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來兄弟有飛黃騰達的一天,一定忘不了你的。”阿夾玩味的笑著。
“呵呵,可以啊。”
兩人一直從夜半三更坐到天亮,七點多鐘的時候,張小朵最先醒了,她醒來之後看到熟悉的環境,還愣了老半天,直到阿夾走到她面前拍拍她的小臉蛋:“小朵啊,你真能睡啊,現在才醒,快去洗洗臉把你亞亞姐也叫醒。”
“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她明明記得自己已經搬走了,昨天晚上應該回到自己家裡睡得,但是一醒來還是在吳雪豐家裡,是不是自己做夢了,夢見跟吳雪豐吵架?
然而,當張小朵看見吳雪豐的臉,就知道,原來現在才是做夢。
外面的太陽還沒升起來,張小朵痛恨自己為什麼又給別人找了麻煩,不用說他們昨天晚上喝醉了,然後許薔薇找到了吳雪豐,他們幾個才到這裡來的。
低頭看見躺在沙發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陶亞亞,張小朵心裡有種挫敗的感覺。
“怎麼了,你現在才想起來啊。“一夜沒睡,吳雪豐的臉色有點難看,張小朵啊張小朵,天生就是來折磨自己的是吧!
吳雪豐對兩人都很無語,心想他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遇見這兩個人。
“怎麼了,又不是我想來這裡的!”張小朵不甘示弱,搖了搖陶亞亞的胳膊,想把陶亞亞叫醒。
陶亞亞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看到張小朵的臉,她比張小朵靠譜多了,至少還能第一時間想到自己是在喝酒中沒有知覺的,所以她突然睜大眼睛,緊張兮兮的四處張望,她是個千金大小姐,不能做出格的事情,在外面喝醉酒已經很瘋狂了。
再來個徹夜不歸,就把自己那德高望重的老爸氣死了。
陶亞亞爬起來,看見似笑非笑的吳雪豐和眉頭緊皺的阿夾。
“你們怎麼在這裡?”
“我們怎麼在,這裡是我家。”吳雪豐嘆了一口氣,還好現在人終於醒了,人要是醒不了,他今天也不用去上課了,班主任的電話肯定打回家,要是到時候人家追究起來,指不定要出什麼事情。
吳雪豐這個班長平時非常守時,也不輕易曠課,老師們都很信任他,要是知道他收留了兩個醉酒的女孩子在家裡,都不知道怎麼想自己了。
“亞亞姐,我想是薔薇姐把我們送來的。”張小朵撓撓了頭,頭真痛,身上也有一股怪味,真噁心,張小朵都快受不了自己了,要趕緊洗個澡,不然沒法去上學。
後來陶亞亞就跟著張小朵到自己家洗澡,幸好昨天她以為自己要回去,把家裡的水電都給開了,熱水器裡的水還是熱的。
只是陶亞亞的衣服是許薔薇的,張小朵的不能穿,太小了,許薔薇拿了衣服來,坐到客廳等著洗澡的人出來,她昨天晚上喝的不多,所以沒有宿醉,就是心頭有點難受,想到昨晚吳雪豐的態度。
許薔薇的心裡就一陣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