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天恩驚,冷冷的瞪著莫!心裡開始一個個篩選這人的身份,所有她接觸過的,會武功的,心計深沉的,和這兩國都有仇的,一個個,到最後答案呼之欲出,“你是,你是……”
“我是什麼?”莫淺笑著,聲音帶著蠱惑的味道,像是鼓勵天恩將那個名字說出來!
“你……慕容……慕容軒,你是慕容軒對不對?”天恩結結巴巴了好一陣才將名字說全,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男人,像是要透過那張面具,看清楚面具後面的樣子!
莫輕笑一聲,還正就如了天恩的願,順手揭開面具,露出那張天恩很熟悉,卻又比記憶中更成熟,陰狠的面孔。
“果然是你!”看清楚慕容軒的樣子,天恩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前只是有所懷疑,可真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他,他不是已經失蹤了麼?有傳言說他是因為被大臣百姓逼得放下王位,失蹤了,怎麼會出現在蘭西國,還策劃了這麼多的陰謀!難道他的失蹤其實也是他的陰謀,是他為了報復他們故意那麼做的,想到這,天恩越發震驚了,她實在沒想到這人的心計會如此深處,實在是太可怕了!
像是聽到天恩心底所想,慕容軒淺笑一聲,好心情的為天恩解惑,“百里無痕設計讓我抄了沐家,險些讓沐家百餘人化為刀下亡魂,隨後又連同北國進攻西涼國,想讓我做亡國之君,我怎麼都得回報他們才對得起他們這番苦心不是!”慕容軒說到這,渾身散發著冷意,恨意,彷彿要將他口裡的敵人碎屍萬斷一般!看到天恩只是皺了皺眉頭,似乎沒有想他想象的那樣震驚憤怒,慕容軒眼底多了絲不滿,“百里無痕算起來是沐家的仇人,你似乎一點也不吃驚!你早就知道了?”
天恩聽了這話,冷笑一聲,嘲諷著,“百里無痕雖然耍了手段,栽贓陷害沐府,可是若你肯相信我爹,至於抄了沐家?”
“因為在你心底,你就深深忌憚著沐家,害怕沐家功高蓋主,早就想除掉沐府,百里無痕的舉動不過是給了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而已!”停頓了一下,天恩又篤定般的說到,“就算沒有百里無痕,相信你也會製造證據汙衊沐家,只不過百里無痕將時間往前提了提而已!要不是你急著除掉沐家,也不會匆匆忙忙的就給沐家定了罪,現在你居然還有臉將這些事都推給百里無痕,當真是讓我見識到了厚顏無恥的極品!”
就因為這原因,所以天恩容易原諒百里無痕,卻沒辦法不恨慕容軒!
“你是真的愛上百里無痕了!”不是問句,是肯定,因為只有愛才能化解到恨,慕容軒一說到這,身上的恨意更濃了!百里無痕不僅僅背後設計他,還搶走屬於他的女人,他發誓不讓他付出代價,匍匐在他腳下求饒,絕不罷手!
“是,他值得讓我愛!”天恩第一次大大方方的在外人面前承認自己的感情,雖然百里無痕針對他家人的事讓她很生氣,可是她也能看到他對她的好,說到底只是所處的位置不同,他為了他的國家用盡手段也算情有可原,最重要的是百里無痕最終救了她娘,還陪著她跋山涉水的找尋家人,這份心意已經足夠了,而且天恩甚至猜想要不是因為百里無痕一直跟在她身邊,忽略了蘭西國京城的事,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被動,蘭西國的情況也不會亂成這樣!所以天恩怎麼可能還會怪他!
天恩毫不遲疑承認自己的感情,讓慕容軒紅了眼,突然出手掐著天恩的脖子,面色猙獰,似對情人說話一般溫柔的低喃,“女人,你別忘了,你到現在還是我慕容軒的女人,在我沒有休掉你之前,你只會是我的女人!”
“你別做夢了,你的女人,那個沐天恩已經在當年大火中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北國的郡主北瑤!”天恩被慕容軒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想要離那個神經質的男人遠一點,她記憶中那個男人雖然霸氣一切,卻不會這麼陰狠!
“北瑤,哈哈……北瑤!就算你改名換姓,你是我女人的事實也改變不少,或者你是想重新做我的女人!”慕容軒說到這,邪笑著一步步的走向天恩!
“你想做什麼,你別亂來,不許過來!不要靠近我,你……”天恩被慕容軒的樣子嚇到了,不停的往後退,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辦,之前嫁給他,她都能保持清白,她可不想現在失身與他,若真是那樣,她大概要去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慕容軒將天恩逼到牆角,用手捏著天恩的下巴,讓她說不出話來,看到她嚇得臉色蒼白,慕容軒笑得很是溫柔,輕聲安撫著,“放心,我現在還沒那個心情要你,你乖乖的在這待著吧!”
慕容軒說完這話,鬆開手,慢條斯理的開始收拾碗筷,天恩得意呼吸,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眼帶恐懼的盯著慕容軒!
不行,我不能坐在這等死,天恩這樣想著,趁著慕容軒收拾碗筷的功夫,飛一般的往石門外奔去,可惜就算是天恩輕功運到極致,還是沒能逃出去,在石門口就被慕容軒攔住了!
