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看上姐了?”見他盯著自己,目不轉睛,她笑著打趣。“不過姐可告訴你,不要看上姐,因為姐夫會揍你!”
這句話,把上官可盈自己都逗笑了,他卻沒有,只是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彎意。
“好了,不鬧了,我去做飯!”上官可盈快速地在他脣上偷了個香,轉身跑進廚房。
昊昀澈被親得始料未及,全身的居然為這蜻蜓點水的輕啄,而激動的發顫。
一種震撼,從心裡升起。
他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像沸騰了一般,狂躁不安。
失神已久,她做好了晚餐,他卻依舊沒從剛才的震撼裡回過神。
直到聞到菜香撲鼻,肚子裡的饞蟲大動,他才真正的回過神來。
上官可盈做得菜都是他喜歡吃的,這也是上官可盈來這別墅這麼久來第一次下廚。
昊昀澈胃口大開,終於知道有些東西,即使自己在怎麼找尋,都無力得到。
“好吃麼?”上官可盈拿著碗,討要獎勵似的問他,大眼調皮的眨著靈活的樣子。
“好吃!”昊昀澈大口大口的吃著盤子裡的菜,優雅全無。
“慢點,我不會和你搶。”上官可盈堅持笑著,卻食之無味。
這一些都很像,甚至很真。
可是她知道,本質裡是“像”,而不是“真”。
只是,看著昊昀澈狂掃千軍的樣子,她好像又看到了六年前的那個他。
除了記憶,和過去,時間並沒有在她和他之間留下什麼。
她很慶幸,因為那些就已經足夠了。
吃完了晚飯,兩個人石頭剪子布來定誰刷碗。
上官可盈比過去厲害了很多,五局三勝,居然連勝三次。
氣氛一直很好,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
洗過澡,她穿了他買的吊帶睡裙,說實話,應該是很爆露的……一小塊布料吧。
“你……”昊昀澈差不多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上官可盈自己也知道,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悶騷的形象,這一次這麼大膽的明騷,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怎樣,姐是不是美翻了?”她晃悠到他面前,拿掉他手裡的檔案,順勢靠進他懷裡。
“……”從她下樓開始,他就知道她有些不正常,而此刻,他才真正地認知到她到底有多不正常。
昊昀澈不說話,只是氣息有些浮動。
每晚有軟香細玉在抱卻不能動,是什麼感覺?
告訴你,是憋著的感覺!
昊昀澈持續不語,看她到底要幹什麼。
他哧**上身,左手打著繃帶。
而此刻,她圓潤的肩膀正在他健碩的月匈膛上來回磨蹭,過後還用手指在他的月匈肌上來回打圈。
哧裸裸地挑豆!
“你在玩火你知道麼!”昊昀澈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氣息有些浮動。
“知道啊,如果你是火,那我是就在玩啊。”她揚起臉,臉上笑容明媚。
手卻不老實的掙脫他,繼續惹出更大的亂子。
“那你不知道我現在不能劇烈運動麼!”昊昀澈咬牙,體內的囂張火焰卻被她輕而易舉的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