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亞亞看見他當然是興奮不已,立馬纏了上去,笑嘻嘻的道:“歡迎你加入我們,阿夾見到有這麼多人去接他一定很高興的。”
白子軒依然淡淡的笑,周身被陽光包圍,鍍上一層金光,他的面板白得嚇人,以至於陶亞亞第一次見到他誤把他當成了鬼。
經過幾個月的修養,阿夾身上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當陶亞亞手捧一束火紅的鮮花出現在他面前,並且說了句:阿夾,歡迎你出院,他內心湧上一股熱潮,眼眶紅紅的。
面前這個女孩,三年前,他們是冤家對頭,恨不得把對方往死裡整,可三年後,他們卻像偶像劇裡放的,打打鬧鬧居然彼此產生了感情。
後來,他選擇了離開,他不知道在自己離開後的日子裡,沒有了自己,她習不習慣,但此刻從她的眼中,他看到了濃濃的柔情與暖意,這一次,他決定不再放手了。
阿夾笑著接過她的玫瑰,學著西方人在她額間吻了吻,輕聲道:“謝謝。”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
後面的話,他是在心裡說的。
“謝什麼,我是你女朋友,照顧你應該的。”破天荒的,陶亞亞居然紅了臉,站在一旁的許薔薇和吳雪豐看傻眼了。
白子軒則很淡定的走來,天使般的面容在陽光下,愈加顯得似真似幻,但卻給人一種孤獨的氣息。
“雖然我們不熟,但很高興和你成為朋友。”他伸出一隻手,白皙修長,對阿夾露出很友好的笑容。
關於白子軒阿夾也聽陶亞亞提起過,不止一兩次,很多次當陶亞亞雙眼冒愛心的在他跟前說起他時,阿夾心中是憤恨難當的,很早之前他就想見見這個白子軒,不過在後來的接觸中,發現他的確有吸引女生入魔的本事,並且最重要一點,就是白子軒壓根對陶亞亞就不感冒後,阿夾就打心底裡放下了對白子軒的嫉妒了。
阿夾笑著握住他的手,點頭謝道:“很高興你能來看我。”
陽光下,兩個年輕的少年把手言握,有種漫畫裡的**風,這畫面瞬間刺激了陶亞亞的雙眼。
她想,如果這兩人是一對的話,那白子軒無疑就是被壓的那個。
陶亞亞在腦中展開無盡的**風時,吳雪豐的加入卻成功打破了她的幻想。
吳雪豐走到阿夾的面前,伸手在他胸前錘了錘,嘴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小子,每次都會把自己弄得半死才肯罷休。”
高中時,阿夾常常為了兄弟情義和別的班人打架,臉上身上掛彩是常見的事。那時吳雪豐就很鬱悶,自己是個安靜溫雅的人,怎麼會和阿夾這個好動的人玩在了一起?
不過後來他想,有時候投緣這東西來得令人阻擋不了,他和阿夾是屬於那種性格上不同,但思想卻是一致的,都會為了某一件事執著不放,也許這就是投緣,用在他們兄弟情義上叫做臭味相投。
為了替阿夾接風洗塵,吳雪豐提議去某個餐館吃一頓,卻被陶亞亞一口否決了,她說:阿夾大病初癒,當然要去找個酒吧好好痛快喝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