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暑假結束之後,許薔薇也覺得那些溫暖在隨著時間消失,直到現在,無影無蹤。
有時候在一個人的時候,許薔薇也會想起剛遇見吳雪豐的那天,那個乾淨的白衣少年,為自己修補白狐時的場景,好像就在昨天,又像是一場夢境。
“哈哈,你說的也對,那我們就不說向日葵的事情了,你喜歡什麼動物嗎?”吳雪豐隨口一問。
誰料許薔薇只是淡淡的回答:“我喜歡的動物是白狐。”
白狐,這兩個字深深的烙印在吳雪豐的身上,讓吳雪豐悵然,也在心裡補上了一句,應該是你的心裡,只有那個叫白湖的男孩子吧。
這種想法一出現,就嚇了吳雪豐一跳,吳雪豐自己都不知道,腦海中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每當想起的時候,心頭都會酸酸的,但是許薔薇的臉出現在腦海中的時候,吳雪豐又會覺得甜甜的。
這種感覺很奇怪,像當年,他初認識凌雨倩那時一樣。
“你呢?你是不是隻喜歡向日葵?”肯定是吧,許薔薇這是明知故問,如果吳雪豐不是隻喜歡向日葵的話,那麼他家裡為什麼只有向日葵,而沒有其他的植物呢?
“是啊,以前我就開始喜歡向日葵了,我覺得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植物,它會給我不一樣的心情,每次看到花開得那麼燦爛,我的心情就變得很好。”
“哦,原來是這樣,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不是向日葵這一種花會讓人心情好,別的也有,只是你沒有看到而已。”許薔薇的語氣像在為自己叫屈,但是這種語氣只有許薔薇一個人能感覺到。
在許薔薇感覺到的時候,她沉默了,她很奇怪,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在知道吳雪豐跟凌雨倩的關係那麼好的時候,心裡會難受?
“是嗎,以前不知道。”吳雪豐扯開嘴角。
那晚他們閒聊了很久,從剛開始的站著,到後來的坐著,但是聊的話題都是一些不著邊際的,像回到了剛認識的那個暑假,兩人肩並肩坐在薔薇花架下談心一樣。
最後,許薔薇沒有忍住,問吳雪豐,他的網名為什麼要叫白狐。
問這句話的時候,許薔薇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少年,那個少年是夢中出現過的,然而當時許薔薇卻沒有看到少年的樣子,現在想來,那個少年的身影,跟吳雪豐的有點像,抱著一絲的僥倖心理,許薔薇認真的看著吳雪豐,希望得到一個讓自己滿意,讓自己的心也滿意的答案。
但是最後她的僥倖心理破滅了,因為吳雪豐說,那個qq是別人幫他申請的,剛拿到手的時候,就已經叫白狐了,他覺得這名字也挺好的,就一直沒改。
這個答案讓許薔薇有無盡的失望,卻也莫可奈何,也許這就是人生,人生就是這樣,總是給人很多的可能性,最後又在人們帶著希望一一嘗試的時候,卻又一一的否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