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自禁-----東方新作《我最風流》正式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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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新作《我最風流》正式推出

沉寂了兩個多月後,東方終於選出了自己將要寫作的方向。

開頭短短的幾萬字,卻經過了三次的修改,現已正式上傳。

請東方的朋友多多支援……精彩情節,先睹為快。

現將《我最風流》的第一章及尚未上傳的部分情節在這裡貼出,請朋友們多多指點……本書書號88130,網址:http://smenhu.cn/smenhu.cn?bl_id=88130第一卷 第一章 死了都要愛“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來,陳小福猛然一驚,坐起身來揉揉眼睛,發覺天色已經朦朦亮了.陳小福晃了晃腦袋,隨手把床頭的鬧鐘關掉。

吵人的鈴聲消失後,一陣有節奏的“咯吱”聲立刻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陳小福知道這是隔壁的小阿姨和小姨夫正在做晨練。

他們是一對非常喜歡體育運動的夫妻,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他們每天都要做兩次這樣的活動,睡前一次,早起一次,無論颳風下雨從不間斷(一旦間斷的話,陳小福就知道小阿姨這兩天肯定又要煲那種調經養血的中藥湯來喝了)。

而且每次做運動都要做到兩個人都哼哼嘰嘰地癱在**爬不起來才會罷休。

因為這種木板房隔音效果極差,所以陳小福每天都要承受著這種聲音的折磨。

在他剛剛搬來小阿姨家的那幾天,經常會因為受到這種聲音的刺激而徹夜難眠,不過後來聽得多了,也就漸漸習慣、漸漸麻木了。

不過最近他經常會做很羞人的春夢,所以再聽到這種充滿節奏的聲音,竟然又異常的興奮起來。

唔,算了,還是快點去衝個澡,降降溫吧,不然這樣下去遲早會血管爆裂的!陳小福趕忙掀開被子下了地。

在衛生間裡衝完澡後,陳小福聽到那有節奏的“咯吱、咯吱”聲仍在頑強地繼續著,而且中間偶爾還夾雜著一兩聲小阿姨那“痛苦”的呻吟聲。

陳小福的嘴角露出一絲曖昧的笑意,心想這可真是一項比試耐力與毅力的體育運動呀!小姨夫無疑是這個運動專案中的佼佼者。

居然每一次都能把小阿姨鬥得那麼慘!其實小阿姨並不是陳小福的親阿姨,而是陳小福姥姥的一位乾姐妹的小女兒,她名叫楊華麗,今年二十六歲,只比陳小福大兩歲,不過從姥姥那裡論,陳小福還是得叫她一聲阿姨。

陳小福的家在鄉下,地少人多,生活很困難。

因為父親身體不好,他高中畢業後雖然很有機會考上大學,可還是選擇了回家種田。

他的妹妹學習比他還好,前年以全縣第一的成績考上了省裡的名牌大學,為了供小妹上學,連家裡唯一的一條大黃牛賣掉了可是仍然與事無補。

後來只好由姥姥出面,託她老姐妹在城裡的小女兒給陳小福找一份工作。

那個小阿姨倒也很好說話,不但幫陳小福在她自己工作的那家藥廠裡找了一份長期工作,而且還讓陳小福在她家裡吃住,甚至連伙食費都分文不收,只不過她卻也有一個條件,就是讓陳小福有空時幫忙做點家務。

這小阿姨樣樣都好,就是有一個缺點——懶。

在陳小福沒來之前,他們夫妻倆甚至都不知道吃早飯是種什麼滋味。

小阿姨長得不是很漂亮,不過卻很有女人味,平時對陳小福也不錯。

而陳小福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自然對異性充滿了渴望和好奇,再加上每天晚上都會聽到小阿姨在做雙人體育運動時發出的那種能讓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久而久之自然對這位只比自己大兩歲的小阿姨產生了一點點非份的暇想。

