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沒用,他一個男生,居然也會害怕。有些事情,一旦被戳破,他不知道是否還能如以前那般信誓旦旦的守護著一切。
許薔薇的目光一直落在凌雨倩牽著吳雪豐的手上。儘管她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是凌雨倩主動牽他的,可為什麼過了這麼久,他還不甩開?
女人的思緒一旦被某些事物刺激到,就會變得偏執扭曲。
人在衝動的情況下,大多數會做些不理智的事來表現自己的憤怒。
吳雪豐誤認為許薔薇和白子軒在一起,而許薔薇誤認為吳雪豐又重新對凌雨倩有了好感,這樣複雜的四角關係,沒想到也會出現在他們身上。
呵……多麼諷刺!
凌雨倩微微上揚的嘴角此刻彰顯著她勝利的喜悅,而白子軒擔憂的看了眼許薔薇,只見她臉上未出現過多的表情,仍然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樂。
正因為這樣,他才更擔憂。
“啊,白子軒?哈哈,沒想到你也來啦?”這聲音很不協調的破壞了幾人僵硬的氣氛,陶亞亞滿臉的笑容跳到白子軒的面前,絲毫沒注意到幾人微妙的氣氛。大膽而放肆的打量著白子軒。
“嘿,沒想到一年不見,你比以前跟帥了呢!”她毫不顧忌的誇讚著,令尷尬的氣氛好了些。
白子軒也應和著道:“是嗎,謝謝!”
“哈,我可沒誇你呢,我是實話實說!”陶亞亞垂了一下他胸口,然後很不滿的看向許薔薇:“薔薇,你也太不厚道了吧,看到白子軒也不和我說一聲?”
許薔薇尷尬的笑道:“我也是剛才見到他的,當時你不在。”
“是嗎,可你們貌似都跳了一支舞了呢!”插話的是凌雨倩,她帶著挑釁的語氣,直逼得許薔薇面色難堪起來。
陶亞亞這才注意到她和吳雪豐,然後很自然的看到他們仍舊還握在一起的手,頓時怒了。
“吳雪豐,你這是什麼意思,當著薔薇的面藍杏出牆?”她怒意沖天的跑去一把分開兩人還牽在一起的手,吳雪豐似乎也意識到,趕緊鬆了手,退離一邊。
凌雨倩咬了咬牙,有些委屈,卻又不甘示弱的道:“那又怎樣,比起某人,我們只是小巫見大巫呢!”
她已有所指,說得許薔薇臉色一白。白子軒面色也變得慍怒:“方才,我只是邀請薔薇跳了一支舞,這應該不算失禮吧!”
不管走到何處,他都可以保持著溫文爾雅的風度,有時候許薔薇很佩服他,但是此刻,她懊悔自己答應了和他跳舞而惹來這一系列的誤會,但又想到吳雪豐不顧她的感受和凌雨倩手牽手的來看大四的畢業典禮,驕傲的自尊心讓她不能屈服。
“好了,我累了,先回去了。”丟下這句話,她匆匆的離去。
不想解釋什麼,只因她覺得自己沒有錯,而吳雪豐卻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同樣,吳雪豐也是如此。他是個男生,更加心氣高。
陶亞亞一路喋喋不休的罵道:“那個凌雨倩真是不要臉,明知道吳雪豐是你男朋友,還時時勾引他,還有你家吳雪豐也是,一點也不知道收斂!”
“好了,夠了,亞亞,能讓我靜一靜嗎?”許薔薇一把打斷她的話,大吼出來。
這是第一次,許薔薇朝她發火。
“呃?”陶亞亞被突然吼得愣住了,瞪著雙眼睛看她,不知所措。許薔薇沒有回寢室而是去了圖書館。
她想,只有那兒能給她想要的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