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竹殿內,雲皓軒輕柔的將若水放到了**,溫柔的替她掖好了被子,所有人都不敢打擾,就這樣靜靜的圍在他們的身後。
“皓軒,幫我把風箏拿下來好麼?”若水緩緩的抬眼望向了牆角的風箏說到。
“好啊。”雲皓軒咬著脣,眉宇依然緊鄒,他緩緩的走向牆角拿下了風箏走到了若水的跟前。
望著雲皓軒手上拿著的風箏,若水笑了開來,說到“還記得……第一次……進宮,看見了……先皇為……皇奶奶的畫的……那幅畫,我……就在想,如……果有天我……離開了,我該留下……什麼給……你,讓你……記得我。終於,我想到了,我要……做風箏,因為……風箏……可以承……載著我……最深……的思念飛……向天空……的最高處,這樣……你就能……看見在……高空飛……舞的風箏,我就……可以讓你……知道我在……想你,就算有天……我不在了,我的……思念也都……會留在……風箏上,你放……的再高,你放……的再遠,只要拉好……線,我思念……,就一……直都在。”
“傻丫頭,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啊。”望著那風箏,雲皓軒不由的拽緊了手心,那指甲都狠狠的嵌入到了肉裡,那纖細的手因為握緊青筋都變的那樣明顯,連指關節都變的那樣的蒼白。
“因為……皓軒在……生氣啊,再……生水兒的氣……呢,我原……本想等朝……聖節過了,等所……有的事……情都過了,然後……我就和皓軒……解釋,告訴……皓軒若寒來……找我只是告訴……我夏國的……使者要在你……的杯子裡……下毒,然後……跟皓軒一起……去放風……箏。”若水微笑著將她原本的計劃告訴雲皓軒,可是她沒有告訴皓軒,她原本是想在所有的事情都過了以後,好好的在陪他一段,然後離開。
“若寒來告訴你夏國的使者要在我的杯子裡下毒,那你為什麼不提早
告訴我,這樣我們就能準備了啊。這樣你就不會中毒了啊。”雲皓軒憤怒的拍打著床沿,那手上鮮血不停的在床沿上暈染開來。
“可是……,你會聽嗎?你……會信嗎?南國的王……爺說夏國的……使者要下毒……傷害雲國的……太子,別人……會問,為什麼……不是皇上,別人……會問,南國的……王爺是……怎麼知道的,別人……更會問,你們……南國有……什麼證據,皓軒,如果……我說了,你會……信嗎?”若水望著雲皓軒,溫柔的問到,可是她的氣息越來月微弱。
“我會的,一定會的。”雲皓軒緊緊的抓住了若水的手說到。
“不要……要……欺騙自己……自己了……你不會……因為……因為皓軒……會生王爺的……氣……不理……水兒……皓軒……皓軒……不會……相……信的。”若水說完一口鮮紅的血液吐在了床邊,那樣的刺眼。
“水兒,不說了,咱不說了,好嗎。”雲皓軒緊緊的握住了若水的手害怕的說到,葉蘭已經讓他體會到了失去若水的恐懼和悲傷了,他不管怎樣也不能再讓若水離去,永遠不能。
“我要說……讓……讓我說……”若水望著雲皓軒焦慮容顏緩緩的捧起他的臉說到“不要……報仇,不要……攻擊夏國,不要……生靈塗炭。我……只要你……好好的,我只要你……幸福著……我的幸福。不要在為……我擔憂了,因為……我在另一個世界……也會好……好的活著。”
“不要說這樣的傻話好麼,你還要陪我去放風箏,你還欠我一個孩子呢,所以我不准你死,你沒有保護好我最愛的若水,所以我還要罰你陪我生生世世。”皓軒緊緊的握著若水漸漸失去了氣力的手,固執的說到。
“皓軒,你知道……洛水河嗎?我是……南國的子民,我……不知道我……的家在……哪裡,但是……我相……信在悠遠的……洛水河的盡……頭
那裡……一定有我的……家,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我死……後讓我順著……洛水河的河流……流到我的……家好麼?”若水的瞳孔因為藥物漸漸的開始雙眼渙散。
“不要,我不要答應你,我要你一直留在我的身邊,你答應過的,你怎麼能食言。”雲皓軒緊緊的握著若水的手貼在了他的臉上。
若水貼著他臉頰的手,是那樣真切的感覺到了他眼角流下的淚水,可是若水也沒再說話只是這樣輕輕的拭去雲皓軒眼角的淚水。可是,雲皓軒臉上的淚水還沒有乾涸,那白皙的雙卻手緩緩的垂了下來,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也緩緩的閉上了。
望著已經沒有呼吸沒有脈搏的若水,雲皓軒因為焦慮而變的憤怒,因為憤怒而變的瘋狂的大吼到“太醫,太醫……快來啊。”
可是站在四周的人心都不由的狠狠的痛了起來,望著平靜的躺在**的若水太后因為悲傷不由的悲慟著向後踉蹌的倒退了幾步。
小李子連忙扶住了太后說到“太后娘娘,咱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裡太悲傷了。”
“為什麼啊,水兒是個善良的孩子。這是為什麼啊。”望著**靜靜的躺著的若水,太后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頓時老淚眾橫。
“太后娘娘,你別哭壞了身子啊。”說著小李公公自己也不爭氣的跟著太后嚶嚶的哭了起來。
剛來的皇上和皇后聽到了太后的話在踏入沁竹殿的那一刻不由的停住了腳步,望向躺在**像是睡著了一樣的若水。
“太醫你快點啊,你快點啊……”望著跟隨在皇上和皇后身後的太醫雲皓軒一個箭步飛了上去緊緊的拉住了太醫的手幾近哀求的叫到。“救救水兒吧,救救她。”
原來高高在上的雲皓軒此刻看起來是那般的毫無尊嚴可言,正是因為愛入骨髓,所以他毫不在意他的尊嚴,因為此刻他的尊嚴永遠比不上一個若水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