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隨便一個司機,竟然也能讓她有瞬間重傷的感覺。
上官可盈抿脣,不發一語。
車子行駛到鏡湖花園……
“師傅,麻煩停一下!”
急忙開口,車子倏地停了下來。
車窗外,是曾經那一片熟悉的建築群。高樓林立卻像極了群山環繞,這一帶的別墅區在這個地皮無限漲價的城市裡,越發的精貴。
上官可盈不知道為何會讓司機在這處停下,她只記得這附近是有圍牆的。
可是如今怎麼沒有了,難道要擴建嗎?
地理的差別讓她忽略了距離,更忽略了……離某個男人很近的可能。
“媽咪,我們到了嗎?”某個小鬼稚氣的聲音將她飛出不算太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上官可盈搖頭,攏了攏耳後的長髮,指著車窗外的某棟別墅。“那裡,是媽咪和你們那混蛋爹地造出你們的地方。”
剛剛愣神之際還沒發現,她這樣隨意的動作卻像是演習了好久,自然,並且精準。
她這才發現,那個塞滿了不堪回首的記憶之初,竟然離她此刻如此地近。
心臟在一瞬間陡然加速,怦怦跳得上官可盈極為難受。
“哦。”無視她的動作,兩個孩子連看都沒看。
“只有哦?你們都不問他在不在裡面麼?”壓著心跳,上官可盈詫異地問了出來。
“媽咪。”兩個孩子認真地看向她,汗噠噠,“你不是說他死了,墳頭的草都比我們倆摞起來還要高麼。”
“……”上官可盈徹底無語。
轉頭,視線又順了過去。
看著裡面那棟熟悉的那棟別墅,心裡仍舊有些沉重。
昊昀澈,為了你,為了愛情,我已經嚐到了義無反顧的苦果了。
所以,希望以後,我們不要是狗血言情小說裡的套路。
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上官可盈收回目光,目不斜視地說。“可以走了。”
“好嘞!”司機師傅笑著應了一句,油門踩起。
眼見著車子漸漸消失在夕陽的序幕裡,出別墅大門的昊昀澈打了個大噴嚏。
好看的濃眉微皺,抬眼瞥見疾馳而過的計程車,倏地頓住。
那是……
“昀澈,看什麼呢?”女子柔若無骨的手爬上他壯實的胸膛。
恍若未聞。
都說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可是此時,昊昀澈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苦笑著搖頭,轉眼看到女子的目光,一瞬間變冷。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女子瞬間花容失色,連攀著他的手臂都開始打顫。
“昊……”她想要祈求,可是晚了。
“你可以滾了。”
昊昀澈漫不經心地斜視身後的兩個保鏢,兩個彪形大漢默契地上前,左右架住女子的胳膊,禮貌卻聲音地說。
“李小姐,您該走了。”
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李麗麗瞪大雙眼,根本想不到半個小時前還在和她纏綿的男人,此刻竟如此絕情冰冷地命保鏢趕她離開,為什麼!
“昊……告訴我,為什麼?我到底哪裡做得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