是不可以威脅我,因為我從不受任何人的威脅,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冰兒轉身想往湖邊跑去,卻並未發現一人正在慢慢的爬起……
“你現在可是這裡的大英雄阿,以後再見到我們的同類,它們不只不會傷害你,而且還會保護你呢!”小白蛇自豪的衝著冰兒說道,不過倒是把冰兒聽的一頭的霧水啊。冰兒疑惑的看著小白蛇,期待著下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