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雅話音剛落,那兩人的身子已經撲上了她,耳邊還傳來阿普利亞的諷刺笑聲,“程素雅,你可知道我房間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是用了藥水擦拭過的,再過十分鐘,你就會全身無力,任我擺佈,成為我手中的敗將。”
“那也要看看你能不能到十分鐘後。”程素雅的身姿和兩人拼命相鬥,屋內亂成一團,餐具,傢俱都得到了不同程度飛虐待,程素雅步步緊逼,招招奪命,明顯的佔了上風。
這兩個也不是好惹的主,好幾次想要掐住他們的弱點結束他們,又被巧妙的避開了,反正這屋裡的東西都動過了,程素雅也不在乎了,抄起了桌上的水果刀,狠狠的劃過一人的後背,“啊”血腥和尖叫聲在屋子裡同時蔓延。
一人看到同伴受傷,激發了他不要命的潛質,扭打激烈的上演在房間裡,阿普利爾一直在一旁笑著看程素雅失去力氣,將她制服,可是卻沒有預想中的那般順利,那鋒利的水果刀劃過了一人的喉嚨,又狠狠的插進了一人的胸膛,她的身上有不少血,卻不是她自己的,絲毫沒有受傷。
解決了小羅羅以後,程素雅把刀丟在了地上,嘲笑般的看著阿普利爾“你說,今晚要是反恐組織的長官死在這酒店裡,那我們恐怖分子日後的生活是不是就會非常的平靜了?”
“你休想,就算是我死了,還會有更優秀的人來接替我的位置,你們一樣會死得很難看,你們的存在就是世界的恥辱。”
“行了,我也不和你磨時間了,你想是我殺了你,還是自殺呢?”
“我兩樣都不選。”阿普利爾突然一笑,看著程素雅。
她只覺得身後有一股風利傳來,她一轉身一個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胸口處,她整個身體都不聽使喚的向後倒退,鮮血溢口而出,房間裡居然還有人她居然沒察覺到。抬手把鮮血擦掉,冷笑的看著揹著燈光的俊美容顏,還有一雙魅惑的碧色瞳孔,程素雅瞬間覺得全身無力,這個該死的阿普利亞沒有騙她,果然在這屋放了藥。
“何東陽,有本事就打一架,背後偷襲做什麼。”程素雅笑著站直了身子,忍不住咳了咳,這一拳夠重的。
“程素雅,我要是打得過你,你早就三年前就是我的女人了。”被喚作何東陽的男人邪魅一笑,勾人心魄,在昏黃的燈光下,那男人猶如一隻妖孽,讓人全身有了窒息感。
“我已經有兩年沒見你了,怎麼了,你對我的愛還是這麼深嗎?”程素雅內心突然一陣反感,這話說得她全身疙瘩散了一地,多麼違心的話啊,多麼讓人覺得可笑。
“何東陽,還那麼多做什麼,趕快殺了她。”阿普利爾怒吼著,現在這麼難得的機會,不能猶豫不絕。
而何東陽只對他笑了笑,對著程素雅笑得曖昧。
“放下易南歌,和我在一起,我保你今晚不死。”何東陽並不理會阿普利亞的情緒,在他的碧眸裡,只剩下這麼一個女人,只能傷不忍心殺的女人。
“你是反恐的人,我是恐怖份子,你想讓我和你在一起,呵呵,向來不是一家人,何必進一家門,我今天是中了你們計,我若是沒有全身提不起力氣,你今晚都要死在這裡,如今我認栽,你想要殺就殺。”男人的話永遠都是那麼的搞笑,何東陽會是反恐下一任的長官,今天在阿
普利爾公然挑明想要和她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和阿普利爾對抗的勇氣,原本內定並不是他,因為阿普利爾的兒子被殺了以後,何東陽才有了這個機會。
阿普利爾的兒子,程素雅恍然大悟,顧老和葉采薇母親私會的訊息肯定是假的了,他兒子是被顧天遙殺的,而阿普利爾這次放出這樣的訊息,只怕是想看看,顧天遙是不是“蒼鷹”,進了這個房間裡,有了何東陽這個“毒王”,一旦碰了什麼不該碰的,被下了什麼不該下的,顧天遙還不乖乖的招供了。
也還好,顧天遙沒有順利進來,程素雅的手撫上了被撞擊的地方,她只是打架沒力氣,又不是動不了,深呼了口氣,笑出了聲音,隨即而上的是阿普利爾的軍用刀揮了過來,她還能激靈的躲開,在地上滾了一圈,沒能控制撞在了桌子上,頭部一陣暈痛,程素雅心裡咒罵一聲,把他十八代祖宗都好好的問候了一番,該死的,今天難道是要栽在這了嗎?
快速的爬起來躲避阿普利亞再次攻擊,只見何東陽把他給攔下了,阿普利爾怒聲哄著他,“何東陽你做什麼?”
這不是明顯的在庇護程素雅嗎?
剛想要去關燈的程素雅看到這情況,頓時也覺得有些適應不過來,這畫風轉變得有些快,何東陽這是為什麼?
