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有言在先,某人絕對不可以利用輕功取勝,不然算輸。舒殘顎疈某人猖狂的說,“朕腳比你長,會在半路等你。”
氣得她像炸了毛的兔子,像打了雞血的聖鬥士,鬥志滿滿,非要拼出個贏不可!
以皇宮的正宮門為終點,蕭鳳遙事先命人在那裡掛了紅綢,誰若是先碰到紅綢就算誰先贏。
水瀲星喊了開始,整個人已經輕快的飛跑出去了,而蕭鳳遙這才懶懶的直起身,一派輕鬆,看著前方那抹拼搏向上的倩影嘴角不禁勾起了柔柔的笑意。
遇到這麼個女人,鋼鐵不想繞指柔都難濮。
前面的身影越來越渺小,他這才伸展雙臂,由身後的侍衛替他除去外袍,一手背後,一手提起衣袂闊步追了上去。
跑了好長一段路的水瀲星久久沒見到身後有人追上來,也沒聽到腳步聲,她不禁放慢了速度,邊跑邊回頭看去,別說人影,連個鬼影都沒有。
糟糕了!她忘記還有一條近道是可以直接通往皇宮正門的,她忘記加上這一項了翹!
那廝該不會那麼聰明的抄小道了吧?
難怪他那麼信心滿滿的說會在半路等她,完了
!完了!她輸定了!
他難道不知道比賽要有誠意麼?
嗚嗚……白跑了!
如果按照心裡想的那樣,水瀲星知道自己輸定了,她的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由跑的變成走的,由走的變成腳下畫圈圈。
反正她也輸定了,還是一路欣賞路邊風景回去吧。
“星兒,你在等朕麼?”
頭頂上突然傳來低沉磁性的嗓音,水瀲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她回頭一看,沒人!
心,正失落到一半,高大的身軀已經出現在她前面,面對她倒著慢跑。
看到他就像是在谷底見到天梯一樣,得救了!
“你沒抄小道?”水瀲星的腳也不由自主的跟他跑了起來。
“你以為朕為了贏你而走近道?”蕭鳳遙擰眉反問,她不說他倒還忘了有那麼條近道。
“真有那麼以為過。”水瀲星誠懇的道,誰讓他那麼久沒跟上來,是人都會那麼懷疑的吧。
“朕有意讓你贏,你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說你該是不該?”蕭鳳遙
不悅的訓道。
“是是是!人家知錯了行了吧!”水瀲星嘟嘴道。
蕭鳳遙一派大人不計小人過的表情勾脣,朝她伸出手。在初冬暖陽的照耀下,只穿著貼身長袍的他看起來更加健碩高大,恍如一座大山籠罩著她這顆小草,讓她得以在夾縫中安然生存。
發墨飄逸,無論何時何地的他都是魅力四射,尤其是對她勾脣而笑的時候,促狹的眸總帶著一絲絲勾人的邪肆,害她的小心肝總是亂竄個不停。
水瀲星把手放到他手裡,他放慢了腳步,正過身與她並肩而跑,手牽著手,十指緊扣,奔跑在灑滿金色陽光的道路上
。
漸漸西下的陽光將他們歡樂的背影拉得越來越長……
一路手牽手小跑回來的兩人跑跑停停,快要到達終點之時夕陽已經離他們遠去。
距離皇宮正門只有幾步之遙,他們的腳步也隨之越來越慢。水瀲星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漸漸被勝利的心態給取代。
她看到前面橫在那裡的紅綢,目光綻放異彩。
“誒!你不覺得咱們的手握得太久了麼?”水瀲星想要收回手卻怎麼也收不回,只好官方的暗示道。
“朕的手正暖呢!”蕭鳳遙輕笑,沒有鬆手的打算,其實,她的手比他冰涼十倍。
“凡事總要有個勝負!”水瀲星勾起勢在必得的笑,突然……小臉兒一皺,她痛叫出聲,“誒呀!”
“怎麼了?”蕭鳳遙心兒一緊,鬆開了她的手,與她一同停下腳步,擔心不已。
“腳……腳痛。”水瀲星扁著嘴指著自己的腳尖。
蕭鳳遙一聽,二話不說立馬彎下身要替她檢視傷勢,只是剛彎下身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方才還叫痛的小女人此刻已經不顧他的擔憂,笑得異常得意的往前跑去,邊跑還邊回頭對他做鬼臉,“哈哈……你忘記了,我是流氓耶!流氓不耍賴似乎說不過去!何況,我也沒說不可以耍賴喔!”
