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吃的是正餐,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兩人並肩走在路上,吳雪豐淡淡的說道:“謝謝你那晚幫了我。還有之前在外野炊的事,我想向你道歉,那時我語氣不怎麼好,你別往心裡去。”
有時候他想想,凌雨倩也許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強勢蠻不講理,至少他找她幫忙時,她沒有推辭。
凌雨倩的臉色有些難堪,沒想到他請自己吃飯是為了道謝。心裡有些失落,不過表面還是恢復如常一般笑著回道:“沒什麼的,你的事,我能辦得到都會幫的,更可況是扶兩個醉酒的人呢!”
後面的一句話她說的格外清晰別有深意。
吳雪豐只是想跟她道謝,並沒有別的意思,更加不會把她的話往深處想。
“到了。”兩人去的是一家離學校不遠的飯店,沒走幾步路就到了女生宿舍。
凌雨倩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他,半響朝前走了幾步,清澈的眸子緊緊盯著他的眼,淡淡一笑:“雪豐,我們既然做不了戀人,那麼就做朋友吧!”
她的眼裡盡是真誠與期盼,吳雪豐愣了下,隨即點點頭。
兩個曾經有過感情糾纏的人,再回過頭來做朋友,多少帶著些許的不純,也許吳雪豐並沒有想到那麼遠,但他的這個決定卻使得自己陷入感情的糾紛中痛苦不已。
不是他把人想的太過簡單,只是他沒有去想。
凌雨倩能夠為了他放棄原有的一切來到這個學校,就註定她對感情的執著,無論發生什麼事,她都不會那麼輕易放棄。
自從吳雪豐肯答應和她再做朋友,她打著這個藉口,時常找他幫忙一些小事。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許薔薇很快便碰見了兩人有說有笑的畫面,儘管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那只是朋友見的相處,沒什麼的,可女人的心還是細膩的,容不得一粒沙子。
有時候,猜疑就像一朵生長在太陽底下的花,隨著日晒雨淋,逐漸滋長壯大,直到有一日不可摘除的地步。
在這場青春期的年代裡,感情的失敗,誰也不能怨誰。
兩個都是年輕的孩子,面對感情都是青澀的。**多疑,心高氣傲,無疑成了他們感情中最大的破壞武器。
很快,在一場考試中結束了大三的生涯。接下來迎來的便是上一屆大四返校舉辦畢業典禮。
“哎,今天有畢業晚會,白子軒應該會來吧?”
回寢室的路上,陶亞亞用胳膊肘捅了捅許薔薇,滿臉期待的詢問。
“應該吧。”前些日子白子軒還發簡訊過來說畢業典禮有空的話就會來參加。所以許薔薇也不太確定他到底會不會來。
“哎,他可是我們學校裡的校草呢,畢業典禮他不來,我也沒興趣去看了。”陶亞亞有些懨懨。
聽到校草兩個字,許薔薇倒是挑著眉梢笑道:“上次你不是說誰打贏了誰就是學校的校草嗎,吳雪豐以一球勝出,難道不是他?”
“唉,他不算啦,名花有主的男生被我列為名單之外!”陶亞亞擺擺手,明顯一副傾向白子軒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