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蔡婉婉的聲音,許久沒有聽到,一聽到還是讓人頭疼!
“她怎麼了?”我看著金子儼,才看到蔡婉婉好端端的,能哭能鬧,現在居然進了醫院。
金子儼搖頭不說話,病房裡的醫生皺著眉頭走了出來,一看到我,就像是看到救星似的。
“柳醫生,您可來了,這個病人指明要找您,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我點了點頭,蔡婉婉這是來找茬來了!
“檢查沒有?是否真的身體出了問題?”我斜著眼睛,有些抱怨地盯著金子儼,心想若是蔡婉婉只是來鬧,沒病的話,這金子儼也太縱容她了!
“還有確定,但十有八九是乳腺癌!”那醫生有些惋惜地看著金子儼,“您放心,柳醫生是我們這最好的醫生,一定會盡量幫助病人的!”
一向醫生以及醫院為了不讓病人找麻煩,往往所有的話都不會說絕了,誰也保不住會出現什麼嚴重的情況。
“這事交給我吧,辛苦您了!”我跟醫生道別。讓助手去把蔡婉婉的資料接過來,自己先是進了病房,蔡婉婉一見我穿著白大褂走了進去,立馬坐了起來,雙眼立即溼潤了起來,豆大的淚珠止不住地流。
我將手放進了大白褂的衣兜裡,走到床邊,“放平心態,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蔡婉婉雙脣抖動,也不說話,那淚珠兒一個勁兒地流。
所有的防備心都卸下來了,她不過是被羅賓利用了,她只不過是聽信了羅賓的話,想要得到一份自己的愛情才會瘋狂地破壞我與金子儼的家庭。
我伸手去抓著她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救你的!”
蔡婉婉瞪大了眼睛,一把將我甩開,指著我破口大罵,“就是你!你殺了我兒子!”說著又摸著自己的肚子,驚慌地跳下了床,不停往後退,“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弄哪裡去了?!”
我閉上眼睛,這一刻我又怎麼忍心去拆穿她,一個神志不清的她!
“孩子是你自己弄死的!蔡婉婉,你到底要瘋到什麼時候!”金子儼幾乎崩潰地
吼道,站在門口,雙手摸著自己的臉,痛苦極了。
“老公....”一見到金子儼,蔡婉婉立馬是軟了下來,泣不成聲地撲了過去,“老公,就是她.......她說我們的孩子死在了肚子裡!”
我怔了怔,蔡婉婉還以為一切都還在兩年前嗎?!
金子儼有些不耐煩起來,一把推開蔡婉婉,“你到底鬧夠了沒有!”說著居然有些哽咽了起來。
蔡婉婉不敢相信地盯著金子儼,良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我們都結婚了,我有了你的孩子,可她呢,她不過是個小三罷了!”
金子儼背過身去,身體有些顫抖。
我上去拉著蔡婉婉,“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錯,你現在身體不好,要多休息!我以後再也不騷擾你老公了!”
蔡婉婉別過臉來看著我,“真的?
”
我拼命點頭,“當然是真的,你看看!”說著,我亮出了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我都結婚了!我跟他沒什麼的!你才是他的妻子!”
蔡婉婉抓著我的手,還是不相信,“你發誓!”
我**了下嘴角,當一個人瘋狂的時候,是什麼意識都沒有的,也最容易相信人!
我點頭,當著金子儼和蔡婉婉的面開口,“好,我發誓.......”
“柳曉依!”金子儼一聲怒吼打斷了我,“你也要跟著一起瘋嗎!?”
蔡婉婉扭著我,非要我發誓。
金子儼轉身紅著眼睛拉著蔡婉婉,“你是要在醫院裡治病還是要我把你送精神病院去!”
蔡婉婉張大了嘴,“不要!老公不要!”
我上去制止,“你先出去,我跟她談!”
金子儼原本頭就大,聽到我的話,冷哼了一聲也就出去了。
我拉著蔡婉婉坐在床邊,“好像你還沒有見過我老公,等過段時間你好一點了,我帶我老公和兒子來看你,好不好?!”刻意說出自己連孩子都有了,就是要穩住蔡婉婉狂躁的心。
蔡婉婉半信半
疑地點頭,我摸了摸她的頭笑了起來,“你知道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信任,你得相信你老公,不然他再愛你,也會害怕你的!你看見沒有,他剛剛看到你的樣子,都差點哭了!他是愛你的!你不能想太多,對身體不好,也對你們的感情不好!”
蔡婉婉情緒徹底穩住了,我微微一笑,“你先休息,有什麼事情叫護士。我地去忙了!”
“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你老公?”蔡婉婉一把抓住我的手。
那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神,讓我差點以為她是一個正常的人,並沒有瘋!
“等你好一點!”
蔡婉婉乖巧地自己上床躺下了,我也放心出了病房。
一出來,便是看到了金子儼,我走了過去,“這段時間還是好好陪著她,很多女人都以為失去了一些東西,她就不完整了。她現在只有你了,好好陪著她吧!”
“我累了.......”金子儼沒有看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的事情,自己總要負責,對吧?”
“如果我把她送進精神病院,你會不會看不起我?”金子儼有些哽咽。
“別想太多,她已經這樣了,你可不能有事!”我苦笑。
“我可以當成你是在關心我嗎?!”
我愣住了,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
“呵呵,不說了,我們先去看看她的病情吧!”金子儼尷尬地擺手。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看著助手拿過來的檢查報告,確實乳腺癌沒錯,年紀這麼輕得了這種病,若是她還清醒,大概也能瘋了!
“怎麼樣?是真的嗎?!”金子儼無比關切。
我惋惜得點頭,“現在就是你做丈夫最好的時候了!”
“這段時間,因為她,我連工程都沒有去了,我爸.....哎.算了,這本來就是我欠她的!”金子儼搖頭。
“晚期了,柳醫生,病人是要把整個**都切了!”助手在一邊上多嘴。
金子儼怔了怔,隨後苦笑,“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