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吳南又和花小痴到外面約會回來,回到宿舍的時候發現門口停了一輛賓士,旁邊是一個西裝革履、目測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神祕男人,恰巧他背對著他們。
哇!香車美男!花小痴目不轉睛地看著,想象著這個男人轉過來的時候對著她的笑容。肯定是個文質彬彬、大方優雅、年輕有為的紳士吧?!
誰知道,就在這下一秒,奇蹟就發生了。
神祕男人果真轉過身來,他的眼眸有點深不可測。他在看到了花小痴後,綻放出了迷人的笑容。隨後,他邁開步子,向著花小痴徑直走去。
花小痴在看到他的俊臉的剎那驚呆了,她簡直覺得自己在做夢!她捏了捏自己的臉蛋,很疼!我不是在做夢!又一個偶像活生生地往她的生活裡走來了嗎?
吳南警惕地看了看那個男人,又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小痴,他心裡知道她有偶像花痴情結。對於這點,他縱然理解,但還是伸手拉了她一下,有點不滿地說道:“你認識他?”
小痴像是有點醉了:“如果認識就好嘍。”
“什麼?!”吳南有點驚訝,“你到底認不認識他?他為什麼向著我們走過來?!”
“啊!”花小痴才驚醒,“我不認識他,吳南,不認識!”她斬釘截鐵道。她又深情地看了看吳南,知道自己失態了。她也知道自己只是被那人偶像般的俊容吸引了,就像林志穎對她的吸引一樣。而眼前的這個人,她的男朋友——吳南,才是她要一輩子不離不棄的人。這一點,她始終是分得清楚的。
這時候,男人已經來到他們的身旁。小痴緊緊地握著吳南的手,像是準備一場戰役。這一刻,花小痴還天馬行空地想:如果他要說喜歡我,我肯定是要拒絕的!我要舉起吳南的手大聲說,離我遠點,我只愛吳南一個!
雖然她也知道事情按照她的想象發展會有點過分。
不對!是——不——太——可——能!
“你們好。”神祕男人彬彬有禮地打招呼,他對著花小痴說:“這位是張小池同學吧?
”
“你怎麼會來?!誰讓你來了!”三人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是麥子!
“麥子,他是——?”小痴的臉滿是疑惑。
“小痴,這事我回頭再跟你說。”麥子有點急,她轉過去對男人說:“不是叫你不要到學校來嗎?我們先到那邊吧。”
小痴和吳南看著他們倆遠去的背影,只覺得奇怪。
吳南送小痴回到宿舍門口後,就離開了。小痴推開宿舍的門,只見玲玲在裡面,她問了句:“燦燦呢?”
“哦,她呀,準在服裝店。”玲玲邊吃零食邊說道。
“這段時間,她好像挺忙的樣子。”小痴接話,“就算服裝店的生意真的很好,也不用這樣拼吧。像是等錢用的樣子。”小痴漫不經心的話,讓玲玲一下子變了臉色。
玲玲想起了燦燦之前跟她說過掉毛老頭讓她代孕的事情,當初燦燦找她商量,她一聽就覺得這事絕對不能答應。搞不好那可是會毀她一輩子的!
掉毛老頭有錢有地位,代孕這事肯定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燦燦絕對會被他隔離起來,誰都不能見。到時我們也不知道燦燦在哪裡,萬一出什麼事,老頭不知道會不會殺人滅口……玲玲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立刻拎包,衝了出去。
“玲玲,我剛才……”小痴還沒說完,玲玲已經甩門而出。她只是想跟她研究研究剛才她看到的神祕男人的事情。怎麼今天大家都有事呀?
在這座城市最高階的私人會所裡,正舉行著一場盛大的舞會。各級名流匯聚其中,那個神祕男人也在此。她身邊的舞伴正好是麥子。
麥子的家人一直覺得只有這個省級幹部的兒子才能配得上她,但麥子總是對他不理不睬的,而這個男人也並不是好忽悠的人。
“怎麼整晚心事重重的樣子呢,親愛的,跟我說說,看看能不能為你解憂?”男人微笑著,一副優雅的樣子。
“我說過不要到我的學校,你還偏去!還要出現在我的舍友面前,我身邊的人和事你究竟知道多少?你究竟想
怎樣……”
“噓。”男人舉起食指貼在了她的脣上。
她錯愕。
“我當然是想見你。”男人依然保持著他的紳士姿態,輕輕地說,“如果不是你躲著我,我當然不會去找你的舍友,我只是想你。”
舞曲又換了一首,男人的舞步突然加快,她一下子被他牽動著,沒來得及說話。
“親愛的,記得不要發怒,尤其是這裡,你是一位名媛淑女。”男人的話太輕盈,彷彿跟著音樂一起飄散,不知所蹤。
舞池中各色各樣的笑臉繽紛綻放。在這裡,誰也分不清哪裡是真情,哪裡是假意。
麥子的手機一直閃爍著,但是她跳舞的時候根本看不到。那麼晚了,小痴見她跟那個男人出去後,她擔心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但電話不通。她又發了條簡訊。
快11點時,麥子回覆簡訊說:“我今晚有事不回宿舍了。宿管那邊幫忙瞞著。”雖然小痴擔心,但見到回覆的簡訊,她至少知道她是安全的。便沒有理會。
其實在舞會中途,麥子想借上洗水間為由逃出去。正當快到門口時,又被男人發現了。她只好說自己餓了,於是男人帶她去了一家高階西餐廳。
她拿著手中的紅酒晃了晃,突然邪魅地笑了一下,說道:“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
男人似乎很樂意:“這位女士,我願意為你效勞。”
“如果一個男人娶了一個女人,但後來才發現這個女人不喜歡男人,那他會怎樣?”麥子說著,喝了一小口紅酒。
“哦,這個問題真有趣。”男子的笑容依舊不改,但眼神似乎有點陰鬱,“或者還可以問得更有趣。”
男人也喝了一小口紅酒,說道:“如果這個女人後來又發現這個男人是個雙性人,不知道這個女人又會不會介意?”
麥子笑了笑,沒再接話。
男人突然放下酒杯,說了一句:“晚了,送你回家。”
於是,在璀璨迷醉的霓虹的簇擁下,一輛賓士疾馳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