好在兩個人又不是真正的親戚,陳小福嘴上叫她小阿姨,可感情上卻始終把她當做一個可愛的大姐姐。

因此他會對小阿姨產生這種暇想也是人之常情。

此刻陳小福聽得隔壁房間裡的“咯吱、咯吱”聲節奏越來越快,小阿姨的呻吟聲也就隨之越來越響,於是他的一顆心不由得癢癢地動盪起來。

他猜測小阿姨現在的模樣一定很**、很**蕩。

他甚至有種強烈的衝動,想要繞到後窗那裡去偷窺一下,然而他卻又不敢,萬一被小阿姨他們發現了,他以後哪還有臉見人呀!沒辦法,誰讓他有賊心沒賊膽呢!不敢去偷窺,只好繼續用涼水來澆滅心中的慾火,而且他一邊衝著涼,還一邊大聲唱著歌,好掩蓋住那沒完沒了的“咯吱”聲。

“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毀滅心還在——”“喂,什麼死了活了的?小福你在裡面一個人瞎嚷嚷什麼呀?”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來,隨後又聽小阿姨在外面喊道:“小福快點出來,我要上廁所……”陳小福伸了伸舌頭,趕忙摘下衣架上的衣服,三兩下套在身上,然後才過去把門鎖扭開。

看樣子小阿姨真的是憋壞了,衛生間的房門剛剛拉開一條小縫,她就已一個箭步衝了進去,等來到馬桶前把褲子褪下了一大半才猛然想起陳小福還沒出去,於是又趕忙把褲子提上,尷尬地望著陳小福,說:“麻煩你出去時把門關上。”

雖然小阿姨的動作也很快,但還是讓陳小福看到了大半個雪白的臀部。

陳小福頓覺全身一熱,下身不由自主地澎漲起來。

敢忙遮掩著扭過身,依言出去把房門關上,然後就徑自去廚房做早飯了。

早餐做好後,看到只有小阿姨一個人來吃,陳小福才意識到週末又到了。

因為到了週末小姨夫就不用上班了,他這個懶覺很有可能會一直悠到日頭偏西。

而陳小福和小阿姨就沒那麼好的福氣了,他們工作的那家藥廠是一個私營企業,別說是週末了,只要不是過新年,就連法定的節假日也得照常上班。

平時加班加點更是家常便飯。

雖然小阿姨每次都會抱怨加班費給的太少,可是等下一次上面問有沒有人肯自願加班時,她還是會第一個把自己的名字報上去。

小阿姨接過陳小福遞來的粥碗輕輕吹了吹蒸騰的熱氣,然後抬頭看著面前這個膚色黝黑,但卻眉清目朗的大外甥,說:“怎麼,昨晚沒睡好覺嗎?”“唔……還行吧。”

陳小福一邊低頭扒著碗裡的稀飯,一邊隨口應了一聲。

他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小阿姨那雪白渾圓的臀部彷彿一直在他的眼前晃動,令他心神不定。

“怎麼,是不是……我……我和你小姨夫吵得你睡不好覺呀?”小阿姨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聽到!”陳小福趕忙矢口否認起來。

“唉,你怎麼也這麼不老實?聽到就說聽到了,幹嘛要說謊呀!”小阿姨白了陳小福一眼,說:“你睡覺咬牙的聲音我在隔壁都聽得一清二楚,我……我們發出那麼大的動靜你又怎麼可能會聽不到呢?”小阿姨說到這裡一張俏臉早已羞得通紅。

“哼,這都怪你小姨夫!我都跟他說過好幾遍了,讓他多少收斂一點,不要老是沒完沒了的……你小姨夫每次嘴上都答應的挺好,可是一到了晚上就又……唉,我們還是年輕夫妻,對這種事我也不好拒絕他,唔……等你將來有了女朋友,就會理解了!”陳小福也不知該怎麼回答小阿姨的話,只有一個勁兒尷尬地點著頭。