她太高興忘記了看路,就在觸手可及那勝利紅綢時,腳下突然陷入了一個不平的小坑,整個身子不平衡的往向前栽去。
“啊!因果報應也沒那麼快吧!”水瀲星驚叫,身子搖搖晃晃。
蕭鳳遙見狀,眸色一冷,提氣以閃電之風的速度飛身上前攬住了她的纖腰,將她帶回懷中。
一個旋轉,兩人也因此同時碰到了紅綢,揪著蕭鳳遙的衣襟驚魂剛定的水瀲星看到兩人同時碰到紅綢,小臉又不悅的皺起
。
勝負只在眨眼之間,蕭鳳遙放開了她,所有旁觀者都看到他們的皇上暗自以內力震開了那紅綢。
紅綢最後先碰到了他們的舒妃才碰到皇上,所以,肉眼所見,這場賽跑是舒妃娘娘贏了!
“啊哈哈!我贏了!連老天都眷顧我!”水瀲星轉著身子把紅綢卷在身上,歡欣鼓舞的吶喊。
觀眾們的眼睛畢竟是雪亮的,就連歡呼都是在蕭鳳遙的眼神下升起的,有氣無力。
“蕭鳳遙,我看到了!”笑過了,水瀲星倏然拉下臉,回過身,對著蕭鳳遙嚴肅的道。
“嗯?”蕭鳳遙故作不解,他第一次徇私枉法,該不是被她發現了吧?
“我看到你耍流氓了!”水瀲星過來挽上他的手臂,蹭著他的手臂,悄聲道。
“呵……不是你教朕的嗎?”蕭鳳遙會心低笑,那笑聲爆好聽,酥了水瀲星的心。
“我哪有教你,一個皇上耍流氓實在不怎麼光彩呢。”她俏皮的吐吐舌道。
“朕用自己的方式寵自己的女人,談何光彩不光彩的,誰若有意見,朕滅了滿門!”蕭鳳遙將她勾摟入懷,面對面。他拂開散在她臉上的髮絲,捻起袖子替她拭去額上滲出的細汗,如此畏寒的身軀,出出汗也有好處。
他的霸氣側漏徹底震懾了水瀲星的心,她傻兮兮的笑著看他,低聲罵,“暴君!”
蕭鳳遙皺眉,隨之,他又聽到她踮起腳尖在耳畔補上的後話,脣角滿意的上揚。
她說,“可是,這樣的暴君我喜歡!”
喜歡就說,她從不做作,他也喜歡這樣的她!給他的驚喜總是出乎意料。()
“所以……這場比賽算我贏了嗎?”他都寧可耍流氓也要讓她了,她不領情好像說不過去囁!
“你說呢
!”蕭鳳遙俯首在她昂頭微啟的小嘴輕吻了下,放開她,背對著她,彎下腰。
他也想贏了她,想要那個可以讓她臣服的命令,可是,如果她輸了就得揹他,誰讓他捨不得呢!
“當然算!”水瀲星大聲的宣佈勝利,攀著他的肩膀跳上那他寬闊的背,緊緊吊在他身上。
蕭鳳遙背起她走進皇宮正門,所到之處,所有人的禁衛軍無不紛紛對他們行跪禮。
“蕭鳳遙,為什麼一開始就是我?”水瀲星將臉枕在這不知道盛載了多少的肩膀上,呢噥似的問。
皇帝不是都三心二意,見一個愛一個的嗎?為什麼他可以為了她寧可違背了自己對先師許下的承諾,負了他的小師妹?
