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脊背有些癢,一點點的蔓延著,癢的鑽心,我用手去觸碰,卻又一陣刺痛!我皺起眉頭,暫時隱忍著瘙癢。
“誰是手下敗將還不一定,總要賭一番試試。”顧鋒坐在那裡,我看不真切他的臉,只見他的手上掏出了一把武器,我驚駭,倒抽了一口冷氣。
曾晉深依然是頭也不回,然而就在這時,顧鋒突然像是石化一樣,武器瞬間的掉落在地,他身後的兩個光頭男頓時刷的一聲迅速掏出了武器卻對準我!我嚇得險些沒有昏厥,可是,我渾身就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了一樣,用手去抓,卻痛的如同萬箭穿心,意識一點點的模糊,那張癢痛在面板上強烈的發作著,奇癢無比,卻又不敢去抓撓止癢,因為一旦觸碰就會疼痛無比,就是在這樣的折磨中,我難受的在地上掙扎著。
房間,變成了廝殺的戰場,這場廝殺正在無聲的進行著。
我眼睛有些迷濛,在地上難受的哼哼著。
我沒有聽見武器的巨響,只隱隱的聽見耳邊嗖的一聲飛過了什麼,等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卻發現顧鋒身後的兩個光頭男轟然倒地,發出痛苦的悶哼。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鋒,說你蠢你還不信,不要動不動亮出武器,就算要亮武器,也要先裝個消音的裝置。”曾晉深低冷無溫的聲音響在了包房內。
冷凌的皮鞋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點點的撞擊著我心,皮鞋聲在我的身旁站定,我感覺自己被捲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雖然這個懷抱有些冷,可是我卻無比的踏實,睜開眼,試圖仰頭,看見曾晉深那張森冷寒峭的臉。
我躺在他的懷裡。
“深哥,我好癢,我好難受,深哥,你別不要我···”我含含糊糊,像是被燒糊塗了一樣,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抓住他的胳膊,手指扣進了他結實的肌肉內。
然而,他得眸像是無底的冰淵,叫我看的膽寒,和我眸光交織,卻緘默無語。
“哈哈,曾晉深,誰輸還不一定呢!實話告訴你吧,剛才搞這表子的時候在她身上灑了藥,那種藥可是世界上
稀有的,一旦觸到面板就會癢痛無比,到時候,她就會被折磨到死,怎麼樣?是不是感到很意外?”顧鋒靠在沙發上,像是癱軟一樣的倒坐在沙發下面的地板上。
我越聽,越對顧鋒恨之入骨,一定是剛才的酒有問題,他把那些紅酒全部都倒在我身上,不對,剛才他也喝紅酒了,怎麼沒事?是那一整瓶的金色酒液!
正忿忿不平的揣測時,猝然間,感覺到曾晉深的胳膊一點點的收緊。
那張臉,比之前還要寒冷幾分。
“深哥,他在說謊。我沒有被他···”
“閉嘴。”曾晉深打斷我解釋的話,放下我,我重心不穩的跌趴在地上。顯然,他惱火了。
我渾身癢痛的閉上眼睛,我不敢抓,怕面板潰爛,這時,我發現門旁被幾個黑衣男人包圍了,季傑拿著一件衣服,走過來將它披在了我的身上。
包間的氣氛凝固片刻,我便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一個女人威脅不了我。”曾晉深低沉開口:“但是,儘管如此,我依然討厭被人威脅。
“可她是你在乎的女人,不是麼?”顧鋒洋洋得意:“要不然你也不會折回來。”
房間裡緘默一片,片刻曾晉深無情的聲音響起:“拿一個表子妄想捏製我,顧鋒,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把那個東西給我,我可以給你解藥。”
一如既往的靜默。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不得而知,因為我的背部像是被什麼給打中一樣,渾身瞬間麻木,沒有癢也沒有痛,毫無任何的知覺,就這樣,我暈了過去。 醒過來後,我在五樓的醫務室掛點滴的。女醫生說我面板過敏,打的是消炎藥。神智恢復,我想到了在908包房裡發生的驚心動魄的一幕。在也顧不上女醫生的話,掀開被子下了地。
我的身上不癢了,也不痛了,而且就是胳膊上有的紅腫還沒完全消退。
“你要幹嘛?快躺下!”女醫生說時,將我扶著按坐在了**。
我甩開她的手,迫不及待的問她,深哥來了沒有。女醫生摸摸我的額頭
,以為我是想男人想瘋了。我推開她要出去,這個時候,沉魚提著飯盒走了進來和我撞了個正著。
“施施,你要做什麼?”
我張了張嘴巴,沒有迴應,自從上次我和沉魚鬧了不愉快後,我很少跟她傾訴心事,儘管她問起來我也要斟酌一番才回答:“我已經好了,不需要掛點滴。”
“你昨天陪顧董喝酒,喝的都渾身過敏了,深哥和顧董離開後,媽咪趕緊把你送來了這裡。你這樣急匆匆的有什麼事嗎?就算有事也先休養好了在說。”她將我拉坐在了**,為我舀了一碗粥,親自餵我喝粥。
我朝她感激的一瞥,接過她手中的調羹,終於忍不住的問她:“深哥什麼時候走的?”
“就昨晚啊,他和顧董談生意,談了之後就走了,你當時不也在場嗎?”沉魚詫異的看著我。
我迷惑不解。
顧鋒不是說我中了一種藥毒嗎?而且還有可能會死,他拿我威脅曾晉深····
後來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我又好了?
“施施,你是不是還忘不掉深哥?”
沉魚的話令我不由得一醒神,心裡頭升起了一抹悲傷,搖搖頭,敷衍的說沒有。
沉魚握住我的手,說:“忘掉他吧,他要是真的在意你,又怎麼會允許顧鋒碰你?對了,等你好了我跟你介紹一個大帥哥,而且在江城也算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呢。”
我抽手,心裡頭蔓延著無盡的苦澀。
昨晚我昏迷後怎麼了?為什麼我面板恢復的這麼快?是顧鋒的解藥起的作用嗎?可是顧鋒不從曾晉深那兒達到目的又怎麼會給我解藥?
到了下午,我掛完了點滴回到了臥室。金嬈放我一天假,要我在**休息一晚上,我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裡想著昨晚在顧鋒包房裡驚魂的一幕。
他一定是以為我和顧鋒發生那種關係了,所以,他抱我在懷之際卻又丟下了我,不願管我死活了。想到這,無盡的酸楚溢入了腹腔。
金嬈這個時候卻突然來了,她一臉的神祕,眼睛裡面又掩飾不住的竊喜。
(本章完)