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顧氏給你,我也能把它收回來,到時候別弄得太難堪,你今天所在的位置都是我給你的。”
“你給我的?是你那個私生子技不如人,沒有能達到你想要的效果,你才想著要我回來接管顧氏,我竟然上去了,就不會下來,你不應該是最懂我的嗎?”
那眉間的張狂和自信和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讓顧老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動容。
“葉家的女人絕對不能進我們顧家的門。你要是想要和她結婚,除非是我死。”
顧老暴怒的摔門而去,病房裡只剩下顧天遙的冷笑,聽到手機鈴聲,他看了一眼顯示螢幕,按下接聽鍵,溫和的說了一聲,“喂。”
“聽說你和葉采薇同居了,小遙你想做什麼?”電話那頭傳來沉重的女聲,帶著焦慮。
“我想找個人結婚。”
“你別騙我,我知道你想做什麼,那都是過去的往事了,一定要知道嗎?”
顧天遙冷了聲音,“你今天如果是來跟我說這個的,那你就掛電話吧,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是葉采薇,我要定了。”
他決然的掐斷了通話,面容帶過一絲狠厲。
葉采薇去打包了一些白米粥回來,看到顧天遙坐在**,眼睛望著窗外的風景,她疑惑的問了一句,“怎麼了,心情又不好了?”
“薇薇,你現在懂得在乎我的感受了?”
葉采薇愕然,面對顧天遙的微笑瞬間就沒有了抵抗力,慌亂的移開目光。
“買了小米粥,你吃一點吧。”
葉采薇把粥遞到他的面前,顧天遙眼神一冷,霸道的要求道,“你餵我。”
她看了一臉無生氣的顧天遙,心裡劃過一絲心疼,優雅的嘆氣只能照做,將手上的小米粥吹涼才往他嘴裡送,顧天遙盯著她的紫眸說道,“你不餓?”
“你吃好了我會吃。”
“你果然很擔心本少嗎?”
她不可否認的反瞪著他,“怎麼,我擔心你你覺得是多餘的?”
“當然不是,這是本少想要的。”
易南歌又提著幾瓶藥水進了病房,看著葉采薇在悉心的喂顧天遙吃粥,他覺得自己在顧天遙那雙帶著精光的黑眸裡著實的被餵了一把狗糧。
看他那得意的模樣,搞得自己沒有女朋友一樣。
“打完這兩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易南歌想讓牠們趕緊滾,在這裡真是礙眼。
“本少也不想呆在這裡。”
“我還不想收留你呢。”某人暴怒了。都住到他的醫院來了,還這麼囂張,就不怕他分分鐘將他弄死嗎?
“這幾天累死你。”易南歌長了脾氣,微眯起深邃的雙眸,目光久久停留在他身上。打了這麼多抗生素,他就不信,顧天遙還能超神。
“既然有癌症就要保持愉悅的心情,不要老是動怒。”葉采薇在一旁勸說,易南歌笑得別有深意,顧天遙冷眼一瞪他,胃癌這件事,他早就跟葉采薇解釋過了,今天她提起,有人在笑得誇張,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擺了一道,這該死的易南歌,這兩天真是越來越張狂了。
“葉小姐說得對,有病就得好好控制情緒,否則會死得快。”
一個枕頭瞬間飛向了易南歌,顧天遙也不
顧手上的吊水,“死之前本少一定會拉著你陪葬。”
葉采薇無奈的看著他,剛說完要控制情緒,控制情緒,現在又要叼上天了。
“要陪葬的你也要個女人啊,男人哪裡好。”
顧天遙再怒,抄起枕頭,易南歌把抱著懷裡的枕頭也毀了過去,委屈的控訴著他,“一點都不可愛。”
葉采薇的手停下,不再給他吃了,把碗往桌子上一發,低聲道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間。”
易南歌對著顧天遙說道,“這位葉小姐有點有趣,這性子和葉採寧的傲氣,葉風墨的腹黑一點都不沾邊。”
“那你覺得她是什麼?”
“我看不出來,我相信你能理解。”
顧天遙一雙冰冷的黑眸,散發著神祕的**力,“其實本少也看不明白,有時候覺得單純,有時候覺得她的靈魂藏著另外一個人。葉風墨是什麼身份,葉採寧從小也是在國外留學,她的生活可不像葉采薇這麼簡單明瞭。”
“她和葉風墨是同一種人嗎?”
“他們兩人是同時出國的,地點不一樣,也沒有太多的交集,很難將他們聯想是同一種人。”
易南歌手抵著下巴,顧天遙越說他就覺得越來越糊塗了,“你能直接說疑點嗎?我智商有限。”
“本少如果知道還用在這胡亂猜測嗎?她從葉家被趕出來,葉家沒有一個人來找過她,她和葉家的關係就是這麼簡單,本少這一步棋似乎走錯了。”顧天遙的最後一句話聲音很輕,只有自己能聽見。
易南歌看著他裝得高深莫測的樣子,真想把他好好**一番,不知道還在這裡道貌岸然,不裝會死嗎?
“你家老子終於出手了嗎?”
