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雪豐當真笑了,只是笑的很無奈,但也屬於情不自禁的那種。
“一起回家吧。”許薔薇歪歪腦袋說道。
“嗯。”吳雪豐淡淡的點頭,答應。
回家的路上他們沒說什麼特別的話題,今天的許薔薇話稍微有點多,幾乎都是她在挑起話題,當她沉默不語的時候,兩人之間就像陌生人一樣。
“吳雪豐,對不起,我今天……”許薔薇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因為只是她的感覺罷了,但如果自己的感覺不對呢?是不是會有點自作多情呢?
“你不要多想了,老師今天找我只是告訴我他明天請假,所以讓我幫忙看下自習課。”吳雪豐連忙解釋。
其實他的意思真的只是不想讓許薔薇多想,他不想讓她因此而煩惱,也不想讓兩人的關係越來越陌生,然而,可能是他太大意了吧,所以沒有察覺到有些話是不應該這樣對女孩子說的。
“哦,這樣啊。”
果然,還是自作多情了,許薔薇以為吳雪豐是因為今天足球事件後,讓他擔心了,所以才會上課走神的,她只是,想要簡簡單單道個歉而已,她也不想讓兩人的關係越來越疏遠。
兩個人的內心想著同一件事,但表現的方式卻完全不同,所以也就造成了一些誤會。
許薔薇沉默了,不再努力找話題聊天。
或許吧,他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聊的,只不過是公園裡的萍水相逢,只不過是課堂上的點頭之交。
“今天你一直在叫白狐。”吳雪豐有意無意的提到了這個問題,也是因為著實好奇。
“他是我的朋友,白色的白,湖水的湖,我們很多年沒見面了,今天突然夢見他。”許薔薇淡淡的說道。
回想起夢中那個清瘦的背影,那個她沒有追上的少年,許薔薇的心有點揪痛,已經10年了,他們再也沒有見過面,那個在童年裡總是帶著她跑來跑去的小男孩,現在在什麼地方呢?
這是許薔薇的一樁心事,她依稀記得,那個男孩在臨走之前對她說過的話:“你要等我哦,我會回來的,白狐跟薔薇會在同時間出現的。”
他留下了一個陶瓷做的白色狐狸,是他親手塞到許薔薇手裡的。
那時的許薔薇才七歲,淚眼汪汪的看著那個她一出生就認識的男孩,那個陪著她度過了七個薔薇季的白淨小男生,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她怎麼使勁擦,都擦不乾淨,所以在白湖走的最後一刻,她沒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
許薔薇的眼睛溼潤了,鼻子酸澀得厲害,不知為何,每當她想起分別那一幕時,就會忍不住流眼淚。
一張乾淨潔白的紙巾遞到許薔薇的手裡,吳雪豐有點後悔問這個問題,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許薔薇哭,他也沒想到,白湖在許薔薇的心裡有這麼深的烙印。
心中有一塊地方沉甸甸的,吳雪豐的心裡不是太好受。
“謝謝,對不起,我有點失態了。”許薔薇趕緊擦掉臉上的淚水,露出笑臉,心裡有點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