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輕紗暖帳中他衣衫凌亂的倒在**,胸膛半裸,一位也僅是穿著薄紗的女子陪著他倒在他的身側,在他耳畔溫語著。
“四王爺,您喝太多了,如果再喝下去就對不起這良宵。”說著那名只穿著薄紗的女子輕輕的褪去他身上的衣物。
就在那女子要解下他的腰帶的那一刻,若熙狠狠的推開了她在**坐了起來,目露凶光斜睨著眼對那個女子說到“你要記得,你只是給我倒酒,不要妄圖跟我再有別的發展。”
被推倒在地的女子又是一怔咬著脣,隨即又笑了開來。嬌嗔著說到“四王爺息怒嘛。魅心只是忘記了,畢竟魅心身於青樓,習慣了那些事情了。”
說著若熙輕輕的捏著那個名喚魅心的女人的下巴不屑的說到“難道青樓女子就是要這樣麼?可她就不一樣。”
“她?若水麼?是那個你每一夜都在夢中呼喚的名字的人麼?”魅心妖媚的雙眼不由的一亮,眼裡迸出濃濃的妒忌。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此刻她也許正幸福的做著她的太子妃呢。”說完若熙鬆開了捏著魅心的下巴的手向後倒去了。
“王爺,你要酒是麼?”突然廂房的門被推開,她一身黑色的華衣,裙角繡著展翅欲飛的淡藍色蝴蝶,外披一層黑色輕紗,蒙著黑色的面紗。那一刻,站在門口的她竟有一種隨風而去的感覺。絲綢般墨色的秀髮隨意的飄散在腰間,身材纖細,蠻腰贏弱,更顯得楚楚動人。
魅心望著眼前這個蒙著面但是依然能感覺出她傾國傾城的女子的容顏不由的眉眼一緊,警惕的問到“你是誰?”
她沒有回答而是端著酒緩緩的朝若熙走去,就在她快要接近若熙的那一刻,魅心擋在了她的面前說到“酒就由我來送,你去招呼你的客人去吧,這裡不需要你。”
她沒有將酒遞給魅心,而是直直的望著若熙,眼眸裡是濃濃的疼惜,直接越過魅心對若熙說到“當年溫柔的王爺,那個眼眸澄淨如水的王爺,那個告訴別人他會是她永遠的依靠的王爺,如今也不過是酒醉後的一談爛泥,你有什麼資格去保護她,你有什麼資格說要做她永遠的肩膀,她永遠的肩膀只是以前那個溫柔如水的王爺,那個在梨花樹下乾淨的微笑著的王爺。”說完她摔裂的手上的酒瓶轉身離開房間。
聽著那個聲音,他的酒似乎清醒了一半,因為那個聲音像極了他熟悉的,在夢中魂牽夢繞的聲音。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魅心像是勝利似的笑了起來,可是就在若熙猛的坐了起來,他看見的只有那個離去的背影,都是一樣的削弱,一樣的需要人攙扶著才會讓人安心。
“她是誰?”若熙望著地上碎裂的酒瓶,緩緩的問到。
“她啊,不過是個送酒的丫鬟罷了,王爺何必記著他呢。”說完魅心就直接往若熙的懷裡鑽去。
若熙望了望自己懷裡的魅心,不由的自嘲的笑了開來,呢喃自語的說到“她還在雲國,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呢?”
“王爺您說什麼啊。”魅心換了一個姿勢坐在了若熙的腿上嬌嗔著問到。
“沒什麼,只是本王想要你今晚陪我不醉不歸。”說著若熙橫抱起魅心往桌旁走去,然後坐在了桌旁。
魅心將若熙抱的更緊了,一手環著他的脖子,一手拿著酒杯喂著若熙喝著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