不過心中卻暗想:我現在雖然沒有女朋友,也一樣理解小姨夫。

每天懷裡都摟著小阿姨這樣的美女睡覺,又有哪個男人能剋制住自己不去幹那種事呀!想到這裡,陳小福的腦海裡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阿姨光著屁股坐在馬桶上的樣子,於是全身頓時又是一熱,迷迷糊糊中,就連半碗稀飯扒在了衣服上都恍然未覺……吃過早飯,陳小福略微收拾了一下碗筷,然後就和小阿姨急匆匆地上班去了。

他們工作的那家制藥廠距離小阿姨的家不遠,大概步行二十分鐘就到了。

他們都在包裝車間上班,陳小福是車間的搬運工,而小阿姨則是掙計件工資的包裝工。

搬運工一早上總是特別的忙,有數百件的物品需要他們搬上、搬下、搬進、搬出,不過忙過這一陣後就清閒了,暫時沒活時他們幾個人還可以躲在側門的樓梯間裡,一邊抽著煙、一邊聊著葷話。

毫無疑問,女人是男人們聊天時一個永恆的主題,而包裝車間裡除了他們幾個搬運工、外加一個腦袋已經半禿的副主任外,青一色都是女同胞,所以他們自然不乏談資。

而美女理所當然更是他們所談論的主要物件,現在那幾個傢伙就在熱火朝天地談論著廠花姚妮的傳聞。

“你們聽說了沒有?”搬運班的班長趙海坐在一個塑膠制的物料架上,翹著二郎腿,半眯著眼睛,神神祕祕地說:“姚妮很快就要被提升為董事長辦公室的副主任了!”“不會吧!”正在一旁打瞌睡的小孟聞言立刻瞪起眼睛,難以置信地說:“我聽說姚妮連高中都沒畢業呢,沒有文憑還能當副主任嗎?”“切!”小張撅起嘴,將一個菸圈噴在小孟的臉上,然後鄙視地看著小孟說:“你懂什麼?其實所謂的董事長辦公室的副主任,說穿了就是老闆的祕書,小祕是幹什麼的,不用我說你也該明白了吧?只要她模樣長得俊,老闆看著舒坦就行了,誰又會在乎她高中有沒有畢業?”“他***,這個老色鬼!”小孟義憤填贗地摔掉手中的煙屁,站起來用腳尖狠狠在上面碾了幾下,感覺就象是在踩著老闆那顆光溜溜、圓咕隆咚、寸草不生的大胖臉似的。

“天啊!我暗戀了兩年的夢中情人呀,難道你就要這樣插到那攤臭烘烘的牛屎上去了嗎?”“呵呵……”趙海乾笑一聲,說:“那個副主任的確就是祕書沒錯,不過祕書和老闆也不一定就非要有那種曖昧關係吧?姚妮又不是給老闆當二奶去了,你用不著表現的這麼苦大仇深吧?”“對呀!”小孟聞言又是一喜,然後橫了小張一眼,說:“都是這傢伙誤導了我……”“誰誤導你了?”小張撇了撇嘴,說:“雖然姚妮現在還不是老闆的二奶,但是我看那也是遲早的事。

不然的話,為什麼廠裡有那麼多大學生都不用,而偏偏要提姚妮當祕書呢?嘿嘿……就算老闆再怎麼喜歡姚妮也不可能會直接問她願不願意給自己當二奶吧?現在老闆這麼做,明顯就是要給姚妮一個機會,看看她上不上道。

如果姚妮肯主動投懷送抱的話,那麼什麼麵包、牛奶、汽車、洋房肯定通通都有了。

假如姚妮不上道的話,那麼我敢肯定用不上三個月,她就一定會被打回原形,再回到車間裡當工人。”

