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待遇,那置我果皇后何地,難不成二女共事一夫,同為皇后之位嗎?”
“這事成不成,還要看皇上的態度,聽說皇上與皇后夫妻情深,皇上空設後宮只為伊人,天顏公主也不一定可以撼動這神情。”
“天顏公主的美貌一般男子見了有幾個會不愛,難道皇上就不是人了嗎?”
“皇后的美貌也是絕無僅有,那天顏公主哪裡比得上。”
那大叔說話甚是討喜,東方離歌真心想問問他叫什麼名字,等回到宮中給他在朝中安排一個位置,職位為史官,這樣子她也可以留垂青史美名一把。
“怎麼,聽到別人誇你這麼開心。”幽長歡看著東方離歌的笑意都快將嘴巴裂開,當然要勸說一下別太開心了。
“當然,你去把那人的名字記住,將來將史官之位讓他做好了,我就是喜歡他,你要是不記我記,等將來我從你手中將江山搶奪回去之後再讓他做我的史官。”
東方離歌在幽長歡面前從不避諱什麼,幽長歡聽到也不發怒只是淡笑,東龍國這片江山是他挽留她在他身邊唯一藉口,也是她願意留在他身邊的唯一目的。
他不會輕易給,她不會放手。
“好,為夫記住,不管這江山的主人是誰,史官都交與他做好不好?”
“好。”東方離歌看不清前方的場面,擋路的人太多,她只能看見轎子的頂部來猜測裡面做的何人,卻什麼陣仗都看不清楚,“歡兒,我看不清楚,抱我,我要看。”看那個天顏公主到底長什麼樣子,順便看看北雪國皇上和幽長歡那個帥些。
幽長歡樂意而為,將東方離歌輕易舉起坐在他的肩頭,高高的立起,東方離歌歡呼拍掌,一下子上升的高度讓她很有成就感,將中間的隊伍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卻看不見北雪國皇上和天顏公主的臉,轎子遮的嚴嚴實實的有什麼意思。
“幹嘛做轎子,北雪國也盛行坐轎子嗎?想看的人都沒露臉,真沒意思,歡兒快把我放下來吧。”一時玩心大起,東方離歌根本沒注意自己喚幽長歡什麼。
幽長歡將她放下了,看著她臉上的不悅表情就知道什麼都看不見了。
“急什麼,晚上晚宴的時候你一定可以見到的,到時候多給幾次下馬威,讓北雪國的皇上和公主知道我們東龍國的皇后也不是好惹的。”
“不用你說,這個仇我已經記下了,我東方離歌這人沒別的缺點,就記仇那是必須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女子報仇二十年都不會晚,今晚我東方離歌就把這幾日受的罪全部發洩在北雪國這群蠻人身上。”
北雪國雖和東龍國有邦交關係,但東方思量和東方離歌在位時,北雪國都曾違反邦交規定派兵騷擾過東龍國邊疆,奪砸搶燒無惡不作。
“好,隊伍已經前往太守府了,我們大喝大吃一頓就該回宮了,時間不多了,別浪費了,你愛吃的百花蜜糕還想不想吃了。”
“想,我們快走吧。”一提到吃的,東方離歌自然不會想太多,乖乖的任由東方離歌拉著自己的手走出人群,走向別處。
此刻隊伍最前方的轎子似乎放慢了腳步。
“皇上,有何吩咐?”
“無事,繼續前進。”
與幽長歡不同的聲線,光聽聲音就可以猜測到轎子裡做的人是多少冷漠,猶如萬年陳冰,比以前的東方離歌更甚更甚。
總是聽到外面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他想忽視卻越慌張,這麼些年來早已經被磨練的刀劍不侵,這種慌張的感覺多少年沒有感受過了,沒想到他還可以感受到血液的流動,也只有這時他才會記得自己是個人。
黃昏時分,豔陽已經退卻山下,都城一片繁華熱鬧,街道上少男少女擁擠,各類小吃各類遊戲琳琅滿目數不勝數。
有都城內富豪承辦的詩歌大會,也有一年一度的花樓頭牌大比拼,甚有一些小商販,用燈謎或者謎語來牽線有緣人……
而與此相反的宮中,卻因為皇上與皇后的閉門不見鬧騰的不少。
太后東方思念駕臨鳳棲宮,親自壓制訊息,才穩定宮中人動盪不安焦急的心理。
東方思念坐在鳳棲宮內,看著空蕩蕩的內殿與跪在下面的無心三兒四兒粉兒藍兒等人,徵玉則是照常穿戴一身黑衣黑紗遮臉不見人的立在東方思念的身後。
“你們這些狗奴才,要是還有什麼用,連個人都給哀家看不住,皇上和皇后什麼時候不在的。”
無心身為鳳棲宮首席宮女,自然逃脫不了關係,“啟稟太后,奴婢們晨起之時才發現皇上皇后不見了,派人前去尋找攔截,均為攔下,奴婢猜測皇上皇后可能寅時就已出宮了。”
寅時,東方思念氣得頭暈眼花,差點暈倒,幸好徵玉在後將東方思念支撐著:“你們都下去吧,外面問起來就說皇上還在鳳棲宮,只是身體不適還未起身罷了。”
“奴婢遵命!”
“奴婢們先行告退!”
鳳棲宮中只剩下東方思念與徵玉在,東方思念也不再偽裝,竟自靠在床榻上,她的身體是越發不行了,就算死,死之前也要提吾兒除去東方離歌這個絆腳石。
“玉兒你怎麼看?”
“不過是小孩家心性,太后不必過於擔心,相比皇上也是為了討東方離歌歡心,今日北雪國隊伍程序,晚宴設在宮中,宮外百花盛宴熱鬧些,晚上皇上自然會回來的。”
“那是最好,東方離歌這個狐媚子,一定是她施展媚術勾引吾兒,吾兒才會帶她出宮的,吾兒還是懂分寸的,北雪國皇上來訪,怎可一句小孩子心性就給打發了呢。”
“太后還記不記的玉兒說的天顏公主。”
“記住,怎麼了,你還在打她的主意,少費那個心,與其指望一個超越不了東方離歌的人來取而代之,不如斬草除根,不然除掉一個東方離歌來了一個天顏公主,吾兒的霸業何時才能完成。”
徵玉不再說什麼,因為註定的時候沒人可以改變,無巧不成書,相似的容顏中間隱瞞了什麼祕密,她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