“她就算是死,也是死在我何東陽的手上。”房間裡環繞著他清魅的聲音,絲絲透進人的心絃。
程素雅暗想先不管了,現在是逃脫最好的時候,“啪”的把房間的燈一關,從陽臺翻身抓住水管快速的滑下,剛安全的程素雅差點就被樓上打下來的子彈給打中,酒店響起了槍聲,對於平靜的C市來說,這無疑是一件讓人驚心動魄的事情,而且一定會招來警察,她得趕緊離開才行,走正門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警察一到,所有的人都會被扣在這,到時候反恐的人和警察同呵一口氣,她就要死翹翹了。
程素雅選擇了酒店的下水道,一想起又髒又臭的地方,全身都難受,為了活命,她只能豁出去了,盤查過酒店的設計構造,程素雅能快速的找到下水道的位置,天又下起了大雨,程素雅無奈,整個人進了黑暗的地帶,只有從這走出去才不會被任何人攔截,也不知道這裡有多少反恐的人員。
可是沒往前幾分鐘,她便感覺到了這裡有了人的氣息,那一陣陣的臭味掩蓋了對方身上的味道,她只知道那個人和自己一樣,全身都是汙嘖,程素雅不再走動,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她根本就沒有戰鬥,一個平常的人都能把她趴下,這肯定是何東陽的藥,程素雅恨得咬牙切齒。
那個人的腳步聲朝著她越來越進,程素雅想,罷了,總比死在阿普利爾的手裡好,畢竟調戲過他這麼多次,死在他手裡豈不是很解氣。
“既然逃得這麼辛苦,還不如從了我。”
程素雅一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何東陽,你想幹什麼?”
下水道被手機的光照亮,清晰的看見了兩人還未被弄髒的容顏,何東陽的臉已經近在咫尺,把她壓向了牆壁,那脣直接就壓了上來,程素雅死閉著脣不肯鬆開,無力的反抗他的侵蝕,心想,完了完了,這不是要死在這,而是要失身在這了,想起多年前因為無聊,看何東陽長得不賴,還有一雙稀見的碧眸,就去調
戲了他解悶,誰知道惹禍上身,這貨根本就沒一點定力,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很多次都想把她脫光扔在**,如今,在這下水道,他也要來一場激烈的**嗎?
程素雅是萬分抗拒的,這吻除了易南歌以為,何東陽是第一個碰到的人,感覺就像是被染指了一樣,心裡有了一絲難過,她腳抬起想要去撞他的兩腿間,何東陽早就有了準備,在她提起腳之前把她的大腿壓下,鬆開了她的脣,急急火燎的去扒她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的嘶啃她的胸口。
這麼瘋狂的舉動和男人的力道讓程素雅這個已經幾乎癱瘓的人是一點防抗的能力都沒有了,“何東陽,你是個男人,強迫女人做這樣的事情你不覺得很無恥嗎?”
何東陽停下動作,用著感性沙啞的聲音說道,“程素雅,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我多想要你你不是不知道,吊了我這麼多年的胃口是我太放縱你了,現在,你別想逃。”
何東陽靠近的身軀,程素雅能明顯的感覺到了他下身的反應,突然呼吸困難,覺得這裡的空氣比之前臭得還要嚴重。
“看來我今晚是逃不掉了,那麼奸完之後是不是要滅屍?”她平靜了聲音,全身力道一鬆,似乎知道做什麼都沒用了,不再反抗。
“你就喜歡做一些讓我傷害你的事情,但是程素雅,你知道的,我捨不得殺你,你死了,我的世界會有多無聊和寂靜。”
“是嗎,那我跟你做又如何,反正不用死。”程素雅輕聲說道,頗有**的意思,隨即接著說道,“南歌,你怎麼來了?”
何東陽猛然回頭,頭部突然被重重一擊,整個人滾落向通口,程素雅在使勁的抖著自己的手,真他大爺的疼,佔了姑奶奶的便宜,看我怎麼弄死你這個王八蛋,心裡一團火焰慢慢的燃起,義憤填膺,該死的何東陽。
“不是你家南歌來了,是我來了。”黑暗裡有了趙昕欣響亮的聲音,“程素雅,在這種地方你也有豔遇,我也是服了你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還不快點過來扶我一把。”她現在是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啊,特別是有功夫沒力氣使出來的糾結感,能讓她氣血攻心。
“從你被他親上的那一刻。”趙昕欣打開了手機,看了一身狼狽的程素雅,忍不住搖了搖頭開口阻止程素雅的暴怒,“槍聲響起後,三少讓我來接你,想想你應該會從這裡逃走,想著在洞口接應你,三少說你中了藥,讓我進來找你,沒想到這個何東陽對你的佔有慾這麼強,你差點就被吃幹抹淨了。”
“夠了。”程素雅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動靜,“趕緊走,有人來了,回去我再好好收拾你。”
趙昕欣扶著她往出口走,何東陽已經昏迷,程素雅路過的時候踢了他兩腳,以慰躲吻之恨,趙昕欣給了她一個好建議,“你不如直接一槍給他。”
“算了,不是他我還走不到這呢。我就還他這個人情。”恨恨的再瞪一眼,扯痛了胸口的傷又說道“走吧。”
“原來你也有這麼仁慈的時候,不過追究起來還不是你的錯,你不去招惹人家,人家今天會對你做這種事嗎?其實我給你個建議,要是易少真的不合適,和何東陽也不錯,比起易少他不算醜,要是真能結成親家了,倒也是一件美事,以後就不用考慮到反恐這一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