“朕也想問為什麼。”蕭鳳遙揹著她步步穩健的穿入宮門。
如果他知道為什麼就好了,認定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在心絃撥動的剎那,就是一生。
“還用問嗎?當然因為我夠可愛!”水瀲星自戀道,故意將冰涼的小手從他的脖穿入,取他的體溫。
剎那的冰涼並沒有讓蕭鳳遙倒抽口氣,他蹙眉,是因為震驚她的手何以如此冰涼。
“通常自認為自己可愛的人都不可愛。”他低笑,停下腳步,騰出一隻手將她只想抱著玩他心態的小手一把拉到了最裡頭,讓她的雙手貼著他的胸膛。
“咯咯……”背上的女人突然咯咯嬌笑不斷,氣息如蘭的呵在他頸畔,瘙.著他的心窩。
蕭鳳遙低頭一看,他的胸膛兩邊分別被兩個小粉拳撐得鼓鼓的,看起來倒真有幾分像女人家才有的渾圓,難怪她會笑了。
“小調皮!”蕭鳳遙寵溺的勾脣,抱她臀上的大手懲罰性的輕拍了下那充滿彈性的翹臀。
“咯咯……蕭鳳遙,下次咱們出宮,不如我為夫你為婦吧?”水瀲星開玩笑的道,繼續在他的胸膛前作亂,蕭鳳遙的衣襟都被她玩得有些許凌亂了。
“胡鬧
!”蕭鳳遙低斥,嘴角的弧度卻不由得加深,心裡已經聯想出了她所說的那個畫面,那必定啼笑皆非。
“唔……親愛的,你就依了我嘛!”水瀲星玩味上來了,藏在胸膛下的小手倏然起了壞心的作亂起來。
她的嗲音不由得讓蕭鳳遙身子一酥,生平第一次起了雞皮疙瘩,這女人……存心讓他把不了關。
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若是扮成個女人成何體統!
而水瀲星只是想看到他能堅持的底線到底在哪裡,她用力往上爬了些,讓自己的脣能碰到他的耳,朱脣輕啟,柔軟的脣瓣,溼熱的小舌以勾人的速度似有若無的滑過他的耳廓,在衣襟裡的手指純粹帶著惡作劇的心態輕輕捻起那兩顆漸漸甦醒的紅豆。
大掌緊貼在他炙熱的胸口上,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她的撩撥下漸漸紊亂,心如擂鼓。
“鳳遙,你就依了人家嘛!”
已然全身血液沸騰的蕭鳳遙再被她這魔音一喚,身心靈魂全酥了。
“依!”他突兀停下腳步,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個字眼。
水瀲星還沒來得及興奮,倏然,身子猛然一個旋轉,已經從背後穩穩落入他懷中。
尼瑪!他是在把她當球轉呢吧!
驚魂未定的她緊緊勾摟住他的脖頸,抬眸,澄澈的眼對上黑如曜石的星眸,那裡面正燃放著灼熱的火焰,水瀲星太知道那代表什麼了。
她身子微微一顫,勾在脖頸上的小手下意識的想要變成推拒。
她知道自己這次真的玩出火來了,這廝……眼裡一遍遍的傳達出將她‘就地正法’的意思。
情勢有變,他是大灰狼,她是小白兔了,所以當然得想辦法逃。
“嘿嘿……看在你從了我的份上,剩下的回瑤安宮的路還是我自己走吧。”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很識相的!
“點了火還想全身而退,嗯?”蕭鳳遙的聲音陡然帶著性感的沙啞,橫躺在他懷裡的水瀲星大大的感受到了他微微挺身的威脅
。
這廝果然隨時隨地都能變禽獸啊!
再環顧四周,環境對她大大不利,古樹、假山離他們都只有一步之遙,這廝是挑好了地方才停下來跟她談判的吧?
水瀲星怯怯的回過頭來正好對上蕭鳳遙一臉邪笑,“既然你已經選好地方了,就依你罷!”
說罷,一點都不給水瀲星開口拒絕的機會,抱著她箭步如飛就往左邊那座相連的假山走去。
不一會兒,那假山後面傳出令人聽了面紅耳赤的聲音。
“蚊蛋,別扯壞我衣服……啊……你禽獸啊……都出血了……”
“瞧你飢不擇食的,來,再吃一點……”
“蚊蛋……我不要這個姿勢……嗯啊……”
“呵……星兒,小點聲,朕可沒吩咐閒雜人等不許靠近喔!”
“唔……都是你……別撞這麼深……”
……
玩火的下場就是差點被焚燒得連毛都不剩一根。
在假山後大玩野戰後,擔心那些環境會割傷她細嫩肌膚的蕭鳳遙又抱著她轉戰回盛華宮,兩人又大戰了三百回合,歡暢淋漓的巫山**過後,某女被折騰得‘體無完膚’。
猶記得那匹狼退出她體內內,當著她的面邪惡的以指腹饜足的抹脣,她惱羞成怒抬腳踹他,卻又被他壓在身下又啃了一回。
他的精力好像永遠都用不完,他的***好像也永遠填不滿,令她不禁唏噓,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會這樣?
