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嗯?”歐雲汐好奇,舊情人見面,就只有平淡如水麼。
“你還想讓我掀起什麼驚濤駭浪不成?”她笑著地看她。“我怕把這宴會給淹了。”
“好幾天沒見到有情有義了,沒把你給鬧翻了吧?”歐雲汐聰明的轉移話題。但是太聰明的女人,情路上,要麼暢通無阻,要麼荊棘密佈。
“還是你這個乾媽瞭解他們。被我哥派人送去幼兒園了,暫時在禍害他們親外公。”上官可盈拿過手包,對正在補妝的歐雲道,“我去外面等你。”
上官可盈毫無防備地走出洗手間。
左側突然多了一股力道,她被帶的一個踉蹌。
是昊昀澈。
“放開我!”上官可盈不悅的看著他施力的鐵掌,掙扎。
不管你相不相信,男女之間的力度的差距是很大的。
無論一個男人用什麼方式,無論他面對的是怎樣鋼鐵般的女人,他總是有方法化解那些力量的。
更何況上官可盈和他相比,根本就是手無縛小雞仔之力。
“你可以再大聲一點,保證會有很多人願意看一場免費的好戲。”昊昀澈涼涼開口,邪魅地勾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危險地看著她,一臉邪氣。
可他的腳下,卻沒有停止的意思。
歐雲汐走出洗手間,沒看到上官可盈,卻無意間瞟見消失在樓梯旁熟悉的裙角。
那顏色不是和可盈的禮服一樣嗎?
一個家宴,也能撞衫!
搖搖頭,歐雲汐也沒做多想。
走向大廳,去尋那苦命的姐妹去。殊不知,她那姐妹此時真被當做惡魔的點心,被步步侵略。
上了二樓。
昊昀澈推開休息室的門,隨手一甩,上官可盈纖細地身子就被帶進門裡。
被他這麼大力的一扯,她的腦子有些暈乎。
“你到底要幹什麼。”上官可盈憤怒地看著他,敵不動我不動。
巧妙地和他保持著距離,可是這距離怎麼看都不怎麼安全。
她有一雙漂亮的眼睛,瑩亮清澈,像夜空裡璀璨的星星,盛滿了整個銀河的明媚。小而挺翹的鼻子下紅脣輕啟。
那條被名為“天使之淚”安靜地躺在她性感的鎖骨上,說不出的璀璨。
因為憤怒,她的胸膛一起一伏間,那兩團凝白的渾圓也彷彿呼之欲出。
天,她居然連隱形的bra都沒穿,真空上陣!
昊昀澈下腹一陣燥熱,感覺得氣息有些浮動,傲人的自制力瀕臨崩潰的邊緣。
這女人,生了孩子身材還這麼好,簡直是妖精的化身,竟在無聲無息間挑逗他的神經。
“我真想撕爛你這身衣服。”話音剛落,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霸道的吻住她,似狂風暴雨,似乎掠奪索取。
“嗚嗚……”上官可盈反抗,照著他的逼上的脣狠狠的咬下去。
昊昀澈吃痛的離開她嬌美的櫻脣,手指撫上,竟有絲絲血。
眸子突然了冷冽,狂風暴雨將至。
“你不該反抗我的。”他將她抵在牆上,強硬的捏住她的下巴。
“你這個禽獸!”上官可盈疼的罵他,眼淚竟跑進眼眶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