“唔……聽你說來好象也有些道理!不過我對姚妮有信心……”小孟握著拳頭,安慰自己說:“我的姚妮一定是富貴不能**、威武不能屈……”“得了吧,你說的這人是姚妮還是劉胡蘭呀?”小張色迷迷地說:“現在的女孩子思想都開放的很,哭著喊著傍大款都愁找不到門路呢,這送上門的肥肉誰又能輕易放過?你沒見前幾天到咱們廠開行業交流會的那些大老闆們,身邊跟的那些個小祕,有哪一個不是天生麗質、閉月羞花、我見憂憐,那個……那個……美麗而不可方物呀?”趙海忍不住“噗哧”一笑,說:“看不出來,小張你還挺有文采的呀!居然一口氣甩出這麼多形容詞來,呵呵……對了,那個什麼美麗而不可方物是什麼意思呀?”小張老臉一紅,吶吶地說:“誰知道呢,小說上不是都這麼寫的嗎?我估計可能是說在美女的面前連圓的都能變成方的吧?咳……總之就是形容美女美得亂七八糟、一塌胡塗,讓人直流鼻血的那種……”他說到這裡趕忙轉移話題,接著說:“咱們老闆八成就是因為他身邊那個楚菲菲被人家給比下去了,所以才急著要把姚妮弄去充充門面。”

“天啊,這麼說來我的姚妮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小孟哀痛地說。

“那是,你就不要再對她抱什麼幻想了!”小張說著就搖頭晃腦地**起詩來:“春眠不覺曉,處處性搔擾。

一夜呻吟聲,處女變大嫂。

嘎嘎……”“我呸——”聽到小張的**笑聲,小孟氣呼呼地說:“你們說的暈麼熱鬧,可這事不還是一個傳聞嗎?說不定根本就沒有這麼回事呢!”“要想知道這訊息可不可靠,你讓陳小福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小張說著朝陳小福努了努嘴,“他的小阿姨和姚妮的關係最好,你讓他去打聽一下保證能知道確切訊息。”

“對呀!”小孟忙轉頭對坐在門口發呆的陳小福說:“小陳,陳小福,幫忙去給打聽一下行不行?”“喂,陳小福,聽到沒有?我在問你話呢!難道你不喜歡姚妮,難道你忍心讓她被那個豬頭糟蹋呀?”小孟走過去推了陳小福一把。

“我……我才不去呢!”陳小福重重地“哼”了一聲,說:“要問你自己問去。”

說罷就站起來,一個人到外面溜達去了。

“小妮子,你不會真的要去給老闆當小祕吧!”陳小福在心中暗暗感嘆著。

姚妮是全廠共認的廠花,若說陳小福不喜歡她那百分之百是假話。

而且他還感覺姚妮似乎對自己也有著那麼幾分意思,可是那又能怎麼樣,自己是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有什麼資格來追求她呀。

可是……難道這朵嬌豔的鮮花真的就要插在骯髒的牛糞上了嗎!唉……中午,陳小福在員工食堂的視窗打好了飯菜,東張西望地找了好半天,才在亂哄哄的人群裡找到了小阿姨和姚妮。

“哎呀,大外甥快過來。”

姚妮看見陳小福走過來,立刻從旁邊的桌子旁拉過一把椅子,放在自己和楊華麗的中間,“阿姨我今天帶了鹹鴨蛋,有你一份。”

其實姚妮比陳小福還小三歲,只是她和楊華麗是車間裡最要好的姐妹,所以也時常開玩笑地叫陳小福作大外甥。

如果換作別人這麼叫,陳小福非翻臉不可,可誰讓姚妮長得那麼那麼漂亮呢!能夠被大美女佔佔便宜,搬運班的那幾個哥們還直眼饞呢,陳小福也只好忍了。

陳小福坐下後,立刻悄聲說:“姚妮,我問你一點事……”姚妮立刻繃起俏臉,裝模作樣地說:“你怎麼這麼不尊敬長輩,連阿姨也不叫一聲?”陳小福伸了伸舌頭,說:“要我叫你一聲阿姨倒也沒什麼,只是怕我把你叫老了,到時要是嫁不出去,我可負不起責任!”姚妮皺起鼻子,做了一個鬼臉,說:“我要是嫁不出去的話,你就以身相許唄。”

楊華麗聞言在一旁湊趣地說:“好呀,我同意。

這樣的話小妮子你可就成了我的外甥媳婦了,以後得和小福一起叫我阿姨才行。”

