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不是越矩了。”冰冷的眼眸兌上了那張冰冷的容顏,紅脣輕啟緩緩的說到。
“太子,我想你是多慮了。”說著若寒再次放開了緊握著若水的手,莞爾一笑說到,那笑容有著太多太多的讓人看不清了。
若水就這樣望著若寒鬆開的手撿起了風箏,嘴角一抹淺淺的自嘲的笑容,誰也沒有看見。
“我們走。”說著雲皓軒緊緊的拽著若水離開了,只留下了彌留在雪地上的腳印。
一路上雲皓軒都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的拽著若水走著,若水看得出那冰冷的容顏早已積蓄了許多許多的怒火。
沁竹殿內,若水面對著雲皓軒站著,手上還緊緊的抓著那風箏。
“我累了。”雲皓軒沒有看若水一眼,而是直接越過若水說到,不曾回頭,望著雲皓軒冷漠的背影若水也沒有解釋什麼,她想也許一直這樣,到她離開的那天,他的心就可以不用那麼痛了,也許會好過一點。
房間內,若水緩緩的在風箏上寫下。‘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間無地著相思’。那晶瑩的淚水從眼角上滑落,滴落在那紙風箏上,蒼白的臉龐上,凝結著淡淡的淚痕。
推開窗,她將風箏懸掛在窗臺,任憑風吹著它四處的飛舞著。
若水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只是覺得一陣疲乏,然後沉沉在桌面上睡去,那蒼白的容顏,連睡覺時都緊鎖著眉宇。
皇上宣見,雲皓軒推開門緩緩的走了進來,本想拿一件披風就走,卻不想望望見了開著窗戶,趴在窗臺上睡著了的若水,即使在怎麼生氣,心裡還是不由的泛起了點點的疼惜,他正要伸手關掉那窗戶,卻看見那窗臺上繫著的風箏,他緩慢的將風箏收回。
他看見了那風箏的畫,畫裡,是一個傍晚的時分,猩紅的朝陽佈滿了整片天空,天空下那盛放的梨花每一片都透著朝陽的紅嫩宛若女子的脣色一般,那梨花樹下,一個白衣男子緊緊的從背後將那位粉衣女子擁進了懷裡。
畫旁還有一首字跡看似剛寫的詩和凝結在那畫紙上的淚水。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間無地著相思。”他默唸著那首詩,心裡不由的狠狠的疼惜了起了此刻在桌面上緩緩的睡去的若水。
他眉宇不由的凝結起來,他手心的溫度緩緩的傳到了若水的身上,原本睡著的若水卻不由的醒來,可是若水依然閉著眼睛聽著。
他看的那麼清楚,也看的那般的明白望著若水不由的輕撫著她的髮梢說到“我知道,那男子是我,那女子是你,可是你為何要提如此傷心的詩句,是我讓你失去的想愛的信心了麼?”
望著若水,雲皓軒緩緩地將披風披在了若水的身上,緩緩的朝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待到雲皓軒走後若水拿下了身上的披風,不由的握緊了,許久,對殿外的小葉子喚到“小葉子,把披風給太子送去。”
進來的小葉子連忙跪地應到,然後拿了披風便追著雲皓軒的身影跑去了。
望著小葉子追隨著雲皓軒的身影,若水原本惆悵的臉龐變的更加憂鬱了,她此生註定要負很多很多人,可是她卻不能取捨,因為一顆心早已遺落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像是命中註定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