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歪脖樹:你倆私聊打去。繼續說,我聽聽。老末,怎麼回事啊?
我親爹是他:別問了,我都問了好久了,他都不說。
最愛情兒-老末:呵呵,真瞭解我。(微笑)
眾人:切~!
最愛情兒-老末:只是想黑!
眾人:靠~!
***
第二天,sno聯合國際。
葉靈兒昨晚沒有睡好。
幾乎是睜眼到天亮,天花板都快被她看穿兩個大黑洞了;整晚身體翻來覆去的,床單都快被她翻轉破了。
“咦,你怎麼了?”葉靈兒一進sno大廈,楊玉潔就把她攔了下來,看著她可以和大熊貓的雙眼,簡直是**無比。
“昨晚樓上裝修,吵的我一夜沒睡。”葉靈兒乾笑,眼睛都不眨的撒謊。
其實她也不想被人認為是國寶從動物園裡跑出來了,可是早上她找遮瑕筆的時候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小東西沒了。
一般的粉底根本就遮蓋不住,還不如不去畫蛇添足。
索性,她就慘白著一張臉,外加天生的小墨鏡就來上班了。
“是……麼?”楊玉潔狐疑地看著她,卻從她臉上看不出任何。
“是啦是啊。你有米有遮瑕筆,我這樣上去會嚇到人的!”葉靈兒拉過她小聲的說。
“你啊~!!”楊玉潔拿她沒辦法,卻猶自轉身從化妝包裡拿出一隻遮瑕筆和一個小小的化妝鏡鏡遞給葉靈兒。
“謝謝~”葉靈兒拿過來,攤開化妝鏡快速的用遮瑕筆把自己的黑眼圈遮了一下。
她的面板很好,很服帖,用過之後幾乎看不出任何黑眼圈的痕跡。
“喂,我不問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和我說啊?”楊玉潔接過葉靈兒遞還回來的化妝鏡和遮瑕筆,意有所指地說。
“說什麼?”葉靈兒納悶地看著她,是真的想不出要和她說些什麼。
“葉靈兒,你要命啊!現在sno裡是不知道你和總裁昨天在電梯裡上演‘新版電梯**’?說啊,你和咱們大總裁什麼時候嗯哼嗯哼上的?”楊玉潔怪笑,一副她不說就不會放過她的樣子。
葉靈兒這才猛然醒悟,昨天的報應來了。
現在sno上下左右果然眾人皆知她和雷雲飛在電梯裡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了。怎麼辦怎麼辦?
世人就是這樣,為什麼不去怪雷雲飛那混蛋,反而要來考究那個被動受限的弱女子。什麼世道啊!
“我能說那是誤會麼?”葉靈兒皺眉,表情木然的囁囁道。
“誤會?全公司人都差不多親眼看見然後口耳相傳的誤會嗎?”身後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裡面有說不清的成分在裡面。
有一絲譏諷,葉靈兒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過頭看見魏如茹嘴角調侃的站在身後。
葉靈兒一直以為魏如茹是個很深度的女人,卻不想在她的臉上也可以看到煙火的痕跡。
“不提這件事了好嗎?”葉靈兒扯了扯髮梢,擺明了比較煩躁的模樣。
“有事就把頭埋在沙堆裡的是鴕鳥。”楊玉潔和魏如茹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