“啊,那我可不幹!”姚妮聞言慌忙搖頭說:“這我豈不吃大虧了!咳……就為了這一點,我也說什麼不能嫁給小福了!”陳小福立刻苦著臉埋怨起楊華麗來,“小阿姨你也真是的,眼見著我這個漂亮媳婦就要騙到手了,卻又被你硬生生的攪黃了。”

………………………………………………………………………………第N章 離魂飯剛吃了一半,小阿姨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姚妮打來的,按下接聽鍵,裡面立刻傳來了姚妮的哭聲:“華麗姐……你快幫幫我……唔唔……我該怎麼辦呀……唔唔……”“你先別哭,有事慢慢說。

你先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到底出了什麼事?”那手機的聲音很大,陳小福雖在一旁也能聽得很清楚,聞言立刻放下碗筷,仔細傾聽起來。

“我在國美賓館的705房間,老闆逼著我和楚菲菲一起陪五、六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上床……唔唔……我現在把自己反鎖在套間裡,可是他們正在撞門……唔唔……我快要頂不住了……”“啊……這幫畜牲,這種事也做得出來!”楊華麗氣憤地說:“你再堅持一會兒,我就幫你打110。”

“不要……華麗姐千萬不要報警!我今天剛收了老闆五萬塊錢,而且已經用這筆錢把我爸、媽拖欠的社保款交上了。

如果報了警和老闆撕破了臉,我……我拿什麼還給他呀!”“那怎麼辦?”楊華麗氣急敗壞地說:“你不讓我報警我怎麼幫你呀?”“唔唔……我也不知道……”姚妮在電話那頭哭泣著說:“那……那你就幫我轉告大外甥吧,就說……就說我……我其實很愛他……我……對不起他……”陳小福聽到這裡再也坐不住了,忽地大叫一聲,跳起來發瘋般地向外跑去。

楊華麗忙放下電話,在後面喊道:“小福,你幹什麼去?你不要衝動,不要和人打架呀……”陳小福打車來到國美賓館,進了大廳見兩部電梯都在向上行駛,於是也不理會服務生的詢問,順著旁邊的樓梯一口氣跑上了七樓。

找到了705房間,只見房門緊閉,上面還掛了一個請勿打擾的牌子,陳小福哪顧得了那麼些,立刻伸手按住門鎖用力推了兩下,卻又哪裡能推得開。

“對不起,先生您有事嗎?”一位服務員見陳小福的樣子象是準備要撞門,趕忙上前攔住了他。

“我……我找這房間裡的人有急事,麻煩你幫我把門開開好不好?”“不行!”服務員一口回絕說:“剛才王老闆還交待說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們,你要真有事的話就到樓下的大廳裡等一會兒,否則我可就讓保安把你哄出去了。”

她說罷就向站在不遠處正和另一位服務員閒聊的保安招手說:“王哥,你們過來一下,這裡有點事。”

那兩名保安聞言立刻匆匆趕過來,虎視眈眈地看著陳小福說:“怎麼了?”那服務員說:“麻煩你們送這位先生先到樓下的大廳等一會兒,等王老闆他們出來後,我再問一問王老闆要不要見他。”

兩名保安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地對陳小福說:“先生,請吧。”

陳小福又哪裡肯走,心想要等這幫畜牲出來,那可什麼都晚了。

就在這時聽得房間裡傳來“砰”的一聲響,彷彿是房門被撞開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陣亂哄哄的**笑聲和一個女人的哭叫聲清晰的傳來,而那女人的哭叫聲顯然就是姚妮發出來的。

陳小福一急之下又要去撞門,卻被兩名保安一左一右牢牢地按住。

“快放手,裡面出事了……你們難道聽不到有人在哭叫嗎?”兩名保安當然也聽到了房間裡的聲音,只是他們對這種事早已見怪不怪,只是冷冰冰地說:“那是客人之間的事,我們管不著,你快點跟我們走,要不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陳小福想不到這些人會如此的冷漠,氣憤地嚷道:“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呀?快放手,讓我進去……”兩名保安又哪裡理會這些,當下一人架著陳小福的一條胳膊就強行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陳小福心中大急,雙手亂舞,無意中一把抓到了牆壁上微微敞開的電控箱的小鐵門,立時如撈到了救命的稻草死也不肯撒手。

