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麥子看著還在沉睡著的花小痴,走過去輕輕地推了推她說:“快點起床吧,你還有早課呢。”
“麥子,我難受,你幫我請個假吧。我頭暈的厲害。”花小痴並沒有睜開眼睛,她沙啞著聲音跟麥子說完這幾句話後,就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麥子發現花小痴的嗓子完全壞掉了,本來就因為吳南訂婚的事情讓她傷痛萬分,心火上升,再加上昨天晚上在KTV那一番嘶吼。雖然是發洩了情緒,但那也只是一時的痛快。
麥子又把手放到花小痴頭上,感覺好燙。她連忙回身對玲玲說:“花小痴生病了,你照看著她吧,我去買藥。”
“你快去吧,我來照顧她。”還沒等到玲玲說完,心急的麥子早已走出了寢室。
吳南要訂婚的事情是陳晨告訴麥子的,可是還沒等到麥子想好怎樣安撫花小痴,陳美綸就搶先一步來告知花小痴,或者說她是來提醒花小痴的,她不想讓花小痴干擾了她家的事情。
麥子給花小痴買了些退燒藥和消炎藥,她想著花小痴的嗓子一定是紅腫的。回來的路上,麥子還是忍不住給吳南打了電話。她其實是很生吳南的氣的,所以在電話裡她也是沒好氣地說:“吳南,在哪開心快活哪?這麼久也不知道給朋友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怎麼想的啊?說說。”
此時的吳南正被母親大人逼迫著要去訂酒店,他沒有想到麥子這會兒會打電話過來。他有些緊張,更多的是心虛。當聽到麥子那連損帶罵的口氣時,心裡又覺得有些委屈。他起身走出公司,一邊回答著麥子的問話,“幹嘛這麼問啊?我有什麼可快活的。你明知道我這一切都是被逼的嘛。我沒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啊。”
麥子並不想聽他的任何解釋,態度依然冷漠地說:“別說的這麼可憐啊,又沒有人拿繩子捆著你去做什麼。而且你現在應該有很多想聊的吧?怎麼會說沒什
麼可說呢。”
“麥子,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你怕我辜負了花小痴。但是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嘛,這只是緩兵之計,只要再給我一點點時間。”
“給你時間?給過你了呀,可你總要有個期限吧。否則,這個緩兵之計恐怕會緩到你做了新郎,當了爸爸的時候吧。”麥子的話語越來越犀利,她想著生著病還躺在**的花小痴,心裡一陣難過。
儘管麥子的話讓吳南感到不舒服,但是他明白麥子做這一切都是為花小痴抱不平,可是他又何嘗想這樣呢。他在電話里長嘆了一口氣說:“麥子,相信我,我不會對不起花小痴的。”
“吳南,你的拖延政策用得好失敗呀,如果你一直這樣依著你的母親大人安排下去,我怕你再想擺脫她們就不可能了。到那時,就算我再相信你又有什麼用呢?你口口聲聲說不會對不起花小痴,可是昨天你的母親親自來告訴她你訂婚的事情,她現在已經病倒在**了,你看著辦吧。”說完麥子沒等到吳南迴答,就氣憤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吳南拿著手機連叫了幾聲麥子,才發現對方已經掛機了。他在電話裡聽到花小痴生病那一刻,只感覺心裡一陣疼痛。他知道這一次是因為自己訂婚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了,才會病倒,他的心裡感到十分內疚。此時的吳南再也顧不得太多,開了車直接去了花小痴的學校。
吳南站在寢室樓下,直接把電話打給了花小痴。可是迷糊中的花小痴哪裡接得了電話,玲玲在旁邊拿起電話一看是吳南打過來的,她看看花小痴,然後把電話遞給剛剛回來的麥子。
“吳南,你怎麼把電話打這裡來了,有什麼事嗎?”
吳南聽到是麥子的聲音,著急地問道:“花小痴怎麼樣了?我在樓下,想上去看看她。”
麥子有點吃驚,她沒想到吳南會毫不顧忌地跑到學校來找花小痴。她態度稍稍和緩地說:“花小痴一直還在睡覺,你上
來了恐怕她也不會醒的。能跑過來看看她,還算你有良心。”
“麥子,這個時候你就別損我了,我想,我們還是把張上池送到醫院吧,打些針會好得快些。”吳南說話的聲音很低沉,聽得出來他很難過。
麥子聽吳南這麼說,又看看昏睡著的花小痴,就叫上玲玲一起跌跌撞撞地把花小痴扶到了樓下。吳南看到她們出來,早一個箭步竄過去,抱起了花小痴。
麥子從吳南手中拿過車的鑰匙,坐在了駕駛的位子上。吳南一路上抱著花小痴沒有放手,麥子在車的後視鏡裡看到吳南紅紅的眼睛和流在臉上的兩行淚水。
醫生給花小痴檢查後說她只是因為咽喉發炎引起高燒,高燒又導致她一直昏睡的狀態,並沒有大礙。聽到醫生這麼說,大家才放下心來。
醫生給花小痴掛了點滴,又給她開了些藥,然後囑咐說等花小痴醒了就可以回去了。
吳南守在花小痴的病床邊,一隻手拉著花小痴的手,看著面色憔悴的花小痴,眼裡滿是心疼和難過。
到吃午飯時,麥子讓玲玲換下吳南。吳南說沒有胃口不想吃了,可是麥子說她有話要對他說,他只好不捨地看著花小痴,又幫她蓋了蓋被子,才走出病房。
在醫院的走廊裡,麥子又舊話從提問起吳南的打算。吳南說自己不變初衷,只會愛花小痴一個人。麥子看著吳南堅定的態度,但還是不放心地問吳南:“如果這次你聽了你母親的話訂了婚,那她下次又讓你結婚時,你會怎麼辦?”
“如果真是那樣,我會果斷拒絕的。”吳南毫不猶豫地說出這樣的話。
“吳南,其實我覺得你這一次就不應該退讓了,有些東西只可以和最愛的人分享。”麥子的一番話讓吳南一下子警醒了。是呀,有些事情只能和自己愛的人去做,他不可以這樣隨便地和一個不喜歡的女孩子訂婚,婚姻,原本是一件很莊嚴很神聖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