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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懂夜的黑-----正文_第84章 不要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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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4章 不要這樣對我

幾天後,大姨媽乾淨了。

曾晉深雖然派季傑來續了我的費,卻一直都沒有過來。不過,等我大姨媽一干淨,金嬈立即就打電話過來叫我先換上衣服化好妝去808貴賓房候著,就像以前一樣,他沒有來也必須候著。

我沒有辦法只好去了。

自從季傑過來續了費,金嬈每天都會派人去808貴賓房打掃一番,哪怕是曾晉深不來,每天也會重新打掃一次。

因為好久沒有人的關係,808冷冷清清的,我在裡面呆了十點,曾晉深沒有來我就回去了。

這個時候小姐都坐檯出臺的,這一層樓的臥室基本沒什麼人,我一個人呆在和鳳飄飄曾經住過的臥室有些害怕,於是打算去五樓醫務室。上五樓的時候,碰見了剛從醫務室出來的沉魚。沉魚看見我在沒有之前那樣囂張了,一瘸一拐的和我擦身,手裡拿著一瓶婦炎潔和幾大包子藥。她面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低著頭,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挺可憐,估計心裡一定比之前還要恨我吧?

我按壓住心裡的惻隱,去了醫務室。

走進醫務室,還是那個女醫生,我見四周沒有人於是走到她的辦公桌旁:“你幫我做個身體檢查吧,最近總是覺得身體不適。”

女醫生看我一眼,點點頭。

“你身體沒什麼異常,挺好。”檢查後,女醫生告訴我。

“你給我開個檢查單。”我說時,從包裡掏出一沓錢遞給她。

“秦施施,你這是什麼意思?又想賄賂我?”女醫生一挑眉,看著我:“告訴你,我不吃你這一套了。”

我笑了笑:“只不過是叫你給我開個單子而已,你慌什麼?這筆錢不夠的話,我還有。夠你一年的工資了。”我說完,又從包裡掏出一沓錢。她似乎有些心動了,扶了扶眼鏡,吞嚥了一下口水:“你想叫我怎麼開?”

我附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不行,被董哥發現我可就遭殃了!”女醫生直接拒絕,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害怕

“那好,你不寫可以,反正我就一門心思要離開這裡,我要是不能離開這裡,我就跟你同歸於盡。”說時,我將準備好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腰上。

“秦施施,你怎麼動不動就亮刀子?快收手!”女醫生氣急敗壞,可是又一臉的無可奈何,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你放心,你給我開了單子,我暫時不會拿出來交給董哥,等你離開了我在交給他。我不會牽累你的。”我的意思是叫她辭職。

“好,我開,你千萬不要捅我···我發現你真的瘋了。”她語無倫次著,在電腦旁開始打單子。

我拿著那張單子,心滿意足的將它裝進了包內,給了女醫生一沓錢便走出了醫務室。

有了這張單子,我還怕不能離開傾國傾城嗎?我在心底不停的盤算著,策劃著,回到了臥室。

時未然站在我的臥室門口等著我,時未然一身新潮時尚的衣著,捲曲的長髮披散在腦後,特別的妖孽,可是他那一臉急切的樣子,又顯得特別的正經。

“施施,你回來的正好。”他拿著一張單子牽著我的手走進了我的臥室。

“怎麼了?”我看一眼他手中的那個單子,上面全是我看不懂的音樂五線譜,五線譜下面是寫的歌詞。

“幫我試個音。”他進去後將五線譜攤放在了茶几上,又拿出了兩個耳麥,我跟他一人扣了一個耳麥。裡面是一首動聽的抒情音樂。

時未然一臉的嚴肅,挨著我坐下:“跟著這個音樂,照著五線譜哄出歌詞。”

我點點頭,按照時未然吩咐的去做,我第一遍哄唱的有些生疏,時未然又讓我在唱一遍,第二天稍稍好些,結果我連續哄了四五遍,時未然滿意的笑了,拍拍我的肩:“施施,你真的很有音樂天賦,我打算把這首歌錄下來,由你來唱,而且你的嗓音很適合這樣的歌。”

“可是,我現在沒有時間,媽咪不允許我去十九樓唱歌了。”我也很喜歡音樂,但是,我沒有追求夢想的自由。

“放心,我不會叫你去十九樓,

就在我臥室。”時未然勾脣一笑:“你今晚有時間嗎?”

除了曾晉深,我還真沒有和其他男人共處一室,不由以今晚有事為由婉拒了他。時未然有些失落,看我半晌,收起了五線譜站起身:“好吧,我不勉強。”

到了第二天晚上,曾晉深來了。

曾晉深一語不發的坐在包房的米白色沙發上,手中端著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我坐在他的旁邊,默默的為他倒酒,沒有多說一個字。季傑說他不能喝酒,我本來想勸他的,可是,他今天臉色特別的難看,我不敢惹惱她。

包房裡面就我跟他,沒有音樂,沒有舞曲,安靜至極,和他在一起我特別的壓抑,總感覺像是缺氧一樣。

他突然捏著我的下巴,嘴脣勾著一抹陰鷙:“花錢叫你來陪酒,還要看你臉色麼?”

“沒有,我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別開視線。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力道又加重一分,那雙冷冽的漆眸好似要把我洞穿:“是麼?不舒服?”

我點點頭。

他鬆開了我,端正姿勢:“脫下來,我看看哪裡不舒服?”

“深哥···”我哀怨的叫了一句。

“脫。”他無情的吐出了一個字。

我慢吞吞的脫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伸出長臂將我卷在身下,發狠的抵迫著我,刺鼻的酒味噴灑在我的臉上,他焚視著我:“你特麼就是犯賤。”

“是的,我本來就賤。”我心酸的看著他,圈著他的脖子,迎合著他。

“時未然去你房間做什麼?說,他做了什麼?”他連連逼問著我,狠狠的撞擊著。

我痛的流出了眼淚:“我們什麼也沒做···”

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掌控著,我感到了毛骨悚然,只是,他怎麼知道時未然的名字?顯然,我想的有些多餘,依他的人脈想查一個人簡直易如反掌。

他不語,眼睛充血,攫住我,把我的腰都快撞斷了,我抵著他的胸膛:“深哥,我真的不舒服,你不要這樣對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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