“快鬆手——”一名保安用力去扳陳小福的手,可陳小福又哪裡肯放鬆,反而掙扎著將另一隻手也伸去抓電控箱的小鐵門。

卻沒想到在撕扯中一下沒抓準,居然一把伸到了電控箱的裡面,摸到了電門上。

頓時一種奇異的感覺傳遍全身,陳小福全身一震,一掙之下居然輕而易舉地甩脫了兩人的手,一連向後退了好幾步,險些撞在牆上。

陳小福愣了一下,搞不懂那兩個保安怎麼會大發慈悲,居然放開自己?可是當他抬頭一看時,更加大吃了一驚。

只見那兩名保安此時仍然咬牙切齒地牢牢架著一個滿臉憤慨的年輕小夥子,而那個小夥子不就正是他陳小福自己嗎?陳小福略微呆了一下,隨即心頭一陣迷茫。

天啊,難道我又被電死了嗎?一天之中連死兩次,這種奇異的經歷只怕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

“喂,你怎麼了?別裝死啊!”兩名保安見陳小福掙扎了兩下後立刻全身僵直、一動不動,不由也嚇了一跳,一人伸手在陳小福的鼻子上探了探,見他還有呼吸才略微放心了一些。

“還有氣,應該沒死吧。”

另一人也說:“是呀,不就是被電了一下嗎,我也被電到了,麻一下就沒事了,這小子一定是在裝死。”

陳小福心想如果我這時候立刻回到肉身可能還會還魂入體,可是……可是小妮子怎麼辦呀?陳小福想到這裡咬了咬牙,再也顧不得自己還能否還魂重生,也不管自己的肉身是否會被那兩個保安謔待了。

想起自己離開肉體的魂魄是可以穿越牆壁的,於是立刻轉過身去,毫不猶豫地一頭向緊閉的房門撞去。

那道厚實、堅固的房門此時在陳小福面前就彷彿空氣似的通透,陳小福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阻礙,就已穿行而過,來到了房間的裡面。

寬敞、豪華的房間裡一片狼籍,地上丟滿了菸頭和空啤酒罐,幾件看起來十分高檔的外套零亂地搭在沙發靠背上,不過房間裡卻不見一個人影。

第七章 附體陳小福轉頭向右側望去,只見那裡還有一扇門,那一陣陣**聲、驚叫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陳小福連忙衝過去,再次穿過那道房門後,一副**的場面立時出現在他的眼前。

只見在牆角處,一個胖胖的男人赤著下身站在那裡,而那個平時在廠裡一向趾高氣昂的董事長辦公室主任楚菲菲則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把頭埋在那胖子的胯間,興致勃勃地玩著吹簫遊戲,她那嬌俏的面孔上盪漾著一絲**邪的笑意,就彷彿在她口中進進出出的那令人噁心的東西是一根味道甜美的冰淇淋似的。

而在房間中間那張寬大的雕花雙人木**,姚妮正被五六個男人壓在那裡。

她上身的衣服早就被撕得稀爛,只有一個粉紅色的胸罩勉強遮掩著誘人的**。

牛仔褲的拉鍊已經拉開,兩個男人正一人拉著一條褲腿向下扯去。

姚妮一邊哭叫,一邊抓著褲子死命不肯放,可是她一個弱女子又哪裡掙得過兩個大男人,那牛仔褲正一點點的向下褪去,雪白的底褲已露出了大半……陳小福怒火中燒,立刻衝上前去,揮拳向一個正準備去抓姚妮胸罩的高個子男人的頭上打去。