入夜,已經是戌時(北京時間八點左右),剛在浴池裡沐浴好的水瀲星穿上蕭鳳遙命侍女送過來的柔軟衣裳回了寢殿,寢殿裡還充斥著愛愛過後的麝香味,只是,空曠的寢殿裡已經空無一人。
他呢?不是說等她一塊用膳嗎?
不在這裡肯定是在御書房
。
唉!都叫他別當昏君了,他偏不信,這下更加日理萬機了吧!
水瀲星輾轉來到了御書房,外面守著的並不是小玄子,而是當值的小太監,小太監深知她的受寵程度,正要對她行禮卻被她擺手免了。
她往裡走去,就在前腳剛踏入御書房的時候,倏然,聽到了熟悉而凝重的聲音。
“這是蒼軒的親筆不錯!”蕭鳳遙放下信,目光深沉,“小玄子,此事不可讓舒妃知道,她要是知道柏雪被皇叔抓去當人質必定待不住。”
“奴才知道。”小玄子也擰著眉躬身領命道。
蕭鳳遙正要持起那封信放在燈盞上燒燬,倏然,一抹倩影飛快閃入,從他手中奪走了信。
水瀲星顫抖的攤開信,飛快的閱覽,上面所講的就像蕭鳳遙剛才所說的,他們在與蕭御琛對戰的時候,顧柏雪不慎落入他們的陷阱,被抓起來當人質了。
“這封信說的是真的嗎?”她仍不相信的把信舉到蕭鳳遙面前,不敢置信的求證。
蕭鳳遙點頭,伸臂將她攬到身畔,“別擔心,有蒼軒在,柏雪她不會有事的。”
“怎能不擔心?若是蒼軒真有辦法也不會寫這封信回來了!”水瀲星把信扔開,滿臉不解的揪上他的衣襟,“你為什麼要派她去,難道你不知道嗎?柏雪她懷了孩子,她懷了孩子啊!若是在做人質期間發生了什麼意外,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就算蒼軒到時候會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她知道孩子對於柏雪有多重要,柏雪為了這個孩子甘願忍下火爆的性子,甘願做個溫順的怪女人,就怕一不小心傷到了腹中的孩子。
她也知道孩子對於一個女人有多重要,現實中,有太多滑胎的女人再也無法生育的例子。
她已經是這樣了,她不要柏雪也這樣!她不要!
“星兒,你先別激動,一切都交給朕,朕答應你,柏雪不會有事,嗯?”蕭鳳遙不在乎她的質問,只怕她情緒波動太大傷了自個的身子
。
“我要去江州!”水瀲星語出驚人的道。
“不行!”蕭鳳遙冷下了臉,不容置疑的否決道。
“不行也得行,我要看到柏雪安然無恙才安心!”水瀲星同樣倔強不讓步。
“朕不會允許的!”蕭鳳遙毅然堅持。
“你忘了,回宮前的那場賽跑是我贏了,咱們有言在先,誰贏了誰就能命令對方做一件事!現在,我命令你,讓我去江州!”水瀲星不惜拿出那場開玩笑的勝負來要挾他。
“除了這個,朕什麼都可以答應!”在這件事上,蕭鳳遙一點都不介意自己君有戲言!
“蕭鳳遙,你還是不是男人!出爾反爾!我討厭你!”水瀲星像是炸了毛,推開他的手,跳腳的大罵特罵。
“朕是不是男人方才你不是見識過了,你討厭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多一次也無妨!”見她下意識就要逃離自己,蕭鳳遙伸手狠狠扣住了她的皓腕,將她拉回到跟前,低吼道。
還在旁邊的小玄子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他可從來沒見過他的皇上這樣子有血有肉的跟別人爭吵過,這舒妃娘娘又讓他看到奇蹟了。
“蚊蛋!誰跟你說那個了!你放開我!我要去江州,我要去救柏雪,只要我見了蕭御琛,他一定會放了柏雪的!”水瀲星劇烈的掙扎,還自由的那隻手對他又抓又掐,毫不留情。
從她嘴裡聽到‘蕭御琛’三個字,蕭鳳遙臉色一沉,如罩寒霜,尤其是她那句篤定的話令他聽了很不悅。
他發狠的將她扯入懷中,大手捏起她的下頜,俯首重重封住了她這張令他惱怒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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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初初在這裡給大家拜年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萬事勝意,財源廣進,閤家安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