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涵看著身邊的這兩個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想開口安撫張夢琪的情緒,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終閉上了嘴巴,也許這個時候需要多給她一些時間來緩衝和消化這些事情。
其實這個答案早就在自己的心裡了,當媽媽告訴她以後,當她見到李妙涵從臥室裡走出來以後,當她看到著張浩軒臉上為難的表情以後,她就什麼都明白了,只是固執的不願意承認而已,當心裡的那個答案被人脫口而出的時候,她的心再一次的抽痛起來,眼淚流的更凶了。
轉過頭恨恨的看著李妙涵大聲吼道,“我恨你。”說完便開啟門才衝了出去。
李妙涵緊張的看著張浩軒,只見他好像沒事人似的絲毫沒有追出去的念頭,“快去追啊,還愣在這裡幹什麼,不要出了什麼事情。”李妙涵推了他一下,示意他趕緊跟出去看看,她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李妙涵擔心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張浩軒輕蹙著眉頭冷聲道,“沒事的,等她想開就好了。”邊說邊準備走進臥室休息。
聞言,李妙涵有些惱火,低聲斥責道,“她是你的妹妹啊,你怎麼能這麼不關心她,這要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可怎麼辦?”李妙涵是真的擔心她,雖然她不知道張夢琪為什麼會哭,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但現在最首要的責任就是要保護好她,不能讓她出了什麼意外。邊說邊推搡著張浩軒出門去找她。
無奈,同時也有些擔心她,便直接拿了外套跟了出去,別看張夢琪平時一向大大咧咧的,其實她的內心卻很脆弱,也許是從小就失去了父愛,所以她比其他的女孩子都要**好多,張浩軒不知道她是否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堅強。
張夢琪一路跌跌撞撞的在馬路上游走著,好像幽魂一般的四處飄蕩,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以前有張浩軒在的時候她都會按時準時的放學回家,自從張浩軒出國以後,她就再也不願意回家了,因為她害怕看到他們在一起生活過的痕跡,思念的滋味很痛苦。
她腦海裡突然閃現一個念頭,很想到酒吧買醉,聽說酒是治療傷口的最佳靈丹妙藥,喝醉了就不會再感到
痛苦了,就會把心中那個人給忘記了。
她現在需要傾訴,需要朋友陪她一起喝酒,直接撥打了賀展鵬的電話,昨天晚上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得知他今天中午會返回G市,抬手看了看手錶,已經五點多了,想必他已經到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賀展鵬周邊的環境有些嘈雜,聽的出他剛剛下飛機,此時就在機場大廳。他最害怕聽到女人的哭聲了,聽到張夢琪這樣的傷心,心裡一下淒涼了好多。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別哭,有什麼事告訴我,我幫你解決。”賀展鵬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安撫著她傷心的情緒。
“展鵬哥哥,我……我……嗚……嗚嗚……”聽到賀展鵬的聲音,她似乎是找到了可以傾訴且信任的物件,眼淚流的更凶了。
“好了,不要再哭了,等把眼睛哭腫了就不漂亮了,告訴我,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今天早晨打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並且跟他講了昨晚在酒店裡鬧事的情況,這才過了不到一天的時間,怎麼好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張夢琪依舊哭個不停,賀展鵬越是安慰她越是哭的凶,最後電話裡兩個人皆是沉默,只傳來張夢琪陣陣的啜泣聲,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聽不到她的啜泣,賀展鵬這才開口,“好些了嗎?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張夢琪擦乾眼淚,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我現在去酒店,你去那找我吧。”自從管理酒店以來,她每天都住在那裡,賀展鵬特意為她留出了一間總統套房,她每天的生活起居也都是有酒店服務員負責的。
“好,那你路上小心。”賀展鵬叮囑道,知道她回酒店,自己也就放心了。
張浩軒一路尋找始終都沒能找到她,先是去了她工作的酒店,問過服務員並沒有見過她,接著又去了父親為她買的那套小公寓,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人開,以為她是故意躲著自己,邊撥打著她的手機號碼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試圖捕捉裡面的動靜,電話響了幾下後卻被她結束通話了,不過他能夠肯定的是,公寓裡沒有人在。再撥通號碼打過去的時候已經是關機狀態了。
“該死!”張浩軒低聲咒罵道,轉身走進了電梯,剛剛他給張一山打過電話,是祕術接聽的,說他現在在開會,結束通話電話後直接給張媽媽打過去卻沒人接聽,老院的座機也依然沒有人接聽,接下來張浩軒準備開車直接回老院一趟,所有她有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找過了,老院是最後唯一的希望了。
在這期間,李妙涵打過很多個電話詢問張夢琪的情況,可始終都不如人意,就連值小夜班的時候也都是心不在焉,差點就犯了最基本的錯誤,好在今晚吳昊天跟她一起值班,看她的心思不在工作上而有些晃神,因為擔心她在工作當中出了什麼岔子,這才留在這裡看著他,好在小夜班並不忙,也沒有什麼病人在這個時間來看病。
賀展鵬回到酒店直接乘電梯去了張夢琪的房間,抬手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兒大門才被她從裡面開啟。
門剛被開啟,賀展鵬就聞見一股刺鼻的酒氣,接著就看見張夢琪腳步不穩的出現在房間門口,因為醺然的關係她的臉有些變得有些酡紅,頭髮凌亂的披散在兩旁,手裡還拿著一杯喝了大半杯的紅酒,看著賀展鵬笑著開口說道,“你來了?”說完便轉身直接朝客廳走過去。
賀展鵬下意識的緊蹙著眉頭,走進去直接將房門帶上,看著她走路搖搖晃晃的背影,腳步虛浮的很,好像腳底踩了一朵雲朵似的,眼看隨時都有可能摔倒下去,賀展鵬大步流星朝她走去,抬手扶著她讓她坐好在一旁的沙發上。
手剛剛觸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一個懊惱的一個甩手將他開啟,冷聲笑著說道,“我……我……我自己會走……”
賀展鵬緊蹙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道,“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邊說邊扶著準備到裡間的臥室休息。
這才剛剛伸出手,就再次被她甩開了,不耐煩的幾近怒吼的開口,“我,我沒醉,我的酒量好的很。”為了證明話的真實性和可靠性,為了讓她的情況看上去更加逼真,她邊說著邊仰頭將酒杯中那剩於的紅酒喝光,然後笑著看著他說道,“看,我說我的酒量很好吧?”嘴角沾滿了鮮紅色的紅酒,乍一看就好像是浸出的鮮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