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藥鋪時,若水立馬跳下了馬車拼命的拍打著藥鋪的門喊到“開門,快開門啊。”
也許是天色已晚藥鋪的大夫已經睡了,可是若水依然不停的拍著,許久,藥鋪的大夫才緩緩的走來開門,慵懶的聲音夾雜著若水的拍門聲響起,叫到“來了,來了,別吵了。”
開啟門,若水引著藥鋪老闆到馬車旁,掀開車簾藥鋪的大夫下了一跳,連忙朝裡面喊到“王二,快點,這裡有一個病人。”
待大夫往裡叫了聲,只見一個壯漢模樣的男子走了出來將車裡的男子抗了下來朝藥鋪裡走去。
見被抬進去的那人若水提起裙邊和紅衣一起急急忙忙的跟了進去,後廂房是大夫專門為病人設計的病房,王二將那人抬到病房內,將他放在了床榻上後,便走了出去,只見那大夫拿著藥箱急急的坐了下來。
大夫全身上下打量著他的傷勢,大夫替那個人把了把脈摸著他下巴的鬍鬚凝眉說到。“這人心臟的位置被劍刺到了,而且好像還有被重物撞擊過的痕跡,他居然還活著,難道是因為他內力深厚麼?”
“大夫,你的意思是他沒事,對嗎?”紅衣緊張的望著帶毒詢問到。
“恩,沒事,不過傷勢還是很重需要靜養。”大夫望著紅衣說到。
“大夫他能否先主你這一段,過幾天我們再把他接回去,你看他這傷勢也不適合移動不是麼?”若水望著大夫說到。
“可是……”大夫望著眼前蒙著面紗的若水遲疑的說到“姑娘,這個……萬一……”
說著若水笑了笑,隨即掏出了兩錠銀子放在了大夫的手裡說到“這些錢夠他治療到好吧。而且我一個婦
道人家,怕萬一有什麼情況,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希望他能暫時寄住在大夫您這,等到他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定會回來接他回去。”
若水的話音剛落。紅衣立馬接著若水的話說到“就是啊,我們家少爺和少夫人感情一直很好,直到今天出去收債遇到土匪少爺才會變成這樣,我們家少夫人可傷心了。所以還望大夫你行行好,先收留一下我們家少爺吧。我家少夫人一定會天天來看少爺的。”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他會受重傷,又難怪你們會和他在一起。”大夫像是明白了一樣摸著鬍鬚說到。
“不過夫人,你今晚要不要留在你們家少爺的身邊啊。他現在情況很不穩定。”大夫問到。
“恩。”若水緩緩的點了點頭說到“他是因為我才會傷成這樣,我怎麼能就棄之不管自己先回去呢。”
紅衣想說什麼但是想想若水說的也對,怎麼能不管這個人呢。也說到“就是啊,少夫人留在這裡沒有幫手,那我也留下來和幫幫少夫人吧。”
見紅衣想要留下若水立馬打斷說到“不可,今晚……今晚……萬一蕭三老爺問起來怎麼辦。少爺出事了,他老人家不就會知道。”
“哦……哦……對對。夫人說的對。紅衣這就回去。”說完紅衣起身便往外走去。
望著紅衣離去的身影大夫便望著若水欣慰的說到“你真是好媳婦,還會考慮到老人家的心情。”
望著大夫讚賞的眼神,若水乾笑了幾聲,卻不好意開口告訴大夫,其實那個老爺指的是三王爺,她是害怕三王爺知道她沒有回到皇家寺院會怪罪一大堆的人,甚至眼前這個因為她受傷的人可能真
的性命不保。
“夫人,我要叫人先替你的夫君擦洗一遍,不然不好上藥,而且傷口可能比較恐怖,所以你能否先出去一下。”大夫考慮到若水是婦道人家可能不能看這種場面,所以就若水說到。
“好。”若水立馬點頭轉身離開了病房。
見若水出去,大夫立馬將門關了上去,門內燭光搖曳,大夫忙碌的身影清晰可見,許久,大夫才緩緩的打開了門,若水清晰的看見大夫的手上還沾染著替那人處理傷口後留下的血跡。
“夫人你可以進去了。”大夫對一直站在門外的若水說到。
“恩。”若水聽到大夫的話立馬走了進去,那個人已經不再蓬頭垢面,連衣衫大夫都替他換好了,雖說只是粗布但是也很是乾淨。
“這是我兒子的衣衫,他外出求學,多年未歸,想想夫人你給了我那麼多錢,我也就順便拿了件像樣的衣衫替你家的夫君換上,希望夫人不嫌棄才是。”望著大夫憨厚的笑容若水緩緩的搖了搖頭。
“夫人,我先出去了。”說著大夫退出了房間,也順帶將門關了上去。
望著眼前這個躺著的人,若水上前溫柔的替他掖好被子,那一刻若水才看清了他的模樣。他擁有俊美的臉龐彷彿精雕細琢般,緊閉的雙眸上修長的睫毛挺立著,睫毛下英挺、秀美的鼻樑下是一張微顯飽滿的嘴脣,有著櫻花般的脣色可是也許水分不夠充足,此刻看起來有乾裂的痕跡。寧靜的睡臉此刻看起來是那樣的純淨,沒有雜質。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若水總有一個奇怪的感覺,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他,可是又說不出在哪裡,那樣的熟悉可是又恨陌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