“這不是預料中的事情嗎,只是葉家沒人動,這麼多天,居然不聞不問。”
“也許你當初選擇葉採寧勝算還大一些。”
顧天遙把玩著輸液管,眼神不經意瞟向了易南歌,“本少什麼心思你不懂嗎?”
易南歌全身一涼,呵呵的說道,“如果說你還是堅持小時候的夢想娶葉采薇,那麼當年又是怎麼回事,怎會和別的女人愛的死去活來?說來也奇怪,你明明是要出國找葉采薇的,為什麼倒和她勾搭上了,到現在又想起了葉采薇,三少,你是不是有人格變態症啊。”
顧天遙一個枕頭直接揮向了那張俊臉,易南歌委屈的摸摸自己凌亂的髮型,想控訴顧天遙的殘忍,葉采薇又回來了,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走得太快了,顧天遙的內心劃過一絲異樣,俊臉不悅,“外面有狼追著你跑?”
“沒有。”葉采薇淡定的回答,只不過,她看到了某個病房的葉採寧,那張臉確實是她沒有錯,可是她既然在和一個男人在激吻,這個高冷姐姐在她心中的形象有了絲毫的變動,原來她也有這樣的一面。
顧天遙沒有追著問。
易南歌守著他把藥輸完,顧天遙沒有了疼痛感,過敏該有的現象也沒有從面板裡滲透而出,他非常的滿意自己還能保得住這張皮囊。易南歌把人送回了海邊的別墅,一到家,他就累得只想沾床,他打了針出了多虛汗,葉采薇爬起來拿出乾毛巾時不時的替他擦汗,朦朧中的顧天遙睡得的很不安分,像是在做噩夢,不斷的叫著“薇薇,薇薇。”
葉采薇聽得很詫異,他這是夢到了自己嗎?為什麼會叫得這麼傷感和無助,顧天遙是在害怕?
突然緊緊的握住她冰涼得手指事,他才漸漸平復了下來,等到葉采薇想要抽手離開的時候,卻發現他抓得緊緊的,自己使勁抽出肯定會使他清醒。葉采薇最後想想還是算了,他冷汗不斷的冒著,她也睡得不安分,索性就坐著。
顧天遙睡覺的模樣倒是多了幾分美感,完美了五官勾勒出優美的線條,不像清醒時帶著優雅,讓人朦朧得看不清他的舉動。那雙黑眸已經閉上,沒有了冷冽的精光,冰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他的五官。鼻子,眼睛,嘴巴,眉毛,睫毛,這個男人都是屬於自己的,她是覺得多麼的幸福,在空白的日子裡有他的陪伴,俯身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一股熟悉的感覺突然串入她的腦海裡,這個動作,她能真是的感覺到自己發生過,那個男人也是這麼的躺著。又在下一秒覺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跟著進了夢鄉。
夢裡秋夜的海風格外的清爽,海水平靜的撞擊著海面,一輪小小的帆船從海岸邊駛向海域中心,在一輪豪華的遊艇旁停下。
夢裡的一名女子走上游艇,甲板上一名女子正靠在柔軟的沙發,動作優美的品著紅酒,一張年輕的臉上是濃濃的妝顏。輕蔑的開口,
“秋歌,好久不見!”
看著上船的女人,一身黑色勁裝,一張明媚的容顏上無一絲粉黛,卻壓過在場所有人的風華。
被叫做秋歌的女人眼神淡淡的掃過甲板上的陣容,七八個保鏢形成了一個保護圈。
“說吧,什麼事?”
“離開他,我助你脫離組織。”
“我要說不呢?”
女子微微一笑,倒了一杯紅酒,向秋歌優雅的走來,將紅酒遞給她,“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理由拒絕我,就算你再愛他,你不過是是一個被通緝得滿世界躲的殺手,你會給他帶來很多大麻煩,他若是娶了一名殺手,你想想他這輩子的人生那得多精彩!你絞盡腦汁的想要脫離組織,這個我可以幫你,而我想要的也很簡單,我只要他!”
“謝謝你的好意,這些後果我自會承擔。”秋歌漆黑的雙眼格外清冷。
“承擔?你以為你承擔得起嗎?你的命都在別人手中,你拿什麼承擔,你們組織的規矩我還是清楚的,這張人皮面具下面的真實容顏是不是真有人皮面具的好看,那就說不定了,到時候以真面目見人,是個醜八怪,你說他還會不會對你情有獨鍾!”
“廢話就不必說了,沒事我就離開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女子口氣突然變得嚴厲,雙眼迸發著怒火。那是一股狠戾的殺氣。
“你以為憑你幾個人能殺得了我嗎?我殺人無數,不怕多殺幾個人,更何況這茫茫大海,墜海後也是鯊魚的美餐,勸你三思而後行。”秋歌的手槍迅速的出手,緊聽著就是響亮的槍聲,“嘣嘣嘣。”
**的葉采薇從噩夢中醒來,滿頭大汗,是夢,這麼血腥的噩夢真是可怕,她都沒有見過夢中拿兩個女人,怎麼會有她們對峙的夢境,這個夢來得也是莫名其妙,自己根本就沒看過這種武打片,平平淡淡的生活在夢中卻感覺充滿了血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