然而他這凶猛的一拳打在那男人的頭上卻彷彿打在了一團空氣上,“刷”的一下穿過那人的頭顱一掃而過,而那男人根本一點也沒感覺到。

陳小福大吃一驚,隨後才省起自己這個脫離肉體的魂魄只是一個純粹的精神體,這個精神體既然連牆壁都能穿過,當然也能穿過人體,又哪裡會對別人造成什麼威脅和傷害?陳小福想明白這點心中大是沮喪,暗想這樣一來自己穿牆進來還有什麼意義?還不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姚妮被這幫畜牲**罷了!“啵”的一聲,姚妮的胸罩被高個子扯起後又彈了回去,並沒有被扯斷,但是大半個豐滿誘人的**已經暴露了出來。

高個子見到這春色半掩的樣子不禁獸性大發,口中“呵呵”叫著,然後就低下頭向那迷人的胸脯吻去。

陳小福又急又怒,雖然明知自己傷害不了別人分毫,可還是忍不住張開雙手合身撲上去,企圖掐住那高個的脖子。

當然,這一次陳小福的雙手還是毫不阻滯地從那個高個子的身體裡一劃而過,根本就無法掐到他。

緊接著陳小福前撲的身軀也象穿越牆壁似的撞入到那個人的身體裡去。

還是和穿牆時的感覺一樣,陳小福先是眼前一片黑暗,待得重新看到光亮時估計已完全穿過了那高個的身體,而此時卻見一雙顫微微、白嫩嫩的椒乳就在自己的面前。

陳小福一個收勢不住,身體繼續前傾,頭臉已撞在了那雪白如玉的雙峰之上。

陳小福無能為力地苦笑一聲,心想再穿過姚妮的身體,自己就要跌到床下去了!然而奇怪的是,他的頭臉撞在那誘人的**上時,只感到軟綿綿、滑膩膩的一片,但卻並沒有穿透進去。

怪事,為什麼姚妮的身體自己就穿不過去了呢?陳小福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抬了一下頭,然後再次試探著向姚妮的身體裡撞去。

“叭”的一聲,陳小福的臉又一次撞在姚妮的胸脯上時,只感覺那彈性十足的**被自己壓得向下一陷,但卻仍然沒有被穿過。

而那光滑、柔軟、帶著淡淡女兒香的肌膚緊密地貼在他的臉上,卻又讓他覺得無比的舒適。

他心中不由一蕩,暗想我這樣豈不就等於是在親吻小妮子的**了嗎?“你這個禽獸!”姚妮哭喊著騰出一隻手來,回手抓住陳小福的頭髮,將他腦袋提起,然後狠狠一巴掌摑在他的臉上。

陳小福頓時被打愣了,怎麼會這樣?自己不是一個純粹的精神體嗎?姚妮應該根本看不到、也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才對,可是現在不但好象看到了自己,而且還能抓到自己的頭髮、打到自己的臉!雖然那個清脆響亮的大耳光並沒有讓陳小福覺得如何疼痛,但卻也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確實是打在了自己的臉上,這也太不可思義了吧?陳小福站起身來茫然四顧,忽然發覺這房間裡好象少了一個人。

咦,剛才那個正要親吻姚妮胸脯的高個子哪去了,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陳小福想到這裡心中突地一跳,呀!親吻姚妮胸脯的人……剛剛親吻了姚妮胸脯的人不就是我自己嗎?難道說……他想到這裡忍不住低頭向自己身上看去,猛地發覺自己此時下身上穿了一條深藍色的高檔西褲,上身穿著一件綢質的白色襯衣。

這……這不就是剛才那個高個子的裝束嗎?天啊,自己該不會是已經變成那個高個子了吧?哦……不對,應該說是自己的靈魂附在了那個高個子的身體上才對……想明白了這點,陳小福不禁又驚又喜。

驚的是自己的魂魄上了這廝的身後,也不知還能不能再退出去,重新回到自己的肉身中去;喜的是自己既然可以控制這高個子的身體,那麼再面對這群沒有人性的禽獸時也不會再無能為力了。