慕容軒一手掐著天恩的命脈,一手輕柔的撫摸著天恩的臉龐,柔聲說到,“女人,你怎麼就學不乖呢,剛剛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麼?不要試圖逃跑,依你目前的能力,根本逃不出我的手心,你怎麼就不聽話呢!”
“你這個混蛋,劊子手,你趕緊放開我,欺負一個小女人你算哪門子男人!”天恩自知逃不出去了,心裡又氣又怒又害怕,腦袋裡的神經更是繃得緊緊的!她寧願真刀*的和人大戰一場,也比現在這樣別人折磨神經要好!
“女人,我是不是男人?你難道想現在親自驗證一下!”慕容軒說著,便將手慢慢的從臉上往下移動!
“不要,放開我!”天恩大驚,想要掙脫開慕容軒的牽制,可是命脈被捏著,天恩渾身動彈不得,只能緊緊的用另一隻手捂住胸口,驚恐的看著慕容軒,她實在沒想到這男人會變成這樣的惡魔!
“不想證明了!”慕容軒嘲諷的勾起嘴角!
“不用證明了,你是個正男人!”還是想惡魔一樣的陰險男人!天恩努力保持鎮定的回答,心裡卻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更暗暗責怪自己怎麼那麼不小心,居然落在他手上!
“總算還有點眼光!”
慕容軒淺笑的讚美了一句,又恢復了溫文爾雅的模樣,彷彿剛剛那個陰狠的人是天恩的幻覺一樣!知道逃脫不了,天恩回到床前,努力平復著心情,而慕容軒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只是收拾好碗筷,默默的離開!
直到慕容軒的身影消失,天恩才重重的鬆了口氣,放鬆緊繃的身體,努力消化今天聽到的這一系列事情,慕容軒的將王位禪讓出去,應該只是計策,她猜想他的目的甚至不僅僅是為了讓兩國決裂,不過據她瞭解的西涼國的情況,他還不至於對這兩國出兵!天恩現在擔心的是,他用計在中間挑撥離間,會讓北國和蘭西國兵戎相見!若是兩國元氣大傷,對他來說肯定是個機會,再者,天恩想到慕容軒的手段,慕容軒手下人的那些能力,她更擔心他的細作會悄無聲息的取代現在蘭西國的那些當權者,亦或者是控制住蘭西國的當權者,慢慢的將蘭西國變成西涼國的附屬國!
這份擔心在天恩得知慕容軒的身份之後愈發濃烈了,慕容軒能安排人替換掉蘭西國的大臣,天恩便不懷疑他能用手段控制那些人,而且天恩覺得目前蘭西國的皇帝和大皇子百里無痕的怪異表現應該和慕容軒有關!
有了這份懷疑,天恩心裡也忍不住焦急起來,卻左思右想都想不出辦法,心裡沒來由得一陣無力,恨不得飛出這裡,告訴外面那些被蒙在谷裡的男人,告訴他們外面的她是假的,也告訴他們慕容軒的陰謀!只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空想而已!
另一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恩知道了慕容軒的身份,而慕容軒也想欣賞天恩那份焦躁不安的反映,從那天之後,慕容軒幾乎每天都會來報到一次,每次來都會給天恩帶來許多外面的資訊,用來刺激天恩,例如今天皇帝病危,蘭西國的朝堂動盪不寧,大皇子、二皇子爭鬥不休!又如外面的她受刺激過度已經藥石無用,快不行了,而那個離開了許久的老頭也回來了,據說看到寶貝女兒被折磨成這樣,當下震怒,連夜帶著那個假冒的她離開,走之前還揚言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要讓蘭西國血債血償!
聽到這個訊息,天恩心裡恨得咬牙切齒,更恨不能撕掉他那張偽裝的面具,可是面上她卻努力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千萬不能失控,這個男人就是想看到她慌張失控焦急的模樣,她絕對不能如了他的願,讓他白白的看了笑話!
看到天恩由最初的憤怒,怨恨到現在的平靜,慕容軒不得不感嘆著這個女人的自控能力越來越強了,居然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只是她越鎮定,慕容軒便越想刺激她,每每看到她神色有些波動,慕容軒便興奮不已!
天恩不知道他心底所想,每天除了被迫聽他說起外界發生的事情之外,最多的時間,天恩便用來練功,這一次被困在這裡,讓天恩發狠了要好好修煉武功,因為她發現除非自己能打敗慕容軒,否則絕對不可能離開,更別期待外面的人覺察到她失蹤來救她!
日子就這樣日復一日的過去了,天恩都記不清楚在這裡困了多久,每天不知疲憊的修煉,讓天恩的武功精進了不少,所以在慕容軒再次來炫耀他的成就時,天恩決定放手一搏!
默默的聽他說完外界的情況,聽到蘭西國皇帝已經駕崩,大皇子二皇子兩敗俱傷,生死未卜時,天恩的心徹底亂了,連握著筷子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在擔心他?”慕容軒嘲諷的笑著,同情的看向天恩,“可是那個男人似乎一點都沒將你放在心上,之前你受傷,他也只去看過你一次,後來更是忙於皇位爭鬥中,至於你早被他忘到九霄雲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