因為姚妮分出了一隻手來打陳小福(當然,在她眼裡自己打的並不是陳小福,而是那個高個子男人),所以她下身的那條牛仔褲很輕易地就被那兩個男人給扒了下去。

緊接著,一個滿臉麻子的傢伙,淌著口水撲到姚妮那潔白、修長的大腿上,伸出一雙魔爪,又要去脫姚妮的內褲。

見此情景,陳小福哪裡還有半點猶豫,當即揮起老拳悶聲不響地狠狠打在了那張大麻臉上。

只聽“咔”的一聲脆響,那大麻臉的鼻樑應聲而斷,隨即殺豬般的慘嚎一聲,手捂著鼻血狂噴的麻臉仰面翻倒在床下。

變故一生,屋裡所有的人頓時全都被驚呆了。

“龐老闆,你……你這是幹什麼!大家說好了要一起玩的,你怎麼……呃,就算你喜歡這小丫頭,想一個人先上,和大夥說一聲不就行了,也犯不上動手打人呀!”陳小福聽得這說話的聲音很熟悉,扭頭一看,見正是自己的老闆——那個肥頭大耳,腦袋光禿禿的王有貴。

陳小福一見到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心想有錢人金屋藏嬌、包二奶的多得是,可也沒有象你這麼變態的吧?居然把自己剛剛上任的祕書領到這種地方,讓五、六個男人一起糟蹋,這***還算人嗎?想到這裡,陳小福二話不說,掄起巴掌就狠狠地給了這傢伙一耳光。

王有貴驚呼一聲,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後退了兩步,駭然看著陳小福說:“你……你怎麼連我也打?那兩百萬你不想我還你了呀?”陳小福冷笑一聲,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說:“我管你兩百萬、三百萬的!老子今天不但打你,而且還要廢了你這頭**豬。

讓你斷子絕孫……”說罷猛地一記飛腳重重地踢在王有貴的胯間。

王有貴發出野獸般的嗥叫聲,俯身跌在地上,兩手捂著襠部,撅著個大肥屁股在地上來回地打起滾來。

其餘的四個人見陳小福如此凶狠,不由得都被嚇破了膽,紛紛陪著僵硬的笑臉說:“唔……龐老闆既然喜歡一個人玩,那……那我們就先出去……不……不打擾龐老闆的雅興了……”陳小福恨透了這幫沒有人性的傢伙,哪能這麼輕易就放過,當即跨步堵在門口,冷笑著說:“今天你們這幾個人渣,一個也別想平平安安的走出這道門。”

“啊……你……你連我們也要打呀!”那幾個傢伙一見陳小福這副架式,估計想跑是跑不了了,於是互相對望了一眼,商量著說:“我看龐老闆八成是瘋了!”“是呀,他平時最喜歡玩群交的遊戲了,今天這是怎麼了?”“不管那麼多了,他雖然身高力壯,我就不信咱們四個人聯手還打不過他!”“好,大家一起上……”說著,那四個人就同時大喊地聲分別從不同的角度撲了上來。

那個剛剛和楚菲菲**完的胖子,光著個大屁股衝在最前面,陳小福立即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那個在他**晃來晃去、上面還沾著楚菲菲口水的東西用力一捏。

那胖子立時就失去了戰鬥力,慌忙舉起雙手哭叫著說:“哎呀……龐……龐老闆,不不不……龐叔叔、龐爺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陳小福“哼”了一聲,飛起一腳踹在他那個象皮球似的大肚子上,立時將他變成了一顆超級大人肉丸子,翻滾著撞到對面的牆壁上。

與此同時,陳小福也重重地捱了另外三人的兩拳和一腳,只是可能由於這具肉身畢竟不是陳小福本人的,所以他並沒有感到有多疼痛,於是毫不在乎地反身抓住一個瘦子的衣襟,一記羊頭狠狠撞在那個人渣的腦門上,只見那瘦子兩眼一翻,昏倒在地。

剩下的兩人見陳小福如此神勇,頓時鬥志全失,不約而同地跪倒在地,瞌頭如搗蒜地哀求著說:“龐老闆、龐祖宗,你饒了我們吧,你讓我們幹什麼都行,就是不要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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